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熱的白天逐步轉爲在海風中透着絲絲涼意的秋夜。
孟軻已經將做好的八張人皮面具都給秦然鬆了過來。
“大師兄,那八個看門的白金戰將身材各有不同,這個我沒辦法幫上你,你自己還要隨機應變。”
秦然接過人皮面具:“放心,我心裏有數。”
“大師兄,你跟林美琪對戰的時候,她府中其他兩個紫金戰將是不能出手的了,你更加放心大膽的去戰。”龍胖子朝秦然擠着眼睛。
“不能出手?”秦然有些感動的看着龍鳳樓的方向:“是龍姨出手了?”
“是啊,姑姑對你,可比對我還好。”龍胖子有些喫味的癟癟嘴。
秦然哈哈一笑,促狹的道:“你姑姑對我好沒問題,只要將來你的婧妹妹不要對我好就成。”
“大師兄,手下留情啊。”龍胖子神情大變。
“手下留情,你看看你自己,改修功法後沒有靈氣堆積本該是要瘦下來的,你倒好現在沒有滯礙你就放心大膽的喫喫喝喝,瞧瞧你又胖了一圈,這樣下去,婧妹妹就算不對我好,也會對別人好的。”
龍胖子不服氣的道:“婧妹妹不是那種以貌取人的人。”
“或許,但一個男人若是喜歡一個女人,就會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現在那個女人面前,古語有言女爲悅己者容,有的時候這話反着說也可以,男人總不能讓自己的女人丟面子對?”
龍胖子愣了一下:“大師兄,我知道了,我要減肥。”
秦然認真的點點頭:“林家有七個大執事,你輪番去挑戰,一個月不死,你大概也就能減肥了,而且效果顯著。”
龍胖子連一跨:“大師兄,你玩兒我呢。不過我會去混武鬥場的。”
秦然拍了拍龍胖子的肩膀,身形一閃消失在了雅間中。
在同一間茶樓裏,另一個雅間中一個白衣寬袍大袖襲身的儒雅英俊年輕人在秦然身法驟動時,眉頭輕輕一抬:“要開始了。”
這個白衣寬袍大袖的年輕人說起來跟秦然也有一面之緣,他就是黑暗江口秦氏的大公子、劍與玫瑰內院榜第三的君子劍秦劍。
這個雅間裏除了秦劍以外,秦然熟悉的面孔還不少,比如秦勇和秦敢兩兄弟,秦妙和秦婧兩姐妹。當然也有未曾蒙面的,這是兩個少年,一個正襟危坐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一個放浪形骸,坐沒坐相。
“大哥,秦然真有挑戰紫金戰將的實力?”秦勇和秦敢兩人表情十分鬱悶,他們還記得自己跟秦然的約戰呢,雖然秦然可能沒有當一回事兒,可是他們一口吐沫一個釘,開學小考的時候他們一定會挑戰秦然的,只是現在看起來他們一定是慘敗。
“不會,雖然秦然上次能一招制我,可是可是我沒覺得他有這樣強。”秦妙一臉不可思議。
“一招制你?四妹秦然一招制過你?哇呀呀,你怎不跟哥哥說一聲,你不知道你二哥和三哥跟秦然有約戰的嗎?”
秦妙丟了一個白眼過去:“人家秦然只怕壓根就沒把這個放在心上。你們非得自己找虐那能怪誰?”
秦勇和秦敢面紅耳赤。
秦婧蹦跳到秦劍身邊,拉着秦劍的衣袖,撲哧撲哧的眨着可愛的大眼睛:“大哥,我們爲什麼要來看秦然跟林美琪那個妖婦的戰鬥,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嘿嘿,這還不清楚嗎,這個秦然跟我們秦家有關係唄,深想一點無外乎就只有一種可能的,我黑暗江口秦家是昆汝元秦秦家的分支,也就是說秦然現在是本家家主。”那個放浪形骸的少年打着哈欠懶洋洋的說道。
“本家家主?豈有此理,既然如此家裏爲何始終都沒有招待秦然?於理不合啊於理不合。”正襟危坐的少年面色僵硬的開口道。
“七哥你腦袋壞掉了,我黑暗江口秦家經營上千年,好不容易累計起今天這般龐大的家業,莫非還要讓他這樣一個沒落的本家家主鳩佔鵲巢不成?”懶洋洋的少年眼中冒過一縷精光:“不過老太君和爹爹居然會給秦然一個機會,我真是很好奇,莫非當年我秦家支脈的興起跟本家是有關聯的?或者我分家本就是本家埋下的伏筆?”
“都不要亂猜了,既然爹爹讓我們來,就是讓我們考察秦然,若是秦然能得到我們的認可,那一切好說,若是秦然的表現得不到我們的認可,那麼也只好抱歉了。”秦劍目光如炬的望着林美琪的府上。
“大哥,你可是將來秦家的家主,若是讓秦然鳩佔鵲巢嘿嘿,大哥,這秦然的勢頭很猛啊,在有個一年半載恐怕大哥你就沒有能力制他了。”放浪形骸的少年似乎玩笑般說道。
“秦爽,你給我住口,不要在這裏賣弄小聰明,挑撥大哥。如何決斷老太君他們自有定論,大哥也心中有數,但是似你這般對秦然心有殺機,卻是於理不合、於德不合的事情,休要再混亂提及。”正襟危坐的少年怒斥放浪形骸的少年。
放浪形骸的秦爽有些不屑的撇撇嘴:“秦澤你讀書讀傻了”
“老八閉嘴。”秦劍在同代人裏威信還是足夠的:“沒規矩,跟你七哥是這樣說話的嗎?若有再犯,我必然是要請家法的。”
秦爽聳聳肩:“行,我不說了。不識好人心。”
秦然沒理會秦爽,而是目光死死的盯着林美琪府上:“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