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牙坡,兩面連山,處有深窪。
兩側深窪裏,早有秦瓊佈置下了三萬伏兵。
“龍楚、了清輸昏頭了,居然真的敢引軍來追殺,主公,大破敵軍就在今日了。”秦瓊朗聲笑道。
秦然也點點頭:“如此甚好,拿下刑徒半島比我們想象的要更快一些,這樣更好,秦瓊啊,仗打完了,你還需要暫時留駐此地,領兵開荒屯田啊。”
秦瓊似明瞭秦然的意圖,點頭道:“末將明白,祝主公旗開得勝,再造輝煌。”
“呵呵,聰明人,你怎知道我別處要用兵了?”
秦瓊道:“在didu時日,末將都隨呂臣先生身邊受教,見戶部祕密糧草調動頻繁,虛報數目甚大。都供給了戰統尚書名目之下,若是他人末將勢必懷疑其有大陰謀,但戰統尚書是尉繚先生,他如此這般就必有主公授意了,調動如此多糧餉,除了要打大仗,末將實在想不出其他因由來。”
“秦瓊勇武且多智,是難得帥才,古人誠不欺我。秦瓊此番大戰用不上你,但你務必要做好應對大戰的準備,因爲此番用不上,往後更大的戰役卻多是要由你來主持,明白嗎?”秦然諄諄囑咐道。
“末將謹記主公所言。”
“好,對了,你剛纔讓傳令兵做什麼去?”
秦瓊道:“分兵,分兵五萬鐵騎,有呼延灼率領直撲裴元熙部,另顏良、文醜那五千精銳,也將從南面同時夾擊,海軍見此二軍強襲,也將登6作戰,戰鬥力最弱的裴元熙部,死定了。”
秦然站在高處,滿意的點頭,旋即又指着落目處:“龍楚他們進坡了,嘿,戰事畢,我們且回莫縣城吧。昆汝地方政務迴歸didu的事情,也該攜大勝之勢直接處理了,秦瓊我一併交與你全權處理如何?”
秦瓊思付了一下,卻緩緩搖頭:“末將知兵,但政務不熟,恐又誤主公大事,還請主公斟酌,另請他人。”
“秦瓊,你我不同於一般的君臣,你的能耐我知道,我要將塞北和刑徒半島打造成一個兵源基地,專事製造雄兵悍將,政務上處理起來並不太複雜均按軍規來就是了,這樣地方你一定管理的來,當然回didu後我也會派出一些文職官員前來,穿插一些文職官位,你就接任下來吧,待我以後有了合適的人選,再給你卸卸擔子,你且辛苦些。”
“如此,末將領命。”
秦然與秦瓊兩騎一邊商議着昆汝及刑徒半島的各種事物問題、一邊徐徐策馬歸途。
就此時突有將士嘶力吶喊。
“不好啦,不好啦,秦帥不好啦。”
“這位兄弟,有什麼不好了?”秦瓊制馬問道。
“稟元帥,後方敵人發起了第二次追擊,我方大意下被其衝殺散了,現在敵方士氣大盛,一路碾殺過來,所向無敵,就是花容將軍也被受了傷,正率殘兵後撤呢。”
“什麼?第二次追殺?”
秦瓊頓時臉色變了:“敵方有高人啊,深得兵法精髓,哎呀,我大意了,先前怎就沒有注意到只有龍楚一方軍馬殺到設伏之地呢,定然是如此,前一陣是對方故意讓我們伏殺,而後再出第二陣,他們料定我等有一次伏兵就絕對不會有第二次伏兵。”
秦然也面露苦笑,戎機真是瞬息萬變,剛剛還大獲全勝,眼下居然就有敗亡的徵兆了:“秦帥,我們眼下當如何?”
“傳令前軍組織好防線,便前軍爲斷後,收攏散兵,狙擊敵人。”
秦然擺擺手:“秦帥,此怕是不妥啊,敵人中伏後怕少說還有七八萬兵馬,他們戰鬥力極強,我們分兵後,又廝殺逃散一些後,怕只有十五萬左右的兵力,如此一來,二比一的比例,我軍士卒怕是大大遠非是對方的對手,且我們立足未穩,前路更是平坦一片無地可設伏,如此一來怕就是我們迴歸了莫縣城,也兵力損耗極大,無法做城防,而莫縣城城池並不特別利於守城,這樣的話莫縣城一旦被他們攻破,整個昆汝大地就是他們肆掠的目標,到時候這幫缺糧少械的勇悍之軍怕是要讓昆汝大地生靈塗炭了。”
“主公言之有理,是末將糊塗了。”秦瓊思慮了一下道:“如此吧,令前軍五萬,急行軍趕往莫縣城,準備一切備燃之物,堆於民宅暗處,又令大軍中軍六萬,就地設立狙擊陣線,不必生死廝殺,但務必要儘量拖延敵軍腳步,若被打散不要反悔昆汝,就地散去。剩下四萬大軍,我與主公沒人率領兩萬於北龍灣和安林兩處設伏,待見莫縣城火起,便一起殺出,絞殺敵人四散亂兵。”
“若他們不進火海呢?”
秦瓊抱拳道:“主公,若他們不進火海,便只有上西北和東北兩條路尋求艱難入昆汝尋糧,而此時主公你和我可放火燒了西北安林和東北北龍灣這兩處枯林落木的進軍必經之處,斷了他們的進取之路,如此他們唯有前往沿海岸線地區,求助裴元熙部,但裴元熙部已經被我們打敗,他們能做的只有拼命殺一個是一個,如此就還要麻煩主公以空間轉移通知花容、顏良、文醜、呼延灼、李俊,命他們收攏殘兵,讓海軍船隻加以運送,自西北港口回昆汝大地來。”
秦然點點頭:“好策略,只是可惜了莫縣城幾十萬石糧草啊。”
秦瓊低頭請罪:“主公,都是末將思慮不周,致此損失,請主公降罪。”
“你無罪,是對方有高人罷了,勝敗乃兵家常事,且我們最終也將是勝者,自古難有大戰完勝,能取得如此戰果已經是秦帥你運籌帷幄的結果了,不說廢話了,我們趕緊分頭行事吧。”秦然馬鞭一抽,躍馬向前,秦瓊趕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