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地眼神晃了晃,聽到華曼的嫵媚聲音,他的意識有一瞬間的恍惚。
回過神來,童地冰冷的臉上泛起警惕之色。
“主子,是精神攻擊!”
他下意識提醒了一句,抬頭看他的主子,卻發現主子依舊一臉淡漠,根本沒有像他一樣被蠱惑了一瞬。
也對,這種等級的精神攻擊,主子早就不放在眼裏了。
“你的主人是誰?”
墨亦白神色冰冷,淡淡問道。
目光在華曼身上掃視一圈——
一張足以迷倒一城男子的絕豔面容,膚如凝脂,五官精緻。通體的白毛非但不僵硬,反而柔順地披在身上,乍一看,比狐裘大衣還高了幾個層次。
舉手投足間,皆是魅惑!
這樣的女子……不,應該說是女殭屍,若放在青樓裏,絕對能夠讓無數富家大少趨之若鶩。
“呵……”
墨亦白脣角勾起一抹冰冷,這張魅惑的面容對他來說,和那些後宮的女人,別無二致。
相比而言,他還是覺得兔兒原先的面容,更令他心動。
清澈如水,透亮如泉!
“公子,”華曼嬌滴滴地應了一聲,顧左右而言他,“放奴家一命,奴家的主人當然就是公子你咯!奴家現在無家可歸,哪有什麼主人呢?”
“主子,屬下先去辦事了!”
童地忽然插了一句。
他不像墨亦白,能無視華曼的蠱惑,童地心裏還真擔心,萬一自己又有一瞬間的失神,再誤傷了主子,主子肯定會撕了他的。
“嗯。”墨亦白淡淡應聲。
童地當即退下。
而華曼對此,也沒有多說什麼。在她看來,童地只不過是一個小人物,真正的勁敵,是眼前仙神一般的男子!
墨亦白,不論氣勢、心智還是實力,都穩穩壓她一大截。
“說出你的幕後主人。”
“說,則生;不說,死!”
當停屍房只餘下墨亦白與華曼時,男子玉指微抬,一道若有若無的真氣徘徊在他指尖,靜靜地威脅着華曼。
他不喜歡廢話。
除了在夜小靈面前外,其他時候,一句話能解決的事情,他絕對不會用兩句話。
晚膳被人下毒,後宮的玩具也被人害死,他的耐心,早已消耗殆盡。
“該死,星九帝國的皇帝不是昏庸無道嗎?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武力!”迎鸞宮中的華秋暗罵一聲,爲了遠距離控制她的殭屍華曼,額頭滲出細密的汗水。
在選擇養屍地點的路上,她就對三大帝國的消息打聽了不少,基本上人人都說星九帝國的皇帝最爲昏庸。
三天兩頭計劃着逃離皇宮,奏摺都扔給攝政王一半,這樣的皇帝,不昏庸是什麼?
因此,她才選擇星九帝國的皇宮作爲養屍地點。這裏有龍脈,只有蹭到星九帝國的龍脈之氣,才能做到讓普通殭屍……一舉躍升成白僵!
而且是有靈智的白僵!
誰曾想,就這樣一個被傳爲昏君的皇帝,隨手一指,便能滅掉她的白僵?
“不行!”華秋心神一緊,“不能讓墨亦白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迎鸞宮不能待了,必須親自去取回華曼!”
匆匆和齊雅槐、海老說了一聲,華秋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偌大的皇宮之中。
瞧那方向,赫然是……
停屍房!
……
與此同時。
“公子,奴家不依哦——”
華曼魅惑一笑,扭動着腰肢,朝着墨亦白徐徐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