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龍鳳在思慮了一會兒後道,突然面露喜色的道:“我明白了,騰蛇翻海訣雖然是水系功法,但主要修練的卻是力量,移山倒海的力量,而非正宗的水系功法,如此反倒讓傲天無法完全轉換靈氣爲己用,若是讓傲天改修純粹的水系功法這個問題是不是就能得到解決?”
秦然一愣,這個問題難道就這樣解決了?他在腦中問了一下無淚:“無淚若我讓龍傲天改修水系功法這個問題是不是就這樣解決了?我的任務是不是就完成了?”
“天真,我佈置的任務是讓你找到幫助龍傲天減肥的方法,而不是讓他修煉更加順暢走對路子的方法,你所說的方法的確是可以然讓龍傲天在將來的修煉中突飛猛進,但是堆疊在他體內的靈氣造成他臃腫肥胖的肌裏皮下的靈氣已經根深蒂固,你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他若是修煉水系功法,不就可以將這些能量利用起來嗎?”
“笨,龍傲天將體內力量屬xing的內氣全部轉化水屬xing的內氣時會發生什麼?”
秦然猛然一驚:“會雜駁能量外散,積於身體各處,這也是爲什麼自古來轉換功法都需閉關的原因,因爲轉化功法後,還得處心積慮的卻淬鍊身體,將身體各處淤積的雜駁能量和將來的隱患全部剔除,纔算大功告成,而龍胖子他現在的身體若是還接受大量的雜駁能量進入肌裏皮下,甚至因爲轉化功力屬xing又強行吸納天地靈氣,恐怕”
“恐怕他會被自己的靈氣給脹死。”
秦然吐了一口氣:“龍姨,事情沒有這樣簡單”
說罷他便把剛纔無淚的理論說了一遍。
龍鳳也驚得十分後怕:“還好,有小然提醒,否則我貿然行事只怕會讓傲天還好、還好。小然此事倒是不着急,你是否可以抽空去問問你那個神祕的師父?或者帶我們前去拜訪也好。”
“我師父他不願見人,若是不想見人的時候就是我也見不到他,這樣”說道這裏秦然陡然一愣,眼神猛地就亮了起來,提起師父這個詞,他可是想起了一件事,他還有一個師父可以拜呢。
刑期,這個人無論是在神話故事中還是各種影視小說中,秦然都從來沒有聽說過、看到過,但是他確定這個人絕對是一個天才,因爲人家曾以黑鐵戰將的修爲就設計和創造出十二地支大陣這樣神乎其神的陣法,可想而知這樣的人可能修爲不高,但是在各項知識應該是十分淵博的,而且據說他在巫族內地位很高,大概也能接觸許多巫族祕辛,龍胖子這樣的事情,不正好可以問他嗎?
秦然也不再遲疑,直接道:“無論送我進戒指空間,我要拜師去。”
“算你聰明。”無淚顯然是看穿了秦然的想法:“去。”
戒指空間中,熟悉的場面再一次降臨。
藍光散去,一個高挑消瘦裹着紫色獸皮,頭髮散亂鬍子拉碴,但眼神卻明亮銳利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刑期直視秦然,眉頭微皺:“神之子?”
“我的弟子當不起神之子嗎?”
半空中無淚似乎略顯唏噓的道。
刑期渾身一顫,不敢置信的望着半空,然後猛地就跪倒在地,砰砰砰就磕起響頭來:“老祖宗,是您嗎?老祖宗您還活着?”
“是啊,我還活着,但是你卻死了。”
“我死了?我怎會原來我只是一段記憶,一段覺醒的靈智的記憶,哈哈我只是一段記憶,巫族大難,天地大改,我刑期天縱英才,可惜可惜老天不公,賜我以我智慧,爲何又要關閉了我在修煉上踏足巔峯的可能,若是我資質稍微好一點,只需要好一點點,我巫族怎會落得如此境地,我若能與通天聯手,那羣道貌岸然的修仙者又怎能合縱連橫徹底擊垮我巫族?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刑期的話讓戒指空間的整個天空都變得沉重起來,顯然是無淚心情極度糟糕,但秦然卻聽得心驚動魄,這個刑期絕對是個大人物,沒聽到人家怎麼說嘛,若是跟通天聯手,通天就是通天教主,能自謂跟通天聯手的人,即便是自吹自擂但若有三分自信,也絕對是了不得的人物呀。
“刑期,好好教授神之子,把你記憶中能記得起的都教授給他,說不定他能爲我巫族重開一片天地,爲我巫族繼承道統絕學。”
刑期抬起頭來,凝神望着秦然:“這是天荒禁體?後世怎可能會出現天荒禁體呢?難道是時空之靈?”
“刑期你的眼光還是那樣獨到,沒錯,現在源世界中的某些自以爲有見識的人都只知秦然是天荒禁體,卻不知天地大改後即便是天荒禁體血脈也絕對是不可能覺醒的,秦然的先祖秦天覺醒地老禁體那都是藉助了先天靈物的功勞。這天地間也唯有經歷過時空洗禮的靈魂奪舍重生才能再次覺醒我巫族的無上血脈,而且他不在天地之間,跳出五行之外,上界某些心懷不軌的人短時間內根本算計不到他的出生,而等他們能算計的到時,秦然要麼已經死在任務中,要麼已經成長到他們也不可輕易拿他怎樣的地步,到時候,他便就是巫族重新崛起的脊樑。”
“老祖宗聖明燭照,刑期無比佩服,老祖宗放心,我一定把我所知道的全都教給他,助神之子早成大器。”
“哎可惜你這一點記憶重新被激活後只能存在兩個時辰,即便是在這先天混沌靈物中也只能存留兩百日,否則讓你長期教導神之子,他成長的步伐和成長起來的可能xing都會大大的增加。”
無淚嘆息過後便不再做聲。
刑期則站起身來,走到秦然面前,一揖過後便嚴肅的道:“神之子,我會盡我最大的嚴苛來對待接下來的教學,如果您受不了恐怕是無法在老祖宗的考驗下活到成長起來的,所以,還請您堅定意志,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下去。”
秦然嚥了一口口水,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刑期老師,我會堅持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