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火影辦公室內。
三代火影沉吟不語。
鳴人和小櫻已經告辭離去,沒有在火影辦公室逗留太久。
他們還要趕去醫院探望受傷的佐助。
猿飛日斬望着鳴人離開的背影,敲了敲手中的菸斗,似在權衡什麼。
下一刻,他不再猶豫,轉頭沉聲吩咐道:“來人!”
話音剛落,一名戴着面具的暗部無聲無息地閃身出現,單膝跪地:“火影大人。”
猿飛日斬神色肅然,沉聲下令:“去做一下安排,從現在起負責保護鳴人的暗部人員,全部換成上忍級別。同時,人數增加到三人!”
那暗部聞言明顯愣了愣,有些遲疑地低聲提醒:“火影大人,現在暗部的人手有些緊張。一部分正在盯防砂隱村的使節團,另一部分還在外頭搜尋卡卡西前輩的下落,能調動的上忍恐怕……………”
猿飛日斬抽了一口菸斗,擺手打斷道:“不用再搜尋卡卡西了!撤回所有搜尋人員,從中挑選三位精英上忍出來,馬上編入漩渦鳴人的護衛班!”
“是!”暗部領命,身影一晃,瞬間消失在辦公室中。
望着暗部離去的方向,猿飛日斬緩緩吐出一口煙氣,神色深沉複雜。
木葉醫院病房內。
離開火影樓後,鳴人和小櫻一路小跑着趕往醫院。
在病房門口,遠遠望見佐助半坐在牀上,右腿纏滿繃帶,但他卻神情專注地閉目盤腿而坐,似乎在調動查克拉進行冥想修煉。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倔強的側臉上,將少年的眼神襯得比哥哥還堅毅。
小櫻瞧見這一幕,不由得停下了腳步,輕聲驚歎:“佐助他......受了傷還在抓緊時間修煉啊。”
鳴人站在小櫻身旁,也望着病房裏的佐助,既有佩服也有幾分理解:“佐助這傢伙,沒打算放過任何變強的機會。”
說到這裏,他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看來上次遇到那個假扮成鼬的傢伙,讓佐助受了很大刺激啊。
他昨晚在夢境裏也是一下都沒歇着,硬是拉着夢境裏的鳴人陪他練了一整晚………………
夢境鳴人都快被他折騰慘了。
鳴人還是第一次看見那個變態露出那種疲倦的神態。
鳴人看着佐助的背影,突然咧嘴笑了笑,但笑容中透出一絲肅然。
他輕聲自語道:“佐助把每分每秒都用在變強上啊......我也不能落後呢。”
緊接着,他眼神陡然一凌,握緊的拳頭微微顫抖起來,“更何況,那個該死的面具男竟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潛入木葉,抓走了卡卡西老師!這筆賬,我一定要跟他算清楚!”
鳴人心中已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他都要加倍訓練,儘快變強,把那個膽敢傷害老師,奪走父母性命的傢伙狠狠揍趴下!
神威空間內。
卡卡西背靠着一根冰冷的石柱坐在角落裏,面色凝重但神情鎮定。
既然帶土說要將他餓服,那麼他必須精打細算地保存體力與食物。
身爲久經沙場的精英上忍,他每次執行任務都會在忍具包中備幾顆兵糧丸以備不時之需。
卡卡西檢查了一下忍具袋,裏面還有9顆兵糧丸。
每日三顆的消耗來計算,他也只能再撐三天。
而這裏除了滿陰森的石柱,別無他物。
想辦法保存體力纔是最明智的。
卡卡西低聲嘆了口氣:幸好昨晚已經藉助夢境將情報傳遞了出去.......
想必三代目大人他們得到消息後,一定會有所行動。
有了準備之後,帶土想再對木葉做些什麼,就沒那麼容易了。
現在更棘手的反而是他自身的困境。
“或許......今晚還能藉助夢境?”
今天如果也能進入觀衆席,遇見三代目大人或者自來也大人,交換一下情報,他或許能找到離開的辦法。
或者進入水門老師健在的那個夢境也行,水門老師精通時空間忍術,或許也可以朝水門老師取取經?
想到這。
卡卡西調整了一下坐姿,儘量讓身體倚靠石柱舒展開來,以保存體力,同時閉上雙眼,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當卡卡西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周圍場景已完全改變??
他果然成功進入了夢境。
然而這一次,周遭的景象卻令他微微皺眉。
熟悉的房間擺設躍入眼簾,一張單人牀、一個書桌櫃、一扇通往外面走廊的房門......
這一切都彷彿將他拉回了多年前的少年時代。
卡卡西低頭一看,自己的身體變回了十多歲的模樣。
沒錯,這是他孩提時代在旗木宅邸的臥室!
“居然是這個夢境副本嗎......”卡卡西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輕嘆一聲,“看來是抽中了最差的選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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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罷,他迅速打起精神,麻利地穿好衣物下樓。
宅邸裏靜悄悄的,只有餐桌上放着父親爲他留的早飯。
卡卡西看了一眼,心知父親旗木朔茂又是清早出門執行任務去了。
獨自喫完早飯,卡卡西推門走出家門。
清晨的空氣帶着一絲涼意,街道上只有零星幾名行色匆匆的行人。
他腳步不停,熟門熟路地朝着木葉忍者學校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卡卡西的腦中卻在飛快地盤算着脫困的辦法。
今晚要怎麼纔能有效利用這場夢境呢?
觀衆席。
與此同時,某處幽暗的劇場觀衆席中忽然亮起了一束亮光,驅散了四周的黑暗。
旋即,四道熟悉的身影憑空出現在空蕩蕩的座椅上??正是自來也,以及鳴人、小櫻和佐助!
佐助只覺得眼前場景一花,再度回過神時,人已經身處這個神祕的觀衆席中了。
他微微皺眉,有些惋惜地攥緊拳頭,低聲喃喃:“又浪費了一晚上的修煉時間麼......”
鳴人坐在一旁,聽到佐助的話不由撇撇嘴:“佐助也太拼了吧!”
不過當鳴人扭頭看清坐在另一側的白髮身影時,雙眼頓時一亮,滿臉驚喜地湊過去,“好色仙人!太好了,今晚你也在啊!我正有事想找你呢!”
“嗯?”自來也原本還在打量四周,一聽這熟悉的稱呼,不禁額角一抽,低頭就看見鳴人笑嘻嘻地湊到自己面前。
他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鳴人,哼道:“臭小子,你又想打什麼主意?”
鳴人這個臭小子,突然這麼熱情準沒好事!
鳴人被戳破心思,撓了撓頭,乾笑兩聲:“嘿嘿,哪有的事......只是今天修煉的時候遇到幾個問題,想着正好在夢裏碰上您老人家,就請教請教嘛!”
自來也聞言不由瞪大眼睛:“什麼?!我白天忙着收集情報,好不容易晚上睡覺做個夢,你小子還要拉着我給你上課?!”
他說到這裏不禁吹鬍子瞪眼,氣得直拍椅子扶手,“你這個臭小子不要太過分啊!”
鳴人聞言撇了撇嘴:“說什麼收集情報,肯定又是到處去玩!去偷看女孩子洗澡!”
自來也氣得直接站了起來:“你這個臭小子,居然這麼編排我?收集情報懂不懂!情報上的事,怎麼能說是去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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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見自來也惱羞成怒,趕緊擺手:“好好好,情報,情報,其實我就是有點不懂的地方,問一下下就好了!”
一旁的小櫻掩嘴偷笑。
而佐助則默默看着這一幕,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這個夢境還能這麼用嗎?”
最終,自來也在鳴人死纏爛打下還是敗下陣來。
他扶着額頭,一臉無奈地嘆氣道:“唉,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沒辦法。說吧,什麼問題?”
“太好了!”鳴人見計謀得逞,興奮地比了個拳頭,旋即清了清嗓子,和自來也討教起白天修煉時遇到的一些問題。
自來也雖然面露不情願,還是耐着性子一一爲他解答。
“需要注意的就是這些了,聽明白了嗎?”
鳴人連忙點頭應下:“明白了明白了,謝謝好色仙人!”
他嘿嘿一笑,一臉滿足地退回座位。
自來也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這才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因爲保持講課姿勢而略顯僵硬的肩膀。
誰知他屁股剛挨回座椅,佐助就默默湊了過來:“那個......自來也大人,其實我也有幾個問題想請教......”
自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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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
木葉忍者學校教室內。
卡卡西前腳剛踏進教室大門,就看見門邊靠窗的位置坐着兩名熟悉的身影??帶土和琳。
“卡卡西,早上好!”琳一看到卡卡西,原本有些侷促的臉龐立刻綻放出笑容,興奮地朝他揮了揮手,“快過來,我們這邊有空位。”
卡卡西揮了揮手,輕輕應了一聲:“......早。”
他緩步走向兩人,卻見帶土一雙眼睛牢牢瞪着自己,神情頗爲不爽。“哼!”
帶土撇過頭,故意扭身擋在琳身前,一邊嘟囔着,“來就來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然而話音未落,帶土又立刻獻殷勤般轉向琳,揚起手中的水壺:“琳,喝水嗎?我帶了熱水過來!”
琳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舉動搞得俏臉通紅,連連擺手:“不,不用了啦,帶土。你今天怎麼回事呀,突然這麼………………”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小聲道,“這麼奇怪!”
“奇、奇怪?!”帶土聞言大爲緊張,連手裏的水壺都差點握不穩,“我、我哪裏奇怪了?我只是關心同伴嘛!”
他急忙又從忍具包裏翻出一包點心,遞到琳面前,語無倫次地說道:“琳,你早飯是不是沒喫多少?我這裏有好喫的慄子甘糕,特意留給你的,快嚐嚐!”
琳被他逼得節節後退,滿臉窘迫,不住擺手:“帶土,夠了夠了!我真的喫不下………………”
她紅着臉偷瞄了一眼旁邊的卡卡西,似乎怕卡卡西誤會什麼,小聲解釋道,“那個,帶土他平時不是這樣的,不知道今天發什麼瘋......”
卡卡西聞言微微點頭,但面罩下的臉色卻並不輕鬆。
他靜靜站在一旁,目光在帶土身上來回掃視。
今天的帶土好像特別的熱情?
在卡卡西的記憶裏,少年時期的宇智波帶土雖然暗戀琳,卻總是羞於表達,頂多是用彆扭的方式關心對方,從沒像現在這樣露骨地獻殷勤。
更不可能當着卡卡西的面這麼明目張膽????
平日裏琳稍微靠近一點帶土,他都會臉紅結巴,怎麼會如眼前這樣主動得近乎黏人?
夢境中的帶土,好像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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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上課的鈴聲響了。
卡卡西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在位置上坐好,沉住氣在旁冷眼觀察。
課堂上,他表面認認真真聽着老師講課,實則餘光始終鎖定着帶土的一舉一動。
很快,一節課的時間很快過去。
下課鈴聲一響,琳彷彿得了大赦一般,從座位上躥起來,紅着臉找了個“去洗手間”的藉口匆匆溜走。
臨走前,她甚至不敢回頭看帶土,顯然是被對方過分熱情的態度給嚇壞了。
“唉??”帶土望着琳落荒而逃的背影,失望地嘆了口氣,只得悻悻地將手中沒送出的玩具重新塞回書包。
卡卡西目送琳離開教室,走遠。
這才猛地起身,一把揪住帶土的衣領,將他從座位上拎了起來。
卡卡西可以肯定,今天的帶土絕對有問題!
他心中已經有一個猜測。
“喂!卡卡西,你幹嘛??”
帶土沒料到卡卡西突然動手,掙扎了兩下,卻怎麼也掙不開。
“跟我出來一下。”
卡卡西沉聲說道,不由分說地半拖拽,將帶土拽出了教室,來到外頭僻靜的走廊轉角。
帶土被卡卡西壓制在牆面,先是愣了一秒,隨即惱火地瞪眼回吼:“卡卡西,你發什麼瘋!放開我!”
話音未落。
帶土的眼珠子突然一轉,隨即居然有些得意的說道:“好啊!卡卡西是不是怕了,你在害怕琳被我搶走,對不對?”
卡卡西聞言不由得陷入沉默。
心中不由的覺得有些荒誕,難道他猜錯了?
這種話真的是那個三十多歲的帶土能說出來的話嗎?
卡卡西皺着眉頭,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帶土,沉聲問道:“你是帶土,對不對!”
話剛出口,卡卡西就發現自己口誤了,面前的不是帶土還能是誰。
他想問的問題其實是,是不是現實中那個的帶土。
誰知這時,面前的年輕帶土居然不假思索的搖了搖頭,語氣斬釘截鐵。
“不!我是宇智波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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