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塵——”
“小小月——”
風若凌和上官琦聽到她堅定的回答,再次按捺不住站了起來。
“小小月,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上官琦激動地一把抓住蘇暮塵的手臂,拉過她來使她面對着自己,“你怎麼可以答應他的這種要求?”
蘇暮塵看着上官琦,抬手拂去他抓着自己的手,說道:“可是——除了答應,我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上官,只有他知道救璟的方法。”
“可是——”上官琦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被蘇暮塵的眼神給逼退了,那個眼神——希望中帶着一股絕望……
上官琦呆在了那兒。
風若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阻止她,那麼璟的蠱毒就沒救了。但是不阻止她,他怎麼忍心就讓自己的義妹跟着那個人走?
這兩種情況,無論是哪一種,璟和小塵這一對有情人最後都不能夠在一起。
這是他們最不樂見的啊。
容自遠聽到蘇暮塵的回答,出聲再一次確認道:“你真的同意我的條件?”他可不希望她到時候來個反悔什麼的。
蘇暮塵轉過身來筆直地站着,看着坐在那裏的容自遠,說道:“我同意。”每一個字都是從牙齒縫裏面擠出來的,字字都有千鈞重量。
與此同時,另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我不同意!”
房中所有的目光都向聲音的來源投去。
秋璟言醒過來了!
房內的那張牀上,那個白衣男子正撐着自己頎長的身體,讓自己的上半身立了起來。
面色蒼白,帶着些不健康的潮紅,目光凜冽射向容自遠,那薄脣一開一合,再次重複道:“我、不、同、意。”聲音中還透着些孱弱,但是每一個字都像是他射出的鋒利的武器,向坐在那邊一身紅衣的容自遠射去。
這就是所謂一閣之主的威嚴氣勢嗎?還是作爲一個男人對自己女人的保護呢?
容自遠偏過頭來,好整以暇地看着瞪視着他的秋璟言。
“可是——這好像不是你能夠做主的呢,秋——少——”容自遠故意將“秋少”二字拉長,其中透着滿滿的不屑。
也不看看自己現在這個樣子,跟砧板上的肉有什麼區別,如果他願意,想要剮上幾刀就剮上幾刀。要不是看在蘇暮塵的面子上,他恐怕早就不知道要死上幾回了。先前在閣中,看到他對待蘇暮塵的傷人態度還有蘇暮塵那受盡打擊的模樣,他可是忍了好久纔沒有對他出手的呢。
容自遠審視着秋璟言。
說實話,他對這個男人也沒有什麼好感,也許他認爲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將自己愛着的人趕離自己的身邊是最好的決定。但是在他看來,這是最蠢的事情。如果是他的話,就算是要死了,也要一直看着自己愛着的人,直到自己閉上眼睛的那一刻。
秋璟言凝視着容自遠一派輕鬆的樣子,雙眉也擰了起來,胸口的發悶感又襲了上來。他伸手撫上胸口,難受地咳嗽起來。
“璟——”蘇暮塵在一瞬間的呆滯過後,立馬反應過來,向他跑了過去。
上官琦還有風若凌也關切地跟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