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找到扈三孃的時候,扈三娘還蹲在剛纔的地方抱着秦然送給他的梧桐槍,看着天上的月亮發呆。
秦然笑着湊過去:“三娘?”
扈三娘斜了秦然一眼,低下了頭去,也不說話。
秦然蹲到扈三娘身邊:“三娘,對不起啊,我剛不該跟你發火的,原諒我好不好?”
扈三娘抬起頭看了秦然一眼,低聲道:“我沒生氣。”
“三娘你人真好。”秦然嬉皮笑臉的湊到扈三娘身邊,伸手輕輕摟住扈三孃的肩膀。
扈三娘微微掙扎了一下,最終閉上了眼睛,輕輕靠在秦然的肩膀上:“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矯情、很做作?”
“沒有”
“你有。”
“我沒”
“你就有。”
“好,我有。”
“果然,我就知道你有。”
秦然一臉的囧,跟女人講的通道理嗎?
扈三娘瞧着秦然無奈的神情,抿嘴微微一笑:“我一直都怕你看不起我。”
“你怎麼會這樣想?”秦然驚詫的道。
“因爲因爲我沒有貞潔給你,而且而且品行不端,明明有了丈夫,卻跟另外的男人跑了,我不配成爲你的女人,你的女人應該是都純潔的、高貴的,羅敏潔和莫輕語雖然出身苦寒之地,但也都是城主之女,教養很好,人長得又漂亮,而且心地善良,那個我沒見過的呂雅妃和將要成爲你正妻的小公主就更不用說了,都是人中龍鳳,而我卻只是一個嫁過男人、當過賊匪的壞女人”扈三娘望着秦然,星眸裏閃爍着淚光。
秦然一臉心疼的望着扈三娘:“三娘,你怎會這樣想呢?你嫁過人,可那是王英把你搶過去的、宋江把他的願望強加在你的身上,你做賊匪一來是時勢所逼、二來你家破人亡,也沒有容身之所”
“可我若是剛烈、我若是有志氣,怎會屈身侍不共戴天的仇人?梁山讓我全家家破人亡,我不但報不了仇,反而與其溝壑一氣,我覺得自己好卑賤”
“三娘,不要把其他人的壞加諸在你自己身上,也不要把曾經作爲衡量你我是否匹配的標準,你看到的是我現在的風光和強大,殊不知一年前的我,是如何的卑劣和紈絝,兩人想不想配,終歸還是在於兩人之間有沒有愛,否則你覺得你現在配不上我,若我有一天修爲全無,只能做一個普通人,那麼豈非我又配不上你了?那個時候你會捨棄我嗎?”
“呸,你纔不會修爲全無。”
“打個比方而已,總之呢,你要知道我是愛你的,愛你的一切,愛早就了現在這個你的一切,因爲你經歷的一切,讓你會愛着我,我感謝老天賜下的這份幸運。”
三娘眼中水霧濛濛,迷離的看着秦然的臉頰:“我誰愛你呢,我纔沒”
秦然微微一笑,不待三娘繼續說下去,而是吻住了三孃的嘴脣。
三娘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然後緩緩的摟住了秦然的脖子,開始羞澀的回應起秦然脣舌間的挑逗。
脣分。
秦然抹了抹嘴角的津液:“好甜啊。”
三娘將頭埋在秦然的懷裏,低聲道:“去房間裏。”
秦然哈哈一笑將三娘抱起,一個閃身就進入了房間。
房間裏很溫暖。
秦然曖昧的舔吻着三孃的耳垂,雙手緩緩的解開三孃的腰帶,拉開三孃的衣襟,扯下三孃的肚兜,因爲常年練武而顯得緊俏的豐ru和平坦光潔的小腹,讓他狠狠的嚥了幾口口水後,一頭就埋進了其中品嚐起來。
三娘媚眼迷離,久未經人事的她,渾身都浮起着粉紅的色澤,隨着秦然越來越深入、越來越粗重的撫摸,讓她也逐漸不能把持了。
“夫君,給我。”
秦然沒有說話,只是獸化一般,撕開了自己的衣服,然後狠狠的壓在了三娘身上
翻雲覆雨夜,嬌花雨中啼。雲收雨歇罷,再戰自不提。
在三娘身上折騰了一晚的秦然,第二天起來的還是很早的。
而三娘則是沉沉的睡着,嘴角掛着甜蜜的微笑,秦然幫三娘收攏了一年如瀑布般撒在牀上和光潔身體上的青絲,才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間。
房間外,戰流霜似笑非笑的望着秦然:“老爺,好功力。”
秦然臉蛋有點發燒,瞪了戰流霜一眼:“小丫頭片子,知道什麼?給老爺我燒水,老爺要洗澡。”
戰流霜撇了撇嘴:“我是小丫頭,可比你還大兩歲呢。”
“你說什麼?”
“沒什麼,水早就燒好了,這就給老爺倒水去,老爺要奴婢伺候您洗澡不?”
秦然擺擺手:“這個就是算了。”
“還是讓我來伺候夫君洗澡。”是莫輕語走了過來,臉上的神情跟戰流霜如出一轍都是似笑非笑着,只是笑容裏還夾雜着一些幽怨的神色。
洗浴房中。
莫輕語輕衫挽袖,一邊給秦然擦着肩背,一邊不冷不熱的哼道:“夫君昨晚可是終於美夢得嚐了,三孃的滋味兒如何?”
秦然咧嘴一笑:“倍兒棒。”
“你去死。”莫輕語將毛巾砸在水裏,轉身就要走。
秦然哪裏會放她走?大手一伸直接將莫輕語拖進了浴桶中。
“啊幹什麼?”
莫輕語從浴桶裏站起身來,輕薄的衣衫頓時將她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
秦然大聲的嚥了一口口水:“罪惡啊,罪惡啊,身材這麼好,不是要饞死人嗎?妖孽,讓老衲來收了你!”
莫輕語胡亂的拍打着水花:“不要,不要走開。”
秦然哪裏會走開,拉起莫輕語溼透的裙襬,拉下她那溼透的長褲,雙手直奔主題。
“啊不要,不要碰那裏”
秦然嘿嘿一笑,含住了莫輕語的嘴脣,一個深沉而長久的吻讓莫輕語完全失去了抵抗。
而秦然繼而隔着衣服開始親吻莫輕語的身體更是讓莫輕語積攢的情yu徹底爆發了。
兩人在浴桶裏胡天胡地足足折騰了一個時辰才意猶未盡的收場。
“來人、來人。”
走進來的是潔西斯,帶着一臉緋紅和笑意走了進來。
“那個怎麼是你?”
潔西斯低頭帶着笑意道:“公主殿下”
“什麼公主殿下,是流霜。”
“咳,流霜到底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剛纔被主公和主母的動靜給嚇着了。”
“都是你。”莫輕語推搡着秦然,一臉羞不能抑的模樣。
“那啥,麻煩給我們拿衣服來,去。”
換好潔西斯送來的衣服。
走到廳房裏,三娘和羅敏潔都已經起來,正在等着秦然過來用早膳。
“兩位很用功嘛,早練挺辛苦的?流霜姐,勞駕,去叫廚房多做幾個雞蛋送過來,給兩位尤其是老爺,好好補補身子。”羅敏潔抿着茶水,盯着秦然。
秦然趕緊一個箭步衝到羅敏潔面前:“唉喲,夫人呀,你怎麼能喝茶水呢?這個對我兒子可不好。”
羅敏潔閃開秦然伸過來的手:“你還記得我肚子裏的孩子呢?昨晚回來連個音訊都沒有,夫君可真能,也不能說沒有音訊,整個後院都聽得到夫君的折騰聲,弄得我是一晚上都沒能睡好,現在可不是要喝點茶提提神?”
“夫人,願望啊,真是願望啊,你現在咳咳,那個對孩子不好,怕傷着孩子不是?要是你沒懷孕,我一準先折騰你。”
“我呸,胡言亂語。”羅敏潔也裝不下去了,臉色漲紅的直朝秦然的臉皮捏:“我纔不要給你生兒子,將來跟你一個德行,還能不能管教了,乾脆生個女兒好了。”
秦然快活的直點頭:“女兒好,女兒就是爹爹的貼心小棉襖,兒子太淘氣了,生得惹我生氣,打他還不能下死手。”
“你”羅敏潔氣結:“你都是什麼爹呀。一點當爹的樣子都沒有。”
秦然突然轉移了話題:“潔兒,你聽說過望梅止渴沒有?”
“什麼望梅止渴?”
“就是哎,這麼跟你說。”秦然湊到羅敏潔耳邊,輕聲嘀咕起瞧瞧話來。
羅敏潔臉蛋越聽越紅,最後眼神裏冒出來的光都能烤焦了秦然:“你你,你真是壞透了,你也不怕教壞了孩子,滾蛋,離我和孩子遠點。”
秦然死皮賴臉的貼在羅敏潔的肚子上,做一臉我賤我幸福狀:“我不,我就不。”
一頓早膳在一片歡騰和嬌羞、曖昧的氣氛裏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