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雅妃顫抖而生澀的捧起秦然的腦袋,將其猛地埋進自己二十三年來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玉女峯間:“我美嗎?”
秦然雙手撫上了呂雅妃的玉背,嘴巴品茗着呂雅妃嫩的好似吹彈可破的酥胸。
氣氛變得曖昧而炙熱起來。
“唔”
一聲驕吟,坐在已經赤裸的秦然的大腿上的呂雅妃感受到了自己私*處被秦然侵犯了,那隻炙熱的手,好似有魔力一般讓她嬌嫩的幽谷潮氣漸濃,讓她的雙眼水霧朦朧。
“然,佔有我吧,佔有你的雅妃吧。”
秦然一言不發的將呂雅妃放倒在牀上,輕輕分開她的雙腿,後然挺身刺入。
“啊好痛,然,雅妃是女人的了。”
秦然依舊一言不發,但是眼中無可抑制的升起了一股溫柔。
激戰酣暢,雲收雨歇。
半個時辰後。
秦然和呂雅妃緊緊相擁,氣喘吁吁,享受着這難得的溫馨時光。
“然,沒想到男女之事居然這樣舒服,我要你天天都給我。”
秦然嗤之以鼻:“也就是我,經驗豐富、資質上佳,一般人難有這樣的能耐能讓你浪翻天?”
“呸,說你胖你還喘上了。然給我一個孩子吧。”
秦然臉色一變,若是不提起這茬,在剛纔的歡愉中他都幾乎忘記了他和呂雅妃之間要面臨的是何等殘酷的事實。
良久良久,秦然搖頭苦笑:“姐姐,現在讓我恨你是恨不起來了,但是你和我終歸將仙凡有別,我只有人生苦短區區百年,而你卻可能萬壽無疆,所以我不會是能一直陪伴在你身邊,那個與你共度一生的人,若是你懷孕了”
呂雅妃突然吻住了秦然的嘴,眼中滿滿的都是幸福和笑意,那種充盈的幸福感飽脹讓她無比迷戀,也讓她無比的心酸,她的眼淚一顆顆砸在秦然的臉上,最終痛哭失聲。
“然若非我有一日魂飛魄散、天地無痕,你就會一直是我心中唯一的所愛,你秦然是我呂雅妃唯一的男人。”
秦然無語凝噎。
“姐姐,仙道到底是什麼道?難道我就不能去追尋仙道嗎?”
呂雅妃癡癡的望着秦然:“若是放在太古蠻荒或者上古洪荒時期,在求仙一途上姐姐的資質都是全然比不上你的,可是可爲什麼偏偏要讓我們相遇在這天地大變的時代,爲什麼”
“天地大變又如何,秦然你只管告訴她,讓她安心修煉,總有一天你會去找她,成爲能爲她遮風擋雨的港灣。”
腦中突然響起無淚的聲音,秦然就好似聽聞了暮鼓晨鐘一般,驟然通透了,對啊,我有什麼好畏懼的?我有什麼好沮喪的?我有無淚啊,我有前所未有的戒指空間啊,這樣的神器在手,我的仙緣恐怕絕非一般人能比的吧,是的,總有一天我一定能成爲一個蓋世強者,讓那些所謂的仙人在我面前都只有卑躬屈膝的份。
“姐姐,你聽着。我們這次的分別是可避免的了,但是你記住,總有一天我回去找你,我以你想象不到的姿態,把你帶回我的身邊,只要你堅信自己愛我,堅信我愛着你,世上並非是沒有奇蹟的,而我本身,就是一個奇蹟。”
這樣的話單純就此聽起來就像是一個瘋子在自命不凡,但是以呂雅妃對秦然的瞭解,她很輕易就能從秦然的眼中看到一種凝聚的自信和昂揚的態度。
“他說的都是真的。”
呂雅妃相信了秦然的話,空洞的心中也有一份寄託,又無比委屈的哭了一陣後,便疲憊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