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對方是神劍谷的君王?還是一名女性?”倒是火晴旁邊的一名男子,比她要冷靜得多了,“君王稀有,神劍谷的君王亦不過一手之數。其中唯一的一名女性君王,廣妤陛下這幾天在萬劍峯衝擊君王中階,又如何會出現在這?”
君王之威大於天。
即使是敵對勢力,若修爲未達到君王,在稱呼對方時,都會加一句陛下作爲敬稱。
而且……神劍谷在榜君王都有記錄水晶流出,白美琪身爲白雲宗宗主之女,又怎麼會沒有看見過君王的錄像?知道對方是君王還得罪對方,他很懷疑,白美琪的腦袋是怎麼長的。
白美琪臉上出現一絲猶豫,“她不是廣妤陛下,但是她確實一名君王。
而且,在覆滅紫霄宗時還展現了神劍王印。”
“神劍王印?!”火晴和身邊的人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壓抑。
那可是神劍谷谷主獨有的!就算是旁人要使用,那神劍王印也定是谷主種下的。
而這印記,每一任谷主有生之年,只能分出去三次。
“你確定?”火晴問道。
白美琪點頭。
“看來劍神谷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又多了一名君王。”火晴握緊拳頭,每一名君王,都是大路上的頂尖戰力。
本來鳳凰谷就勢弱,對方再多一位君王,兩者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了!
火晴眼中噴火,看向白美琪,“就算和劍神谷主關係匪淺又怎樣?連未到城主級的小輩都出手,可見心性狹隘爲人實在不怎樣。
簡直丟了君王的臉。”
雲輕言就站在一邊,雙手環胸,眼中帶着玩味的笑意,看着那紅衣華貴的女子詆譭自己丟了君王的臉。
帝九闕微微擰緊了眉,要出手,卻被雲輕言攔下,
“繼續看看。”
她嘴角的笑意勾起了危險的弧度。
“堂堂君王級高手,就算兩谷之間有仇怨,但也不至於無緣無故對小輩出手。你是不是惹怒了人家?”鳳凰族男子卻比火晴冷靜得多,凌厲的目光射向白美琪。
先不說君王級不屑於對這等弱者出手,另外……神劍谷和鳳凰谷關繫緊張,但白雲宗……可能對方根本沒聽說過。對鳳凰族出手也不至於對白雲宗的出手啊!
被男子一問,白美琪俏臉一僵,心中升起幾分心虛。
“火欒,你幹什麼爲神劍谷的那羣傢伙說話?”火晴狠狠地皺了下眉頭,憐愛地看向白美琪,“美琪是我看着長大的。絕不能讓神劍谷那羣傢伙這麼輕易欺負了去。
我鳳凰谷也不是喫素的!”最近鳳凰谷被神劍谷壓得太狠了,這件事就像是一根導火線,刺激得火晴更加暴躁了。
“美琪,你身上的傷爲何還未好?是沒有丹藥嗎?”火晴看向白美琪。
白美琪眼中更加怨毒了,“不是,只是不知道爲何,不管我服什麼丹藥,身上的傷口都不見絲毫好轉。”
火晴聞言,開始檢查白美琪身上的傷口,檢查完瞬間一怒,“好霸道的人!這傷口之中蘊含着攻擊者的一絲力量,丹藥根本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