看着那十道金紋，還有那個反覆漲縮的冰藍光團，霍雨浩很確定，這玩意就是天夢。
沒掌握武魂凝形技巧的時候，他也只能感受到武魂是不定形的寒氣，因爲這是後天獲得的武魂，和先天的武魂存在區別。
就像原著的死靈聖法神，在伊萊克斯將其徹底凝形前，霍雨浩是沒法使用這個後天武魂的，尚未得到魂環並穩定下來的第二武魂也是如此。
但武魂凝形作爲一種先進的武魂掌握技巧，爲他帶來了原著得不到的視野。
他能完整地目視這個難以控制的武魂，看看本相到底是什麼樣子。
“真是天夢啊。”蕭蕭也看見了那十道金紋，一種猜測命中的喜悅湧現。
常開腦洞果然是有好處的，畢竟說不準什麼時候，一個靈感會發揮出大用。
“居然真的是我嗎？”第二武魂的本體天夢大人在霍雨浩的精神之海裏震驚道。
“怎麼回事啊天夢哥，這武魂明明就是你啊，你怎麼不知道？”霍雨浩發出靈魂拷問。
“我怎麼知道啊，我明明是蠶，但給你的武魂是一團不定形的玩意……我只是本能察覺到這個武魂是我賦予的，得到第一魂環後就能定型什麼的……”天夢喃喃道，“怎麼會這樣呢？它怎麼會是我呢？”
就是因爲第二武魂根本不是一隻蠶，它纔沒覺得那是它自己！
魂獸界的文盲——天夢，感覺自己在霍雨浩心中恐怕是名聲掃地了。
其他事情都能搪塞說自己見識少，但這個武魂的事情沒法洗啊，它洗不動啊！
第二武魂明明就是它自己，居然能完全不知情，抽象程度堪比舉着自己的手問別人這隻手是誰的。
“……”霍雨浩的沉默在天夢聽來簡直震耳欲聾。
‘口瓜！不要看啊，你不要這樣看我啊！’天夢的冰藍色大繭抖了抖，感受着霍雨浩的精神體在不遠處投來的微妙視線，恨不得長出幾百根觸手扣地板以緩解尷尬。
“如果是這樣，我又有很多想法了。”蕭蕭看着霍雨浩凝聚出來的“天夢”，腦洞源源不斷地開始刷新。
“蕭蕭姐，您說。”霍雨浩將武魂本相收回，眼神中充滿了信服。
要是沒遇上蕭蕭老大，天知道自己和天夢的造神計劃會走向何方，連第二武魂是什麼都不知道，絕對是一個根本性的致命失誤，會影響到未來的全部規劃。
天夢蔫了吧唧地投來關注，聆聽天機大人的訓誡，不敢主動說話。
它是真怕了，如果再說錯些什麼，那種尷尬和羞恥會讓它暈過去的。
“天夢，雨浩的第一魂環裏那些魂技，你當年是不會的對嗎？”蕭蕭主動問道。
“沒錯！”天夢迴答得斬釘截鐵，“我確實可以用精神力進行探測，但精度遠不如雨浩的精神探測。共享和干擾就更別提了，完全不會。”
“而在精神攻擊層面，我只能使用純粹的精神力砸出去，就像沒有藉助魂環變爲魂技的魂力一樣……和靈魂衝擊那種真正的精神傷害魂技是天壤之別。”
“但凡我當年會靈魂衝擊，除了帝天和邪帝，誰都留不下我。”
（絕世唐門第四十章天夢、冰帝（中），霍雨浩的四個魂技天夢在獻祭前一個都不會）
蕭蕭豎起食指道：“沒錯，這就是重點。”
“在不同情況下，魂技的來源是天差地別的。可以完全來自魂獸，也可以來自雙方力量的融合，甚至可以完全來自武魂本身，而魂獸只負責引導衍生方向。”
“雨浩第一魂環裏面的四個魂技，就是第三種情況，完全來自武魂自身，你的魂環只是把靈眸潛藏的能力都激發了出來。”
冷知識，霍雨浩的兒子霍斬疾，就是用邪眼魂靈得到精神探測和衝擊的。萬年後星羅的戴雲兒，同樣有靈眸武魂，也擁有精神探測、精神干擾、靈魂衝擊這三個魂技。
這至少說明，這幾個魂技和天夢甚至冰蠶都並非強關聯的。
它們大概率是靈眸的武魂固有技能，吸收比較純的精神系魂環就會優先獲得。
天夢的魂環爲霍雨浩帶來的最大幫助，就是直接把靈眸的固有魂技一次性全刷了出來，節約出好幾個魂環的空位。
蕭蕭讓霍雨浩和天夢消化了一會後，點出了關鍵：“所以，問題來了，冰蠶的天賦技能是模擬對吧？雨浩那四個魂技，真的能把模擬完全擠掉嗎？百萬年層次的模擬，按理說至少能在四個魂技裏佔據一席之地吧？”
“天夢，你覺得你的模擬去哪了？”
天夢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腦子，直抒胸臆：“不知道！您說！”
“……”
蕭蕭被噎了下，只得自己接着說下去：“任何魂獸，到了十萬年都是一次質變。”
“藍銀草到了十萬年，會變成頂級植物系魂獸藍銀皇，擁有不死之身，無論受到多重的傷勢，包括死亡，都能在七七四十九天內復原，傷勢越輕時間越短。在不遇到神的情況下，藍銀皇只有自殺才會死亡，甚至依舊存在復活的可能。”
“冰蠶再怎麼弱，也不會比藍銀草還弱吧？藍銀草的十萬年質變尚且如此，冰蠶在十萬年後也理應產生相當強悍的蛻變。”
“你在修爲抵達十萬年後有什麼變化？不就是多出一道金紋嗎？”
“它大概率就是你產生質變後的能力，你有瞭解過它嗎？”
天夢弱弱道：“沒有啊……我一直沒覺得它能用上，我沒本能察覺到新的能力啊。”
蕭蕭卻搖了搖頭：“也許之前的你不知道，但現在的你很顯然已經知道了。”
“無論之前的你有沒有發現它並搞明白，獻祭的時候位面法則都會把它給篩出來，百萬年層次的核心能力不可能憑空消失。”
“既然霍雨浩的魂環中沒有屬於你的百萬年技能，那它就只能呆在你賦予霍雨浩的武魂上了，更別提我們已經確定那個武魂就是你自己。”
“你之前不就說了嗎？你獻祭之後，察覺到自己賦予了雨浩一個武魂，而這個武魂獲得魂環之後會定型，變成第一魂環對應的魂獸。”
“這就是你十萬年質變，甚至百萬年質變後的能力。獻祭後鬥羅位面幫你發現了它，並把直接把答案告訴了你。”
“百萬年的冰蠶，能力是從種族層面，直接蛻變爲全新的物種。”
“考慮到你有十道金紋，我覺得你這個能力的強度或許會超乎想象，比如，一道金紋就是一次蛻變機會，你可以進行總共十次種族切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