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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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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個危急時刻能打能跑的幫手,正合了喜綏的意,至於她對李昶的臉有什麼看法……喜綏咂摸一會,一邊眯起眸捏着下巴,一邊拿另隻手左右比劃,頭頭是道地分析:

“左右對稱,平整乾淨,封口利落,瞧不出一絲瑕疵破綻,連眉毛都像易容者花費大量時間一根根戳粘上去的,很是流暢自然,細節處堪稱完美!所以以我看,這張臉,極可能就是用人身上剝下的皮打造!”

說完,她挑眉斜覷傅遮,“怎麼樣?你對這張臉又怎麼看?”

傅遮微啓脣,欲言又止,滯然垂眸盯着她:……

看了一會她極其認真的神情,忽然失笑,撐着欄杆,假意探看水岸邊那無盡昏好:洛喜綏,你嫁給我吧,快快嫁給我吧,等不及了啊。

喜綏暗道奇怪,難道自己分析得太有理太詳實,把他原本想說的都說了?他不曉得如何顯擺接話?

她趴在欄杆上,將剩下的飼料都灑了下去,看水下一番番湧來搶食的錦鯉,想起有一年也同李昭乘着畫舫去餵魚。

那年她才十四歲,身子剛開始抽條,李昭十七,已是修骨長身的俊挺少年了。

他說自己不喜歡餵魚,便在露天的船頭一躺,就着平直的船板和和煦的水風睡着了,素來不離手的長劍若愚也隨便擺在手邊,和他微亂的青絲相錯。

喜綏喂夠了魚,撣了撣手,躡手躡腳地走到船頭,蹲在他身旁,屏住呼吸打量他的臉皮。

李昭生了一雙涼薄的鳳眼,朝她笑時,像嘲諷,不笑時,就顯得寡情,若耷拉下去,總有種老謀深算的頹意,他的長眉也像鳳尾似的飛入鬢裏,像一把鋒利的弧形刺。

鼻子呢,嗯……很挺,喜綏伸出手想順着梁骨摸一摸,又害羞地收回手,這不太行,教人瞧見了多沒面子。再說說這個嘴巴,喜綏抿了抿脣,十四歲的姑娘能跟十七歲的少年郎親一下嗎?爹孃知道了會把她嘴打爛嗎?

喜綏錯開目光,往下去看他的脖頸,不知從何時開始,他有了這般突兀的喉結,像個包一樣,每次她戳上去,都會被李昭抓住手腕制止,一眼不眨地凝着她,告訴她說:癢。再往下呢,嗯,沒了,往下他裹得嚴實,一般不準她看了。

喜綏拿起若愚,拔出鞘,仔細打量了會,又合上,放在他的胸前壓住。李昭卻並未被擾醒。他到底有多累啊?這都不醒?喜綏靈機一動,跑去拿了只沾過墨的幹筆,借濯月江的水潤了潤,又可以寫畫了。

她在李昭的臉上比劃了下,先落在眉心,畫了個王八,低聲竊笑一番,又落在他的眉上,生把鳳眉描成粗糙的板斧,接着在他的眼皮上畫了眼珠,將他總是疲憊的雙眼改成了微微上翹眯起的笑眼,當然,脣角也要改成一直上揚……

最後嘛,喜綏思考了下,在他臉頰兩側各寫了兩個字,從右至左乃是:喜綏饒命。

用筆桿點了點額,喜綏觀賞着這幅大作,猶覺不夠,看向他的脖子,好像還可以施展一番才華!

遂直接騎在他的腰上,伏低身子,偷摸地鑽看他的下巴,用毛筆在他的脖頸上又寫了四個字:李昭是狗。

一想到李昭醒後喜歡仰頭抻頸,舒展身姿,喜綏就捂嘴笑得前俯後仰,不敢出聲,怕吵醒了人,是臉也笑僵了,肚子也笑痛了,直不起腰,最後只好埋在李昭的胸前顫肩。

她笑夠了,起身時卻不慎打翻了魚飼碗,飼料滾入水中,引來一堆錦鯉哄搶。

被捉住後,李昭並沒有放過她,將她反扣在胸前,說要一報還一報,他也要用筆在她的臉上畫東西。

那是喜綏第一次動小心思,要不裝作不小心扭頭,把自己的臉親到他的臉上?

她得逞了,李昭的臉看起來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竟軟軟的。

喜綏內心暗喜,卻也在觸及的一瞬間驚得縮了縮,隨即裝作不知道似的推開了李昭。

她見李昭皺着眉緊張地退後好幾步,好像有點生氣,又有點懊惱,拿起劍去餵魚了。她便也兀自餵魚不說話。

那時恰是初夏,一叢叢的荷葉絞上畫舫,魚兒攢聚,心慌之人近在側畔,風吹得衣袂和髮絲輕飄飄的,船在晃晃,心也惶惶。

喜綏揪起眉,問傅遮:“你以前有沒有做過什麼不敢告訴別人的事?”

傅遮側眸,一邊灑飼,一邊回她:“嗯。”

喜綏:“很卑鄙嗎?”

傅遮:“我趁與人嬉戲打鬧時……”偷親了她的耳發,卻不慎把吻撞到了她的臉頰。

喜綏接過他的話問:“殺人啦?”

傅遮一滯,“倒沒有。但若教那人知道,恐怕要殺我。”

“那個人一直不知道嗎?他去哪兒了呢?”

“應該問,我去哪兒了。她一直在,是我不見了。”

傅遮不再多說,喜綏覺得他有很多祕密,但總的來說,不像是個壞人。再看看吧!待撕下李昶麪皮的計劃成功,知他當真可信了,再邀他與若水姐和屠妄見面!

屆時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她再坦白自己喜歡的是李昭,總能讓他體諒自己,從而幫她保守祕密並且放棄與她的婚約了!

兩人各懷心思,不再繼續這話題,反倒細說起與李昶約見的事。

天幕落暗,濯月江的星子被漁火點亮,一彎月藏在江心中等霧開。

可雲散盡後,卻是昭昭天明,晴日風光大盛。

見李昶這天,是最後一個秋日了。

想起之前盛裝與傅遮初見,打起拳來處處動作遲緩,落人下風,這次喜綏選了身方便行動的衣裙,去赴她同李昶的約。

原本喜綏很着急,那夜回去就想擬帖子送到譽王府,但轉念一想,她才約見了傅遮,若假世子眼線遍佈,知道二人見過,那麼她立刻約上門,說不得會被懷疑,於是特意拖了幾日,才遞了帖。

看得出近期李昶不專司敲木魚唸佛經後,事務繁重,把兩人相見的日子放在了立冬前,不知是要忙些什麼。

也許是想着怎麼搪塞李昭的下落。

喜綏坐在醉香樓的雅間裏,提前點了一大桌酒菜擺出請客的模樣,她的懷裏揣着足以暈倒五六人的藥。坐了一會,爲時尚早,喜綏起身在屋內轉悠,想找找傅遮的藏身之處。

她轉動眼珠,忽然笑着抬頭伸手一指:哈哈!樑上?

訕訕地放下手指:沒有。

她又突然撲到窗欄上:那就是窗後!

癟嘴回身:不是。

悠悠走了幾步,她猝不及防地掀起桌布:肯定蹲在下邊!

耷拉下眉頭:不在。

就這麼大一個雅間,傅遮說要守候的暗處在哪兒呢?

難道是偵查周圍有無埋伏去了?還沒到?

傅遮雙手抱臂,倚着隔壁的牆,聽那頭不斷髮出咚咚咚的聲音。若再不給些回應,洛喜綏絕對做得出把地毯全拆了查看密道的事。他輕笑,抬起兩指,在牆壁上叩響。

正蹲着掀地毯往裏頭看的喜綏聽了應聲,往那面牆看去,細察一番,纔看見書架上兩本書之間有個僅一指可通的洞。

她立即伸出手指往那邊捅了捅,傅遮噙着笑,伸出指與她“碰頭”後,喜綏終於放下心,坐回桌邊。

李昶比赴約的時辰早來了一刻,又穿回了往常那身僧服,身後無人跟隨,進屋前敲響門,得了喜綏的應,將門大開入內。

“世子,你可算來了!難爲你撥冗前來赴我的飯約!”喜綏起身招呼他,“快請坐下吧!我隨意點了些菜,也不知合不合你的胃口!”

李昶在她的隔座位置坐下,微笑道:“喜綏小姐不必客氣,再如何忙人也是要喫飯的,應由我感謝喜綏小姐的招待纔是,無論什麼菜,只是果腹而已……”他看向桌上,淨是葷腥烈酒,愣了下,又笑開,“小姐平日沒有食素的習慣?”

喜綏作出一番恍然大悟狀,“哦!我給忘了,出家人不能喫大魚大肉!上次世子出席祈壽宴,親自去接了若水姐,還未着僧袍,我以爲世子還俗了呢!那我再給你點些素食吧!”

李昶的眸底微瀾,“無礙,我喫米飯就好。那日是聽從父親的命令。再者言,我修佛法只是清心靜氣,俗僧是可以娶妻生子的。”

本也沒打算當真多花銀子給他點菜,就賭他禮貌呢,喜綏點點頭,心安地坐下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勸了!世子來得匆忙,我們就邊喫邊說吧!”

“好。”李昶端碗拿筷,“小姐幾乎不與我往來,今次一定是有事找我吧,小姐可以直言,只要能幫到你,我不會藏私。”

沒想到李昶先開門見山,明顯是有備而來,要作出一副坦誠模樣,與她行周旋之事了。

喜綏打算見招拆招,先拿李昭的下落起個頭:

“世子,我今日約你,確實有求於你。那天你也看到了,我與傅公子兩廂情願,發生了那種事,縱然世子你有心幫我隱瞞,我內心依舊不安,打算趕緊把這事兒定下來,所以呢,我們再過些時候便要開始過六禮了。”

“這六禮一旦開始過,好日子就近了!我與你阿弟李昭自幼交好,其實我是希望能由他來做我的儐相,送我出嫁的,我把他當孃家人一般的好哥哥,他走之前也同我承諾過,一定會來當我的儐相,狠狠地幫我灌新郎官幾壺酒!可他幾月都不見蹤影,我實在擔憂他趕不上我的婚禮!”

“世子,婚姻可是終生大事,我和李昭都不希望爲此抱憾,所以……我想同你打聽打聽李昭的去處,若我能幫得上忙,我也可以派人去找找!李昭常跟我誇你溫良正直,從不撒謊,你就告訴我吧!你一定知道他的下落的,對不對?”

說罷,喜綏拿起酒壺給他斟了杯酒遞過去,又給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邊作一飲而盡狀,一邊仔細觀察他的神色。

嗯……的確是粘得很牢靠的一張麪皮!離得這般近,也看不出接口處在哪。他會如何應答呢?想來還是會推諉說自己也不知李昭的下落吧?

喜綏想着,等會他一直推說不知下落,那麼自己便一直喝酒與他糾纏不休,差不多的時候裝醉倒在他的懷裏捧起他的臉一頓招呼,試試能不能找出粘合之處!

李昶緩緩道:“我不喝酒。”

喜綏心道大意,又趕忙給他倒了杯茶遞去,等待他趕緊按自己的計劃走。

沒想到李昶將茶水一飲而盡,嘆了口氣,說道:

“我確實知道阿弟的下落,但實在不能告訴你,因爲這是譽王府的祕密,也是譽王的祕密。不過,我可以替你聯絡阿弟,實則這次出來,我也是受阿弟所託,帶了東西給你,向你訴諸思念。你看……”

喜綏一驚,“什麼?”

隔間,傅遮比她還要驚慌,立即握緊刺剪,屏住呼吸,窺視李昶手中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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