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文遠墨也是一樣的擔心,甚至, 他心裏的擔心比文採爾多多了。
文遠墨將文採爾送回家, 叮囑她老實在家待着, 然後就去了二月春風找李蘇。李蘇見他憂心忡忡的樣子, “怎麼了?”
文遠墨將方纔蘇沁雅的話說了,“你說她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還能是什麼意思。我估摸着,唐盛烜糾纏你姐的事,他老婆知道。說不定是他老婆攛掇的也說不準。”李蘇沒好氣的說道。
“這話怎麼說的, 真有這樣偉大的女人?”文遠墨不相信。
“我都打聽清楚了。唐盛烜和他老婆生了個女兒,他老婆不能再生了。唐盛烜的爺爺有個私生子, 那個私生子生了一兒一女,這也罷了。不知道怎麼回事, 老爺子忽然改了遺囑, 說誰先給他抱個重孫子, 他大部分的私人財產就留給誰。唐盛烜和他老婆就鬼迷心竅了唄。至於他爲什麼選中你姐,我估摸着,或許是因爲你姐和蘇沁雅的關係吧。”李蘇總算明白了,上輩子唐盛烜爲什麼會那麼對文採爾,他擺明了就是要借腹生子啊
“這二者之間有什麼聯繫嗎?”文遠墨有些摸不着頭腦。
李蘇翻了個白眼說道, “蘇沁雅的家世,你應該也瞭解過吧!”
文遠墨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正因爲了解過,他知道自己高攀不上,所以纔會······他對沁雅的追求, 向來淺嘗輒止,不會強求。
“唐盛烜的老婆是蘇沁雅的堂姐,父母早逝,如今的蘇家,是蘇沁雅的爸爸當家。”李蘇解釋道,“你的消息還沒有我的靈通呢!”
“那是,媽你最厲害了。然後呢?”文遠墨嘻嘻笑着。
“我猜啊,唐盛烜之所以接近你姐,大概是想通過你姐,間接控制蘇沁雅吧。”李蘇自己也不能確定,總覺得就因爲文採爾和蘇沁雅交好,就選中文採爾借腹生子,這理由實在有點牽強。可除了這一點,她想不出別的解釋來。
“是這樣嗎?姐和蘇沁雅關係再好,還能比她們堂姐妹的關係好?”文遠墨也想不通。
“算了,這些只是我的猜測。總之還是小心點。你也注意些。那個姓唐的,從你姐那邊入不了手,沒準從你我這裏入手。我這邊倒好,一向遵紀守法,沒有偷稅漏稅,他就算想針對,也找不到點。反倒是你那個火鍋店,喫的東西,一向最容易出問題。實在不行,你還是把火鍋店轉手吧!”李蘇說道。
文遠墨點點頭,“放心吧媽,咱不主動惹事,但事真來了,咱也不怕事!不就是個火鍋店嗎?我能開一個,就能開第二個!再說了,賺錢的門路那麼多,也不在乎這一個。”雖然文遠墨喜歡賺錢,但更希望家人平安。當初籌備火鍋店的時候,他資金週轉不開,找朋友借,各種理由推辭。最後是姐借錢給他週轉,才順利開起來的。從那時候,文遠墨就知道,不管什麼時候,家人纔是他最堅強的後盾。
“恩。我兒子就是厲害!”李蘇誇道。
文遠墨得意的昂着頭。
文遠墨和李蘇回了家,一家三口都默契的沒有提這事,其樂融融的喫飯了。
唐家,唐盛烜蘇沁雪和女兒樂樂一家三口也在其樂融融的喫着飯,蘇沁雅卻忽然闖了進來,看到這一幕,蘇沁雅沉着臉,“阿姨,把樂樂先抱下去吧。”
阿姨看了看唐盛烜和蘇沁雪,蘇沁雪微微點頭,阿姨上前去抱起了樂樂,“樂樂乖啊,跟阿姨去房間裏喫啊。”
樂樂走後,蘇沁雪站了起來,“沁雅,你怎麼來了?喫了嗎?坐下一起喫吧!”
蘇沁雅冷笑一聲,雙手撐在桌子上,“唐盛烜,做人要惜福,你得到的已經夠多了,若再慾壑難填,遲早陰溝裏翻船。身爲姻親,蘇家該幫你的,已經幫的差不多了。你們唐家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自己處理乾淨,別把主意打到我身邊的人身上。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還有你,堂姐,要知道,人心易變,你就那麼確定姐夫會一直愛你,永遠不變?當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最後一句話,蘇沁雅是貼着蘇沁雪的耳邊說道。
蘇沁雪臉色一變,同樣聲如蚊吶的說道,“不可能的,我背後是蘇家!”
“是嗎?你別忘了,我纔是爸媽的親女兒,大哥的親妹妹。你說,如果我嫁給了文採爾的弟弟,那麼你我之間,他們會選擇支持誰?看在咱們堂姐妹一場的份上,我再提醒你一次,人心難測!”蘇沁雅面無表情的說道。
說完後,蘇沁雅站直了身子,臉色不屑的轉身離開了。
蘇沁雪臉色蒼白,嘴裏低聲喃喃自語着,“你都肯爲了那個賤人做這樣的事,還跑來威脅我,還敢自欺欺人說你和那個賤人沒什麼?哼!我信你纔怪!”
“沁雪,怎麼了?沁雅和你說什麼了?”唐盛烜緊張的問道。
蘇沁雪忽然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唐盛烜的衣服,“老公,你會不會和她假戲真做?你我會不會真的愛上她?”
唐盛烜心裏閃過一絲慌亂,隨即面色自若,甚至還帶着一絲笑意,“你胡思亂想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我們倆在一起經歷了那麼多風風雨雨,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蘇沁雪努力在唐盛烜臉上尋找着什麼,無奈唐盛烜的表現太完美了,蘇沁雪找不出一絲破綻,最終放開了手,靠在唐盛烜懷裏,“老公,你不要騙我,你不能騙我,我什麼都沒有,只有你和樂樂。你不能不要我。”
唐盛烜眼裏閃過一絲心疼,他和蘇沁雪,門戶相當,卻都是父母早亡,相似的人生經歷讓他們除了彼此,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夫妻兩個相依爲命,互相扶持,一路艱辛的走來。他不能傷害沁雪,不能。
“沁雪,我愛你,我愛的只有你。你放心,我永遠都不會不要你的。”唐盛烜緊緊摟着蘇沁雪,低聲說道。
短暫的脆弱過後,蘇沁雪重新振作起來,她擦乾眼淚,“沁雅一向性子淡泊,如今肯爲了那個文採爾來找我們,更加說明了文採爾在她心裏的地位。我們得加快速度了,必要時,可以採取一些特殊的手段。橫豎,我們只要孩子!”
唐盛烜本來不想用強的,他還是喜歡靠自己的魅力徵服女人,可時間不等人,也只能如此了。“放心吧,我會加快速度的。”
蘇沁雪點點頭,“咱們分頭行動,我去準備房子,聯繫醫院。爲了安全起見,最好將她安排在國外養胎。若她配合,等咱們兒子生下來之後,就給她一筆錢,足夠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若她不配合,哼哼!”
唐盛烜沒有說話,默認了蘇沁雪的這個安排。
文遠墨這兩個禮拜都在處理火鍋店轉手的事,時間上有些轉不開,文採爾怕耽誤文遠墨的時間,乾脆不打電話,自己坐車回家。一開始的幾天,時時小心,上車前拍車牌號,上車就發定位啥的。一直以來沒出什麼事。
時間長了,文採爾也有些鬆懈了,開始反思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這一天,她請假提前回家,在校門口上了一輛出租車,剛坐上車纔想起自己忘記拍車牌號了,這時候下車去拍好像也不大好,想想就算了。今天是媽媽的生日,文採爾想着早點回家,親手下廚,給媽媽做一桌好喫的。
正在構思晚上要做些什麼菜的文採爾過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出租車走的和以往的路線不一樣。文採爾有些驚慌,悄悄撥通了手機裏的緊急聯繫人的號碼,是李蘇的。“師傅,這不是回**小區的路啊,您這是往哪開呢?”
“哦,**路在修路,不能走,得換條路走。”出租車司機說道。
文採爾一聽心裏更慌了,“不對啊,我早上從**路過的啊,沒有修路啊。快停車,我要下車!”文採爾下意識的想開車門。誰曾想那個司機轉過頭來,一手扶着方向盤,一手拿着一個什麼噴霧對着她的臉噴了好幾下。
文採爾猝不及防,吸了不少氣體,漸漸的,頭有些眩暈,人也癱軟了下來,快要陷入昏迷之際,看到手機上顯示正在通話,叫了一句,“媽媽!”救我兩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就暈了過去。
二月春風裏,李蘇急的臉都白了。她正在指導工作室的年輕設計師的設計,忽然接到了文採爾的電話,結果接通之後,卻有些不大對勁。
李蘇來不及多想,和底下人交代了一聲,拿起車鑰匙就匆匆往外走,她原先是會開車的,這輩子穿來的時候太年輕,時間充裕,不好意思和前兩世一樣只顧着喫喝玩樂,便去考了駕照,只是許久不開,手也有些生。不過這時候顧不上這些了。
她一邊聽着電話裏頭的動靜,一邊打開手機裏查找朋友的app,迅速找到文採爾的手機定位,看到她的手機定位正行駛在**路上。
李蘇來不及的多想,開着車追了上去。
文採爾的定位最後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停下了,然後電話被掛斷,定位也消失了。
李蘇知道,這是對方將採爾的手機給關機了。
李蘇忍不住罵了句髒話,加大油門,往酒店開去,又給文遠墨髮了酒店的定位,讓他趕緊過去。
李蘇將一輛普通的奔馳開出了跑車的車速,不過十五分鐘就到了酒店門口。她停下車,看了看時間,還好還好,應該還沒發生什麼!李蘇徑直衝向酒店大堂,拿出手機,“看清楚,剛纔有沒有人帶這個女孩到你們酒店來了?快點!”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感覺時間不咋夠用啊。女兒週末要去電視臺錄製節目,這兩天晚上五點二十到六點二十要上小課,四點三十五下課,急匆匆的回家,做一會作業,然後換衣服往舞蹈學校趕。老師再拖個堂,下課時就六點半了,回家喫個飯,寫個作業,洗個澡,一看時間都八點半了,九點就要睡覺了。其實我很想吐糟舞蹈學校的,週末錄製,週六還有兩節課,完全可以利用這兩節課帶孩子們練習一下舞蹈嘛,因爲這個舞蹈之前就學過的,偏偏要上小課。倒不是在乎那幾十塊錢,時間緊張啊!要不是因爲練習的是團體舞,怕耽誤其他孩子,我都不想去了。
週末早上八點去學校化妝,十一點出發,一點鐘開始錄製,因爲是三個班一起去的,估計得等所有人都錄製結束了才能回來。週末一天就這麼沒了。老師還說,我們這的萬達開業,還要去表演。雖然說孩子多參加這樣的活動是好事,可對我這個怕麻煩的宅女來說,真的很頭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