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蛋,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
“孩子娘子,你才十五歲,就有孩子,這個”
“你是不是嫌棄我有孩子?”羅敏潔嘴巴一癟就委屈的哭了起來。
“別別,別哭,我不是嫌棄你有孩子,我秦家有後我能不高興嗎?只是你纔是十五歲生孩子對你來說是很危險的,我這不是擔心你嘛。”
羅敏潔臉蛋紅撲撲瞄了秦然一眼:“我我問過奶孃了,奶孃說我的身子骨好,從小修煉,要是有孩子生下來沒問題的。”
秦然輕輕掀開羅敏潔的衣服,熱乎乎的手捧在她光潔的小腹上:“孩子,我居然就有孩子了,娘子你的肚子怎沒有鼓起來?”
“笨蛋呀,才一個多月怎麼會鼓起來。”
“我有孩子了,我秦家有後了,哈哈”一個種莫名的喜悅感頓時滿滿的佔據了秦然的內心。
“說不定是個女孩,有什麼好高興的。”羅敏潔嘟囔道。
“女兒好啊,我更喜歡女兒,女兒又乖巧又可愛,又會疼人,不向兒子只會讓父母操心,嗯,最好就生個女兒吧。”
羅敏潔迷茫的望着秦然,在她的認知中是很難理解秦然對女兒的喜愛的,女兒不都是賠錢貨嗎?瞧瞧自己的爹爹吧,爲了自己賠了多少好東西出去。
秦然的如夫人有孕,這樣的事情在元秦城是瞞不住的。
元秦未來有主,這個消息讓元秦上下都爲之振奮。當然僅僅兩天的功夫,查到女兒行蹤的羅敏寺就氣呼呼的問罪上門來了。
“秦然呢,讓秦然給我出來。”
好在元秦臣屬們大都認得羅敏寺,否則以秦然現在在元秦的威望,恐怕早就有人一擁而上,圍攻這個敢對主公不敬的人了。
“早上出門就聽見喜鵲在枝頭叫,我說呢,原來是嶽父大人到了呀。”
秦然笑眯眯的一路小跑過來,態度還算不錯。
“喜鵲個屁,我問你現在你說我女兒可能對你有二心,現在他孃的你怎就把我女兒給私下拐過去了?”
“嶽父大人,誤會,全都是誤會,這不都是一封信惹的禍嘛。搞的我們兩個都誤會了。”
羅敏寺不依不饒的不肯接受秦然的殷勤,只是問道:“具體說來,要是你說不出個理由,我今兒就非得把潔兒帶走不可。”
秦然朝看熱鬧的羣臣們揮揮手:“都給我起開,一邊兒去,我們翁婿相逢,親熱親熱你們湊什麼熱鬧。”
羣臣一陣嬉笑着領命散開了。
“嶽父大人,事情是這樣的,老實跟您說吧,莫縣城的事情是我做的。”
羅敏寺眼睛瞪大了起來:“莫縣城的人是你殺的?”
“是啊,莫言跟他的兒子請人來劫我的道,想要擄走雅妃跟輕語,外帶說一句,輕語不是莫言的親生女兒,莫言那個禽獸爲了自己的利益正準備把輕語交給另一個禽獸玩弄,不巧被雅妃跟輕語事先聽到了這個祕密,才發生了後來的事情,總而言之就是莫縣城的人殺我不成反被我殺,他們當初請動了三個黃金戰將,其中有兩個中品黃金戰將,但是嶽父大人你是知道的,我元秦城私底下底蘊還是很深厚的所以就把他們全都殺了,不過在那個過程中發生了一點意外,那就是我的修爲被人給封印了,嗯,現在還封印着。而且據說能封印六十年。”
“你的意思是你可能要當六十年的中位黑鐵戰將?”
“嶽父大人的意思是?”
羅敏寺鄙視的望着秦然:“你覺得我信嗎?就算是真的,從你那個上位黃金戰將的師姐就不難看出,你這傢伙背後不簡單,恐怕你對解開封印是胸有成竹吧。”
秦然嘆息了一聲,一副你是老狐狸的表情:“嶽父大人你要是就此看不起我,還順帶生硬的要將我娘子帶走,那就好辦了,我這聘禮可不就省了嘛!”
羅敏寺一臉黑線:“說正題。”
“事情是這樣的,我就被封印的事情給娘子去了一封信,其中仔細的說明了事實,然後我就等着娘子回信呀,結果一等一個多月,就是沒有回信,這不我只以爲娘子不是真的愛我”
“給屁啊,我女兒一心都放在你的身上,你居然試探她?”
“被你看穿了,老狐狸。”
“什麼?”
“嶽父大人英明神武。”
“滾蛋,我女兒現在可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了?”
“咳咳,知道了,這不剛把你女婿從房間裏趕出來嘛!”
“趕出來?你不是特意來迎接我的?”
“當然不是,就算是,也不能在您開口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冒到您面前吧,我又不能未卜先知。話說岳父大人您在這一身勁裝的,是想要用強來的?”秦然不懷好意的道。
羅敏寺怎會上當:“怎麼可能,我這是晨練呢。”
秦然一臉i服了yuo的表情:“嶽父大人呀,說謊也不帶這麼不靠譜的。”
“我沒有說謊。問心無愧。”
“小婿的臉皮跟您還是有差距的。”
“滾。”
“好吧,不過滾之前,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您,那就是您要當孫子了。”
羅敏寺差點一個口氣沒上來:“你纔要當孫子呢你全家都是孫子。”
秦然怪怪的看着羅敏寺:“我家的確有一個是您的孫子,但是全家都是您確定?我娘子到底是您女兒還是孫女?”
羅敏寺很擅長從複雜的問題中找到簡單的答案,在一陣蛋疼後,他突然就瞠目結舌了:“這才短短幾天你們就搞出人命來了?”
“一聽就知道嶽父大人您也是歡場高手,高出人命這樣隱晦而高深的詞彙都用得出來,的確是高出人命來了,只是嶽父大人您不覺得你的智商有待提高嗎?若是這兩天搞出人命,我們能知道?我們又不是神仙,小婿我純屬一炮中靶。”
羅敏寺哪還顧得上跟秦然瞎扯淡:“起開,不趕緊的帶路,我要去看看我的孫子。”
“說不定是孫女呢。”
“是孫子。”
秦然白眼一翻:“不跟你們這些封建思想的老男人扯這個問題,反正我喜歡女兒。”
“我也喜歡女兒。”
“看得出來,既然如此你堅持要孫子幹嘛?”
羅敏寺很鬱悶的看着秦然:“你帶路好不好?孫子還是孫女,我們說了算嗎?”
“有一半是我說了算,雖然我不能故意去操控。”
“帶路”
“你在威脅我?”
“你說呢?”
“那我就是不帶路,只是告訴你,往前走看到一個花壇,左轉看到一張小門,進去有一個小院子,就在那裏”
“秦然你居然讓我的女兒獨自住在一個小院子裏,我我一會兒在跟你算賬,你要是虧待了我女兒,我一定給你好看。”
羅敏寺氣呼呼的走了。
一個地球儀不曉得從哪裏滾到秦然的身邊:“主公,您調戲別人的水平見長了呀,我記得你剛纔指的路,是往老媽子們洗澡的澡堂去吧?你不怕那些個老媽子造您的反嗎?”
秦然鄙視的望着地球儀:“你知道個屁,那些老媽子肯定會對我感恩戴德的,因爲我給他們送去了一個高貴而精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