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爾夫說他會成爲龍五他們的上司,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那個政府高官在女兒被綁架後,第一時間求助的對象,就是“怒隊”,而非拉爾夫說的,是龍五他們行動遲緩,所以才另請了他們“怒隊”。
“怒隊”和各國政府都有着相當不錯的關係,對於那個政府高官的委託,“怒隊”自然不會不答應,但不巧的是,“怒隊”此時另有重要任務,很多主力成員都不在,連指揮官哈迪蘭都親自動身前往調查,所以這次任務就只能交給
在基地留守的拉爾夫、克拉克和莉安娜三人。
以戰力來說,三人完成這次任務是綽綽有餘的,但問題是,救人不單單需要戰鬥能力,還要有收集情報的能力,毒梟老巢在連當地人去了都會迷路的密林中,拉爾夫三個人怎麼在茫茫密林中找到毒梟老巢就成了一個大問題。
於是,拉爾夫三人想出了一個餿主意,就是讓那個政府高官將任務派給龍五以及他的“蠍子兵”。
龍五之前和“怒隊”有過幾次交鋒,所以拉爾夫等人對龍五的能力知根知底,知道這是一個難得的人才,而且,他們也打聽到龍五他們有想要進入編制的意向,就讓那個政府高官以推薦龍五他們加入維和部隊作爲條件,讓他們
接下營救任務。
實際上龍五他們也不想想,那個政府高官在墨國這個一畝三分地或許還有些影響力,但又憑什麼保證能讓龍五他們加入維和部隊呢?所以,能讓龍五他們加入維和部隊的,實際上是“怒隊”。
別看“怒隊”和龍五他們一樣是僱傭兵,但雙方的江湖地位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哈迪蘭在傭兵界幾乎就是傳說般的存在,他成立的“怒隊”雖然是隻有少數精英的特殊部隊,卻完成過無數超高難度的工作,更是不止一次拯救一些
國家於滅國的危機之中,雖然他不在軍隊體系內,卻有許多將軍級的朋友,人脈也極爲強大。
去年,哈迪蘭的某個心結了卻,哈迪蘭開始感覺到傭兵這一行的侷限太大,所以準備加入維和部隊,以哈迪蘭的聲望和實力,維和部隊自然是求之不得。
而哈迪蘭加入維和部隊,那他的一幹部下,拉爾夫等人自然也不會落下,已經決定一同加入。
可就在這個當口,一件極爲詭異且極爲嚴重的事件發生了,那個被哈迪蘭視爲噩夢的男人,他似乎又出現了,爲了調查這件事情,哈迪蘭推遲加入維和部隊,親身前往調查。
不過就算如此,加入維和部隊已經是既定事實,那麼一些事情就可以開始準備起來,比如說招攬手下。
既然要加入維和部隊,那自然需要自己的部隊,“怒隊”雖然高手衆多,但整個部隊人數只有幾十,作爲僱傭兵是足夠了,但是想要在維和部隊中獨立一軍,那就不容易了。
當然,“怒隊”也可以在維和部隊招收新人,但問題是,他們是僱傭兵出身,行事風格和正規軍差太多,兩撥人就像油和水一樣,根本無法相容,所以想要招兵買馬,最好還是從僱傭兵中選人。
所以很自然的,他們將主意打到了龍五身上。
在行業內,龍五的“蠍子兵”實力不算拔尖,但也相當不錯,關鍵是風評也好,不像其他僱傭兵,爲了錢什麼工作都接,只是“怒隊”和“蠍子兵”有過幾次摩擦,相互之間不對付,貿然發出邀請,很容易被龍五視作挑釁,所以借
着這次機會,他們先搶走營救目標,然後再還給龍五,施恩於龍五他們,這樣未來龍五帶領“蠍子兵”加入維和部隊,當發現他的上級是拉爾夫他們的時候,也不會有太多牴觸情緒。
可以說,這次把龍五他們牽連進營救任務,既是臨時決定的,也可以說是蓄謀已久,哪怕沒有那個政府高官的女兒被綁架的事情,拉爾夫他們也會設計其他事件讓龍五入局
嗯,只能說,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這裏唯一的意外就是李信,他們也沒想到龍五能請來李信這樣的高手,居然擊敗了拉爾夫,讓原本的施恩計劃完成得沒有那麼徹底,好在龍五也算承了他們的情,沒有讓“怒隊”的一番算計完全落空。
這邊,拉爾夫已經開始暢想龍五不情不願叫自己長官時的樣子,而一旁的莉安娜卻非常冷淡地道:“我想,到時候龍應該會說,你好,被人打飛的長官先生。”
拉爾夫得意的臉色頓時僵住,他惱羞成怒地道:“小娜,你這樣會找不到男朋友的!”
莉安娜神色不變,克拉克搖了搖頭道:“好了,別鬧了,我們已經到地方了。”
因爲爆炸,原本的山坳已化作了平地,倒是將隱藏的基地顯露了出來,只是這個時候,顯不顯露已經完全沒關係了,因爲目光所及,除了一個黑黝黝的大洞和不斷升起的黑煙,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
“下手居然這麼徹底?”
拉爾夫也沒心思耍寶了,爲暗中敵人的狠辣而心驚。
以他豐富的從業經驗自然能看出,這不是外人破壞,而是基地內部啓動了自毀程序,才能遭到這麼徹底的破壞。
克拉克在附近地面來回行走,走到一個地方後突然停了下來,然後道:“這塊地方的迴音有些不對,下面有地道。”
望了一眼地道通往的方向,不用說,正是已經坍塌的毒梟老巢。
“看來,那個毒梟只是某個組織推在前面的擋箭牌,他擄走那些孩子,也是在爲了那個組織工作。”
克拉克猜測道。
“那個小女孩!"
莉安娜突然道:“那個小女孩,是龍五請來的高手從這裏救走的!”
之前莉安娜實際上有些奇怪,李信是從哪裏救走的小女孩。
她在跟蹤龍五他們到了毒梟老巢之後,先是潛入調查了許久,確定老巢中只有營救目標一個孩子,這裏又是密林深處,哪來的其他孩子?
現在看來,或許正是李信誤入這個基地,並且將這裏當做了毒梟的老巢,還將那個白髮少女當做營救目標救走了。
甚至,這個基地會自爆,應該也是李信做了什麼纔會如此。
“回去找龍五,從那個小女孩那裏,我們或許可以知道那個組織的信息。”
克拉克果斷道。
“啊,現在?”
拉爾夫有些不情願。
如果是在龍五加入維和部隊後和龍五見面,他可以讓龍五叫他長官,在龍五面前耍威風,但是現在去見龍五,他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啊!
“對,現在,立刻,馬上!”
克拉克嚴肅道。
這次事件的嚴重程度超過了他的想象,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查清事情。
完成任務之後,龍五立刻下令返回軍營。
雖然毒梟要塞已經倒塌,毒梟的手下絕大部分都沒能逃出去,但也還是有漏網之魚,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腦子一熱,衝過來襲擊他們?
保護一個人可比殺一個人要困難多了,戰場上子彈無眼,若是打中了營救目標怎麼辦?眼看就要完成的任務突然失敗,這種倒黴事情,龍五可不想遇上。
於是,在一陣快速急行軍後,大部隊終於回到了軍營。
回到守備嚴密,有各種防禦設施的軍營後,龍五纔算鬆了口氣,但是那位營救目標小姐卻是老大不高興。
爲什麼?因爲剛剛回來的時候,她要求李信揹她,但是李信拒絕了,因爲他要背那個身份不明的白髮少女,所以不能去背營救目標小姐,所以是龍五揹着她回來的。
那爲什麼一定要是李信揹着白髮少女呢?因爲其他人背不動啊,又或者說,能背的起來,但絕對做不到在這地形崎嶇的密林中一邊揹着一邊行動,會死人的。
所以,那個白髮少女只能由李信來背。
到了軍營後,也不知道是到了時間,還是聞到了造飯的香味,白髮少女修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卻是緩緩睜開了眼睛。
陌生的環境......
望着軍綠色的帳篷頂,這是白髮少女甦醒之後的第一反應,但是她卻沒有任何驚慌,而是很精神地道:“做完調整了?今天中飯我要喫肉!”
李信沒事做,所以正在看護白髮少女,畢竟是他救回來的人,總不能丟在一邊不聞不問吧,見到她醒來之後這麼精神,心中也是鬆了口氣,對她道:“中飯還要等等,我一會幫你問問有什麼吧。”
這白髮少女說的是英語,李信還算可以聽懂。
那白髮少女睡着的時候看上去非常恬靜,但是醒了之後,卻又顯得非常活潑,她望着李信,忽地笑了起來:“哈哈,你是今天的教練嗎?長得比之前那個大塊頭看起來順眼多了!”
“教練?”
聽到白髮少女的話,李信這纔想起自己對她一無所知,而且在路上,李信和龍五對話之後,已經知道自己之前去的那個地方並非毒梟老巢,雖然位置非常近,幾乎可以算得上鄰居,但絕對不是一個地方。
不過哪怕不是毒梟老巢,就那個組織見勢不好立刻自爆的狠辣作風,也絕對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所以對於端了白髮少女所在的基地這件事,李信並沒有任何內疚。
“什麼教練?”
李信問白髮少女道。
“呵呵,用這種方式和我套近乎,大叔你也太老土了吧!”
白髮少女笑呵呵地道。
看着白髮少女這不着邊際的樣子,李信沒辦法,只能將自己從基地裏將她救出,還有基地已經爆炸的事情告訴了白髮少女。
聽完李信的話,白髮少女先是愣了下,然後立刻激動地原地跳起:“太好了,那個破爛組織終於完蛋了!”
“每天給我打針,還給我喫那些難喫的藥,還動不動切開我的身體說是給我做檢查......去死去死去死………………”
那白髮少女不斷訴說着基地對她的各種虐待,還對他們發出最真誠的詛咒。
李信:“......”
嗯,能看的出來,這小丫頭對那個組織怨念很深,同時,李信也終於可以確定,那個基地真是毀得一點都不冤枉。
雖然白髮少女說話並不是很有邏輯,但是李信還是可以大概知道,她是被那個組織豢養的,用於實驗的實驗品,同時還接受了那個組織的訓練,似乎是準備把她培養成什麼戰鬥員。
"......"
腹鳴聲響了起來,白髮少女停止了咒罵,摸着肚子道:“大叔,我餓,爲了給我做身體調整,他們今天早上沒有給我喫飯,我餓了一早上了......”
“喂,大叔,你不會也像那個組織一樣,那樣對我吧?”
白髮少女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着李信。
李信笑了,摸着她的頭道:“當然不會,你自由了,以後沒有人會再逼着你去做那些事情的。’
白髮少女高興地點頭:“嗯,大叔你真好!”
李信問白髮少女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安琪爾。”
白髮少女回答道。
“安琪爾......只有名字嗎?”
李信問白髮少女道,外國人自我介紹的時候,一般會說全名,但這白髮少女卻只說了自己的名字,有些奇怪呢。
鳴,是因爲年紀太小嗎?
李信不確定道。
白髮少女神色有些陰鬱,她道:“我只有名字,我不知道我的姓,名字是實驗室裏的主任幫我取的,他說我能活下來,簡直是上帝的恩賜,我一定是上帝身邊的天使,所以叫我安琪爾。我的記憶......我沒有童年時候的記憶,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姓什麼,我......”
聽完安琪爾的訴說,李信心中大爲同情,他擦去安琪爾眼角的淚水,對其柔聲:“別難過了,你一定可以找到自己的家人的。”
居然對這樣可愛的孩子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那個組織還真是該死!
“迫害你的那個組織,它叫什麼?”
李信問安琪爾道。
雖然安琪爾以爲那個組織已經完了,但李信知道,被毀的只是一個基地而已,那個組織的人大部分都撤離了,以他們毀掉基地時毫不手軟的態度來看,那個基地對他們來說恐怕微不足道,那個組織的龐大,絕對超乎想象。
“叫………………NEST?SOUND’,我記得他們是這麼說的。’
安琪爾對李信道。
"'NEST.SOUND'......'\'?”
李信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