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還沒有停穩,秦天就抱着夏梓沫衝進醫院,“醫生,這裏有有病人!醫生”秦天一路上就這樣大吼着。
彷彿多一秒就是奪取夏梓沫的生命似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這麼緊張。,從看到她受傷的那一刻起,一顆心,都被揪起來了。
這家醫院秦氏集團也是持有大部分股份的,所在在這裏,很多人都還是認得秦天的。最後夏梓沫被安排在了高級貴賓病房裏,醫生從裏面檢查完畢後走出來,“醫生,她沒事吧?要不要緊?”秦天滿臉的慌張,內疚和自責充斥着他的心。
“秦總,清理過傷口了,暫時沒有什麼大礙,現在在休息,您可以進去看她了!”醫生平和的語氣當初,可以看出夏梓沫現在已經沒有事了。
“謝謝!”沒想到秦天也會對別人說謝謝,這也讓在場的人感到意外。迫不及待的秦天推開門走到夏梓沫身邊坐下。開始注視着安靜的夏梓沫。雪白潤潔的肌膚吹彈可破,高挺巔峯鼻子給了臉部最完美的黃金比例,只是嘴脣顯得枯涸乾裂了許多,想到平日裏與夏梓沫接吻的情形,秦天就會感到懊悔,夏梓沫額頭上還包着紗布,鮮血的痕跡滲透出來,在雪白的布上,開出了一朵紅豔豔的大花,如此耀眼!
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梓沫,我只是當時太憤怒了,才希望你能快點好起來!秦天也疲勞了,父親剛走,又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實在筋疲力盡,控制不住便趴在了牀邊上“秦天,我恨你,我再也不想見到你,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要離開這裏!永運都不要回來!”夏梓沫歇斯底裏的哭喊着。她對這裏的一切都那麼失望,沒有一絲的留戀。
秦天抓住夏梓沫的手臂,試圖挽留她,“不要走,我不允許你走!”他依然是那樣的傲人冷淡。但是隱藏不了的是他要留住她的心。
“呵我不是你的,誰也阻擋不了我,放開我!”夏梓沫是鐵了心的要離開,這裏對她來說簡直是場噩夢,夏梓沫用力甩開了秦天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只留下秦天一個安靜的身影矗立在那裏。
“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秦天猛地抬起頭來,發現剛剛只是一場夢而已,不由得虛出了一口氣,也許那即將變成事實。秦天扭過頭看着夏梓沫,忍不住想要觸摸盛開在額頭上的大花,,當他伸出手即將觸摸到的時候,夏梓沫警覺性的動了動。
“渴”雖然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聲音極低,但是秦天還是知道此時的夏梓沫最需要的是什麼,他趕忙倒了一杯水,一手託起夏梓沫,一隻手一勺一勺小心翼翼地喂夏梓沫喝水。
這時候萍姐突然進來了,看到眼前的景象,覺得很不可思議,她從未見過秦天這樣細心的照顧人,特別是夏梓沫。萍姐不好意思的準備出去,卻被秦天叫住。
“萍姐,還是你來照顧比較方便,我還有個會議要出去一下!”秦天極力想要掩飾自己的動機,在他的下人面前,他永遠都要擺出一副很威嚴的樣子。
“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秦天又不放心的加了一句。看來他還是不忍心放下夏梓沫。如果有什麼事情,他會第一個衝回來。
“你放心吧秦先生!我會照顧好夏小姐的!”萍姐看出了秦天的擔憂,打趣的說道,害得秦天臉上不由的紅了一片。
夏梓沫慢慢睜開了雙眸,努力的搜尋着房間裏的身影,看到萍姐在那裏低頭削着水果,心裏安慰了許多,要知道在自己生病傷心的時候,有個人在身邊陪伴着,是件多麼慰藉的事情。
“夏小姐,你醒了?感覺怎麼樣?”萍姐關切的問道。
“啊”夏梓沫貯備要開頭說話,發現頭上的傷出奇的痛,以至於叫了出來。
“你沒事吧夏小姐,要不我給先生打個電話吧?”說着萍姐就拿出手機準備撥電話。
“啊不用不用!”顧不上疼痛,夏梓沫做起來趕忙阻止着萍姐,她可不想再驚動秦天,昨天的事情還歷歷在目,恨死秦天了,這麼狠心!再也不想看見他。
“夏小姐,其實你是誤會秦先生了,那天是他親自送你來醫院的,而且整整一夜他都守在你身邊的,其實”萍姐知道夏梓沫對秦天的恨意,她不像看到這樣的事情繼續延續下去,就想劃開兩人的恩怨。但是她想錯了,既然上天安排他們相遇,安排他們之間存在仇恨恩怨,那麼,這一輩子,他們勢必會糾纏不清。
“我累了,萍姐,我想休息下!”夏梓沫知道萍姐接下來要說什麼,就提前壓住了她的話,想好好休息下,她也不像讓秦天對她有什麼好,因爲那樣的感覺還不如先前來的讓人舒服。
夏梓沫就是這麼狠秦天,沒有他,她現在也許和最心愛的人在一起了,沒有他,也許她現在和親人團聚了,她確實恨他,但是卻沒有辦法離開。
萍姐無奈的搖搖頭,一聲長嘆,感情這個東西就是要人捉摸不透。夏梓沫靜靜的躺在牀上,仔細回憶着先前發生的事情。從他們最初的相見,到她一步步被秦天傷害,第一次因爲自己被送給劉老闆作爲答謝,而被劉老闆老婆當成小三侮辱,自己那次絕望的自殺進了醫院,再到和杜少傑撇清關係,最後到秦天因爲他父親的去世,自己也受牽連而再次入院,這一切的一切就如同一場戲,一場夢。
是虛擬的,但是同時又是那麼現實,你伸出手抓不到,但是它就是在你身邊。擾得你生活無法平靜。這是上天註定的,註定了他和她之間理不清的情秦天推門進來了,看到已經醒來的夏梓沫,心裏沒有太多的擔憂了,誰都沒有開口說第一句話,他們互相凝視了很久很久。
“你還真是死不了!”簡單的一句話,足夠能殺死人,秦天努力剋制住內心的想法,他就是要折磨她,雖然很不忍心,可是仇恨永遠都無法忘記。
“我不能死,起碼還有很多人在等着我!而你呢?夏梓沫顯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馬上就後悔了,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你說什麼?”秦天第一次在語言上沒有佔上峯,反而被激怒了,他本要出手,但是一股強烈的感覺阻止着他上前的腳步,夏梓沫還沒有恢復,暫且忍一忍,等她好了,一定要她好看。
“哼!說等你?那個小白臉?還是你父親?我告訴你夏梓沫,別做夢了,有我在的一天就有你舒服的一天,好好在這裏養病,不然,出去後還怎麼服侍我,嗯?”
秦天帶着詭異的笑,他本不是要說這些話的,可是他不得聽到她的嘴裏一直提着別的男人的名字,絕不允許。她是他的女人,也只能屬於他一個人。
“你卑鄙混蛋!”夏梓沫被氣的找不到其他的詞語辱罵,她真的不想在看到秦天,大喘着粗氣,額頭上的上也跟着刺人的疼痛。那種錐心刺骨的疼痛。
秦天看到夏梓沫情緒激動起來,害怕爲此影響傷口癒合,就不再與她爭吵,睨了夏梓沫一眼:“你好好休息吧,這樣才能繼續與我戰鬥,哈哈~~”說完,秦天轉身離去。
他是想用這話刺激夏梓沫趕緊好起來,看到健康的她,秦天的做什麼纔會有心情,有時候沒有看到夏梓沫的身影,反而會覺得世界裏突然少了什麼。一切在他看來都會變得很無趣。
看到秦天出去了,夏梓沫鬆了一口氣,只要不看到他,她心裏這麼都很舒服,傷也會好的更快些,在她的心裏,秦天只是一個沒血沒肉沒感情沒思想的冷人,他每次把自己重重的摔在牀上,毫不顧忌她的感受,每次爲了泄恨野獸般的衝撞她的身體,每次發泄都啃咬着她的每寸肌膚,留下一個個紫紅色的痕跡,這些足以讓夏梓沫牢牢記住,每當想起,她都會恐慌,她真的是害怕了,經不起他的摧殘。
秦天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手指間夾着香菸,他使勁倒吸了一口,香菸少了一半,輕輕的吐出煙霧,藍黑色的煙霧升騰起來,很快的形成一副美麗的畫卷,透過瀰漫着的霧簾,看不清秦天的眼神。
此刻他在揣測着自己的心裏,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他其實真的不想傷害她,但是一看到她,就想起來她姐姐,又忍不住傷害她。有時候他會恨自己,有時候他卻又恨她。
近幾天夏梓沫的傷也逐漸癒合了,她會經常到後花園的玫瑰園裏散步,煩心的事情太多,總是壓在這個嬌小的身體上面,讓夏梓沫無法享受到這個年齡本應該有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