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楠啊,要不要競選副社長,我幫你報名。”乃心坐在翟楠身旁,拍了拍手心說道,她最近也有些變化了,每天心情都很好,以至於她整個人都是萌萌噠...
至於乃心口中的副社長,那自然是動漫社的副社長競選,現在是九月十五號,開學已有一段時間了,是時候投選出新一輪的副社長了。
其實這個副社長什麼的,大家都不是很在意,當不當有什麼區別?還不是在活動室中鹹魚,只是頭上頂了一個好聽的頭銜而已。
如果說副社長有什麼特殊權利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動漫社裏,別說是副社長了,就算是社長也一樣對待,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動漫羣一樣,管理頭頂一片綠,毫無尊嚴可言...羣員還整天‘狗管理,狗管理’的叫,甚至推翻管理權等等...
總之,動漫社的副社長不是個什麼特別的職務,除非動漫社有事情做了,就像當初的漫展一樣,說起來,那個漫展也圓滿成功了,動漫社在其中賺了不少的軟妹幣,可以以此作爲動漫社的社費。
這筆錢可以用在以後的活動中,當然,這類活動只有蘇蘇敢帶頭了,動漫社裏的其他人並沒有這個魄力,因爲沒錢!蘇蘇就不一樣了,她有錢,非常有錢,就算失敗了對她來說也不算什麼。
在大學中,最有地位的莫過於土豪了,這一點在社會上也是一樣的。
所以,動漫社的社長之位,毫無懸念的被蘇蘇坐下了,曾化可以說是慘敗,除了幾位老鐵投了他的票,其他人根本沒有將曾化放在心上。
這是兩天前的事情了,而兩天後的今天,也就是投選出動漫社副社長的日子。
動漫社的投票方式很簡單,也很傳統。
先是在QQ羣裏通知一下,然後徵用一間多媒體教室,把所有的羣員都聚集起來,聊聊天,嘮嗑嘮嗑,最好還會放一些新番來看,這樣有事沒事耗費了一個小時後,正題也就來了。
耗費這麼長時間的原因是爲了正經一些...沒看到那些社會大佬的開會嗎?動輒幾個小時的,而動漫社呢?投票用qq羣上的投票就好了,就是一個at全體成員的事情,然後大家都會來投票...
整個過程不會超過半小時...非常簡單的事情,就算是稱之爲草率也不爲過...因爲動漫社本來就是娛樂性質的社團,不像學生會...學生會的幹部選舉時由核心人物決定的。
老師有權投票,會里的老人也有權投票,在這裏,沒點人際關係你是別想上任了...
‘這樣正好,還輕鬆一些。’
如果你抱有這樣的想法,那就大錯特錯了,因爲往往是最沒有職務的人,要做的事情反而更多,除非你退出學生會。
好了,回到正題,正是因爲以上的種種原因,翟楠實在覺得自己去當這個副社長沒有什麼必要,所以他拒絕道:“不用了乃心,我們看着就好了。”
這是一間多媒體的教室,教室裏有幾百個人,一排排並列而過的紅色軟座坐滿了人,大多數都是男性,當然也不乏萌妹子,來這裏的都是動漫社的成員。
乃心就坐在翟楠身旁,似乎是對翟楠的回答不滿,她撇過頭就沒再說話了。
“我可能會投狗頭一票吧。”
翟楠試圖挑起話題,可乃心還是沒有回話,不知道乃心怎麼了,翟楠有些無奈,他只能去握住乃心的手,這麼做能讓他安心一些。
教室裏是一片吵雜的,因爲人數很多,大家都是結伴而來,竊竊私語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每個人都這樣,教室裏就很吵了。
沒有人管管嗎?
沒有人,因爲這本就是來玩的,聚一聚嘛,這樣纔有社團的感覺,至於聚在一起聊些什麼,那就不是動漫社想幹涉的事情了。
隨便你們聊什麼,面基也好,新人見見學長學姐也好,來泡妞的也好,來見心上人的也好,隨便你們做什麼。
事實上,動漫社的qq羣裏要遠比活動室熱鬧,羣中更是誕生了無數的大佬,因爲他們太水了,水多了自然就成了大佬,每個人都認識。
尷尬的是,翟楠並不認識這些水羣的大佬,比如萌蔥公主殿下,這是一個藝術系的女生,和翟楠同級,長得挺漂亮的,在教室門口的時候,她向翟楠打招呼了,而翟楠卻一點也不認識她...
事實上,翟楠並沒有關注動漫社的QQ羣...爲此翟楠還一直羞愧不已,這種對方認識他,而他卻不認識對方的感覺真是太糟糕了...
吵雜的人聲中,翟楠的思維也不禁飄上了天際...
不知是什麼時候,教室裏也漸漸安靜了,那是因爲蘇蘇走上了講臺,她試着吹了吹麥克風,那磅礴的響聲使得整間教室都安靜了下來,自然而來的,翟楠也就被驚醒了...
蘇蘇很鎮靜,數百雙眼睛盯着她,她都不會感到一絲害怕,也不緊張,就像習以爲常一般,反倒是站在講臺上,更能將她大方的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
她笑了笑,笑容猶如秋風一般,涼爽了衆人的心,她一直都有着這樣的力量,真是個完美的女神。
蘇蘇擁有整個動漫社的人氣,沒有人不被她的石榴裙所折服,在動漫社裏,她自然得就像是在自己家中一樣,不需要任何的臺本,,她只需要本能,說一些自己想說的話就好了。
動漫社本就是這麼輕鬆愉快的社團,衆人被蘇蘇的話逗得有些發笑,這個暑假的番很有意思,多出了很多梗,這些梗怎麼玩都不會膩。
就在翟楠也逐漸沉浸在這種氣氛中時,乃心碰了碰他的胳膊。
“怎麼了?”翟楠湊近乃心耳旁輕聲問道。
乃心舔了舔嘴脣,有點緊張,似乎她剛剛就是在糾結這件事,糾結了很久,乃心也終於要對翟楠傾述了。
“動漫社的副社長競選...我幫你參選了。”乃心低頭小聲說道,這是她瞞着翟楠做的,她有點怕翟楠責怪她。
隱瞞意味着欺騙,沒有人喜歡這樣,翟楠也不喜歡,他有點生氣,但看到乃心害怕的模樣以後,他的氣瞬間就全消了。
“雖然不知道這是爲什麼,但是我並不想責怪你,參選就參選了吧。”
翟楠握緊了乃心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