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有些人的出現,就像是意外,只是從你的世界經過,便留在了心裏。
那個時候,我是不太相信一見鍾情的,直到遇見她,我才知道一見鍾情是那麼美好。
剛看到她,是帶鄰居家的妹妹夏洛去寢室。
那個時候,她坐在椅子上,盤着腿,學校的椅子並不是很寬,所以看上去應該很累的動作,她卻怡然自得。
過了一會,她站起來,逆着光,清爽的短髮,清秀的面容,高挑的身姿,難得一見乾淨好看的女孩。
“我叫劉小雨……”
“我好像對你一見鍾情了,你要不要喜歡我一下。“
她笑着看着我,彷彿看着我,就是看着整個世界。
那一瞬間心跳的飛快,怦怦,怦怦,好心要跳出來一樣。
從沒有人能給我這樣的感覺,於是,我很慫的跑了。
樣子應該狼狽極了!
纔開學,第一天並不上課,我從女寢出來,直接去了學生會。
到了中午大部分人都去喫飯了,我還有些事情沒做完,坐在會議室裏。
我沒想到她會來,還帶了喫的。
她並沒有待多久,東西放下,說了兩句就走了。
像一股清風,讓人琢磨不透痕跡。
只是她走時,還親了我一下。
輕柔的脣,落在脣角,還沒反應過來,我的初吻就被她輕飄飄的奪走了。
那時候,我覺得我是真的淪陷了。
怎麼會有這樣大膽的女生,才見面沒多久,就可以親一個男生。
但是她的笑容乾淨,不像是輕浮的女孩。
第二天到教室,課桌上放着早餐,陸虎來調侃我,我愣了會兒,纔想到是她。
高二的學習也很重要的,我不知道怎麼去回應這份感情,只好裝傻充愣。
“欸,不是吧,你竟然臉紅了。”
陸虎突然炸呼道,我不知所措,只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要挾。
他沒在身邊搗亂,但我的心怎麼也平靜不了。
劉小雨,她真的很特別。喜歡,就會去付出行動。
而我並不敢做出回應。
我想,如果她高中畢業還喜歡我,那我就答應她。
中午和夏洛一起喫了飯,送夏洛回班上,她剛好從班裏出來,遞了一封信給我。
拿了信,心裏很激動,這封信我沒有直接丟掉,上課兩節課,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看,卻被數學老師發現。
人生第一次被上課批評,被老師以談話的形式叫到辦公室,卻只是想讓我幫忙輔導功課。
說不清是遺憾,還是失落。
我走
走出辦公室,她正從樓上下來,和一個挺陽光的女孩在一起,人也是我見過的,是她的室友。
高中的教室是輪着用,最頂上是高一,中間是高三,樓下纔是高二。
她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和她的朋友一起離開,神情上好像不認識我一樣。
我心中有些刺痛,不太確定她是否真的喜歡我。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一見鍾情。
心情抑鬱了一晚上,晚自習下課,她攔在我身前,和我說了讓我幫她補課的事。
我自然沒答應,白天還裝着不認識的樣子,轉眼又來找我,我纔沒那麼傻。
如果她將愛情當成一場遊戲,我沒有興趣和她一起玩。
對待感情的事,我一直都很認真。
我停下腳步,她走在我身後,或許是來不及反應直接撞在我後背上,我轉過身就看到她淚眼汪汪的樣子,鼻頭紅紅的,顯然撞得不輕。
我很沒用的心軟了,“你還好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她撞上來,我卻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
但是有些事情就是這樣,沒有什麼道理好講的。
我答應了輔導她功課,她立即破涕而笑,拉着我的手,在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我看着她拉着她的朋友離開,眼中心底不禁染上笑意。
之後的一個月,她每天早上都來給我送早餐,也不知道她起的到底有多早,幾乎沒讓我遇見過她,不知道懷着什麼樣的心情,有天我特意早起,在教室等她。
六點半的樣子,她來了。
她先是冒出頭,眼睛在教室看了一圈,看到我在座位上,似乎很驚訝,跑過來將東西放下,低頭俯身,溫熱的氣息撲在臉上,然後將柔軟的脣印在我的脣上。
一觸即分,還沒仔細感覺,她就跑了。
我摸了摸鼻子,看到班上幾個來的早的人,都看着我,輕咳了一聲。
每日一封情書,似乎是她的習慣。
她的文採很好,字也好看,不像是她自己說的那樣,成績很差的樣子。
說到輔導功課的事,我真的有些鬱悶,我是喜歡和她待在一起的感覺的。
第一週週末,她沒和我約時間,也不知道她家電話,之後幾周都被夏洛拉着給她輔導,她還會叫上她的朋友李秋水。
李秋水這個人小雨似乎不太喜歡她,他也不好把小雨叫到一起輔導功課。
好不容易月考結束去秋遊,我們雖然是同一批次,卻爬的不是一座山。
我是有BB機的,可她沒有,不過想到下山以後大概可以一起活動,心情還是有些雀躍的。
下山時間沒有要求,我們班到中午才下山,因爲玩得太鬧騰,場地收拾用了不少時間。
下到山下才知道出事了,夏洛和班上的男同學發生了那樣的事,將她推到地洞裏還打了她。
大家都說是她做的,我並不相信,我的女孩,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
她是乾淨的,陽光的,她不用和任何人搶我,因爲我的心早已爲她淪陷,更談不上用這樣的手段去對付夏洛。
他們說她凝血功能不太好,血流了一路,我驚慌了,害怕就此失去她。
第一次,我是這樣的自責,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我竟不能陪在她身邊,更無法爲她做什麼。
發生了這樣的事,秋遊整個都取消了,夏洛來找我,給我看了一封信,還問是不是我寫的。
我看着信紙,搖搖頭,“不是我寫的。”
半晌,我又加了一句,“也不是小雨。”
即便全世界都誤會她,我也不會。
夏洛似乎看出我神態有異,眼中透露出一絲瘋狂。“你是不是喜歡她?”
“原來我早就失去冬至哥了,我卻像個傻子一樣,可是她都得到你了,還爲什麼要害我。”夏洛嘶吼。
“一定不是她做的。”
“我恨你。”
夏洛聽到我維護她,紅着眼打了我一巴掌,跑回了她自己家。
爸媽走出來,因爲住在對門,所以事情他們也知道。
“夏洛這孩子,多好一小姑娘,造孽,唉。”
“現在的孩子,真不知道到要怎麼說,小小年紀,就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冬至,你在學校可不能隨便招惹女孩子。”
“……”我靜默了,什麼時候我還能成爲禍水了。
之後過了兩週,她纔來學校上課,
期間,我給她家裏打過電話,並沒有人接,接了也不是她的聲音。
我還不知道她來了,就發生了夏洛拉着李秋水跳樓的事,從她班主任那裏知道,事情是李秋水做的。
我是驚訝的,我並不知道李秋水也喜歡我,李秋水似乎知道小雨喜歡我,設計了夏洛,栽贓給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