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是學生會活動部部長,中午休息時間,學生會會議室也沒幾個人,他拿着筆和本子坐在桌子旁寫着什麼,夕染走到門口,看到的就是少年認真的模樣。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了,果然如此。
她走過去拉出椅子坐下,將手上的飯菜放在桌上,“我猜想你應該還沒喫飯吧,喏,喫吧。”
冬至抬頭,看見是誰,身體猛的往後退,差點沒摔倒在地上,夕染伸手拉過他的手,幫他穩住身體。
“洛洛的室友,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未來男朋友,是不是在餓肚子。”夕染收回手,用手撐着下巴,目光專注的看着他,露出一抹笑容。
“那個,學校不準談戀愛,所以…”冬至以前都是收情書,這樣當面告白從來都沒有過,所以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沒事,我們偷偷的,不讓人知道就好了。”夕染壓低聲音,站起來,快速湊過去,在冬至脣角親了一下,轉而笑着離開。
冬至直接愣在了原地,久久沒有回神。
另一邊坐着的幾個人,一臉曖昧,眼神亂瞟,假裝沒有看到。
出了學生會,夕染擰着眉頭,親人一下還會被電擊是怎麼回事?
【宿主,能不能不要關小黑屋。】編號00168終於被解禁,稚嫩的聲音中帶着無限的委屈。
空間沒人說話,只能看看書,它簡直無聊到要發黴了。
夕染並沒有理會它的要求,“我剛親了男主一下,然後被電擊了是怎麼回事?”
【啊?宿主,你爲什麼要親男主呀?】編號00168不解,它沒發攻略任務呀。
“追他呀,畢竟是很青澀的小鮮肉。”
除了被電擊,讓她很不爽,其他感官都很好。
還沒有談過戀愛,對愛情懵懂的乾淨男孩呢。
【……】它竟無言以對。
這種被指定要綁定的宿主,執法界存在至今也就那麼一個,上面沒說,誰知道被加了什麼設定。
【不知道呢,其他的任務者好像沒有反饋過這個現象,所……】以沒辦法解答。
嗚嗚~它還沒說完呀,它不要關小黑屋。
一些不準它看的,能不能讓它自己自動屏蔽?
沒問到什麼有用的,夕染也就懶得去想了,輕微的電擊她根本就不怕,小鮮肉,追到手,還是她的嘛。
回到寢室,寢室的氣氛很好,三三兩兩的圍在一起聊天,看到最後一個室友,夕染頓了頓,此人正是李秋水,她之前也沒仔細看原主的記憶,沒想到她們在一個寢室。
“小雨,你回來啦,這個是我們最後一個室友,她叫李秋水,是不是很好看。”鍾悅興奮的跑過來。
這個自來熟,夕染內心有點拒絕看到她。
她發現這丫頭性格確實如她父母所說,比較活潑,爲了防止她上來一個愛的抱抱,她忙靠在爬梯上,目光掃了李秋水一眼,“長的也就那樣吧,還是小悅兒最可愛。”
“哎呀,你再叫我小悅兒,我就不理你了。”鍾悅臉上一紅,之前喫飯的時候這麼叫她,現在還那麼叫,真是過分。
她跺了跺腳,一副被人蹂躪的嬌俏模樣。“這樣叫我,聽着很像太監,我不要叫小悅兒。”
“你臉紅成這樣,真讓人想咬一口呢。”夕染拋了個媚眼過去。
能不理本小姐最好。
鍾悅臉更是紅了幾分,不知道爲什麼,看着劉小雨那清秀的容顏,她竟然看出幾分魅惑的味道,心跳也不由加速。
拍了拍臉,她莫不是瘋了吧!
對一個女生心跳加速,難道她喜歡的是女生?爸媽知道非打死她不可。
夕染不知道鍾悅在想什麼,臉紅通通的,轉眼看到李秋水看過來的目光,對着她笑了笑。
李秋水看到那笑容,頓了頓,回了個笑容過去。
重生回來,不過一天的時間,到現在她都覺得不可思議,寢室還是和前世一樣的分配,劉小雨還沒有因爲冬至對付夏洛,寢室每個人的關係看着都很好,還沒有因爲劉小雨鬧得分裂。
而她,還沒有遇見那個讓她人生都變得灰暗的渣男,一切的悲劇都還沒有發生。
這感覺真的太好了!
收回目光看向夏洛,夏洛在一邊和孟玲花討論着鋼琴,用崇拜的眼光看着孟玲花,那樣子要多蠢有多蠢。
想到自己落魄得如同過街老鼠的時候,她帶着冬至總在她面前晃,她就恨得牙癢癢。
她都那麼悲慘了,夏洛還在她面前炫耀她的幸福,虧她還把她看做閨蜜,真是瞎了眼。
今生她也要夏洛嚐嚐她那有苦說不出的滋味,讓她被衆人唾棄,被身邊的人鄙夷。
而冬至,這麼好的男人,怎麼是夏洛配的上的。
不由的,她眼中多了一抹勢在必得。
勢在必得?
夕染收回視線,不存在的,有她在,女主都得靠邊站,她要追的男人,怎麼能喜歡別的女人。
不可以的哦。
鍾悅拿出象棋,拉着夕染在桌邊坐在,“小雨,你會不會下象棋呀?”
“……”夕染。
她都被拉着坐下了,她還能說她不會嗎?
“不是很會。”夕染謙虛道。
“那太好了,蔣潔她們都說不會玩,我在這快無聊死了。”鍾悅擼起袖子,顯得很高興,“來,我們來拼殺一局。”
玩了五分鐘後,夕染乾笑兩下,她覺得她不該謙虛的,她就該說自己不會。
“將軍。”
“等等等…等一下,我這一步不這麼走,把你的兵還給你,我走這。”鍾悅把兵放回去,換了一個位置走。
夕染沒阻止她,幾個回個後,她又道:“將軍。”
“欸,怎麼又能將我的軍了?”
夕染抽着嘴角,忙彎腰捂着肚子,“哎呦,我肚子疼,我去上個廁所。”
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噗……”圍過來看下棋的夏洛忍俊不禁。
鍾悅點頭,認真看着棋局,內心服氣,在家爸爸都不能讓她這麼快丟盔卸甲,以後要和小雨多學學經驗。
第二天才正式上課,寢室晚上十點鐘熄燈,估計是因爲才上高中,都第一次住寢,寢室裏幾個人,大半夜的興奮得睡不着覺。
聊人生,聊理想,聊未來,夕染沒什麼興致,只想睡覺,卻被鍾悅硬拉着聊天。
“小雨,你以後想考什麼大學,學什麼專業呀?”
“我考遠離你大學。”
“嗯?有這個大學嗎?”鍾悅坐起身疑惑的問。
“噗……”其餘幾個人笑了起來,突然發現劉小雨和鍾悅就是一對活寶。
鍾悅似乎才反應過來,黑暗中瞪着眼,從自己牀上爬到夕染牀上,“好呀你,看我怎麼收拾你,撓癢癢大法。”
“你敢動手,我就把你從我牀上踢下去。”夕染淡定。
鍾悅絲毫沒有被威脅到,兩個人一起在牀上翻滾。
突然門被用力拍了拍,宿管阿姨兇狠的聲音響起,“都什麼時候了,還不休息,是打算出來罰站是不是?”
鍾悅吐了吐舌頭,爬回自己的牀上。
第二天,夕染早早起來,排隊買了早餐,跑去冬至的班上。
因爲時間還早,他們班上還沒有幾個人,看到她跑進去,還以爲是轉學生,“同學你是轉學生嗎?那裏還有一個空位。”
“噓,學長學姐,我可不是什麼轉學生,請問冬至學長的座位在哪裏呀?”夕染眨眨眼。
“他的位置在這。”一個男生拍了拍身旁的座位,好奇的問道:“是高一新生呀,你怎麼和冬至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