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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開局荒年,帶着倆媳婦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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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章:死了!全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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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九五的大手猛地攥向槍頭,可掌心剛一觸碰到那冰冷的金屬,他的面色便驟然劇變!

這槍頭造型和他所知道的有很大不同,甚至可以說是詭異至極!

形狀古怪,不僅開着寒光凜冽的鋒利刃口,末端更是打磨得毫無棱角,滑不留手的圓弧狀如同抹了油,他那隻佈滿老繭的大手按在上面,就像硬生生攥住了兩柄反向咬合的長刀,刺骨的涼意瞬間順着掌心竄上後脊。

掌心傳來劇痛!

長槍猛地抽離的剎那,兩道猙獰的傷口瞬間在他掌心綻開,鮮血噴湧而出,順着指縫淋漓滴落。

“該死!”

田九五低罵一聲,還未及反應,那柄長槍已然去而復返,帶着破空之聲直刺他的面門。

臉上的面具本是防身之物,此刻卻如同紙糊一般被槍尖輕易刺破,緊接着冰冷的槍頭便狠狠刺入了他的面門。

長槍收回,田九五雙目圓睜,無力地撲倒在地,當場飲恨。

他本以爲這只是一場輕鬆的抓人任務,萬萬沒想到自己竟會如此輕易地被人斬殺,而且還是栽在一個女人手裏,前後不過三招。

駿馬受驚長鳴,在這片兩側皆是農田的鄉村土路上焦躁地踱步。

此處地勢狹窄,戰馬根本無法施展衝擊力,馬背上士兵們手中的鐵製環首刀,與青鳥衛手中的橫刀相比,不僅長度不足,揮砍起來也更顯笨重滯澀。

雙方人馬瞬間混戰一團,騎兵們本想憑藉居高臨下的優勢壓制對手,卻不料反而被下方的兵卒搶先一步傷到戰馬或雙腿。駿馬受驚都擠在一起讓他們想躲都無處可躲。

無奈之下,衆人只能紛紛從馬背上躍下,轉入地面廝殺。

他們本自信身上的精良輕甲足以抵擋對方的攻擊,再憑藉手中的黑鐵刀來反殺,畢竟這黑鐵刀可是目前軍中最高規格的武器和都城禁衛軍是一樣的,可現實很快便擊碎了他們的這份自信。

林青鳥一馬當先,藉着駿馬衝勢,手中長槍輕輕一挑,便將一名輕騎兵從馬背上掀翻在地,緊接着槍尖一送,毫不猶豫地直刺其面門,乾淨利落。

李逸在一旁觀望片刻,終於發現有青鳥衛漸漸落入下風,當即搭弓射箭,迅速支援。

被救下的那名青鳥衛臉上沒有絲毫感激,只剩滿臉頹然,早知道就該更謹慎些,剛纔一心只顧着殺敵,全然沒留意背後有人偷襲,這下可好,他的新戰甲是要靠後些才能得到了。

另一邊......

李班頭整個人都看傻了,從知曉李逸真的殺了劉沐那一刻起,他的腦子就一團黏糊糊的粟米粥,如今更是如同被驚雷劈中,呆立當場。

戰鬥剛一打響,兩側的田地裏竟突然走出四五十人,將輕騎兵團團圍住。

這些人身手各持一柄明晃晃的長刀,刀身又窄又長且筆直,樣式透着幾分古怪,身上穿的戰甲也絕非大齊當下的制式,都很破舊。

是叛軍!

大荒村竟然藏着這麼多叛軍!李逸到底想做什麼?難道是要造反?

他如今已經搭上了王金石,王金石的買賣越做越大,按理說根本不愁錢糧,既然不缺衣食,又何必勾結叛軍或是山匪?

李班頭想不明白,也不敢再往下想!

他此刻滿心都是惶恐,李逸和這羣叛軍會不會爲了滅口,最後也殺了他?

早知如此,他說什麼也不會來帶路的,心中的懊悔如同潮水般翻湧,幾乎將李班頭淹沒。

和他一樣備受衝擊的,還有州牧大人的那些親衛。

戰鬥開始前,他們壓根沒把這些叛軍放在眼裏,只當是一羣烏合之衆。

心想就憑這破爛的戰甲,如何能抵擋他們手中的黑鐵刀?可隨着戰鬥愈發激烈,形勢卻出現了斷崖式的逆轉。

一切都從那位從都城城來的神祕大人,被對方女將一槍刺死開始。

對方士氣瞬間大振,個個悍不畏死,拼殺起來兇悍異常!

一番激戰過後,親衛們驚愕地發現,手中的武器竟然完全不敵對方!要知道,他們用的可是和黑鐵衛同款的黑鐵刀,質地堅硬,平日裏劈砍堅木都不在話下。

可方纔幾番對砍下來,好幾人的黑鐵刀都出現了裂痕甚至斷裂,反觀對方手中那些看似單薄的長刀,卻依舊完好無損,鋒利如初。

雖說他們身上的輕甲能勉強抵擋長刀的切割,但那尖銳的刀尖總能精準地從甲片縫隙中刺入,直取要害。

而他們手中的大刀,只能依靠單純的劈砍才能造成有效攻擊。

如此一來,交手沒多久,雙方的優劣便徹底顯現,親衛們的攻擊手段越來越單一,只能拼盡全力揮砍橫劈,極大地消耗着體力。

戰鬥開始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身邊的同伴接二連三地戰死倒下,慘叫聲此起彼伏。

“退!必須有人把消息帶出去,這裏有叛軍!”

殘存的十幾人中,有人高聲嘶吼着下達命令,隨後衆人紛紛分散逃離,一頭扎進旁邊的農田,企圖藉着莊稼的掩護脫身。

原本慘烈的廝殺,瞬間變成了追逃之戰。

“追!一個都不能跑!”

林青鳥一聲令下,猛地一拉繮繩,胯下駿馬會意,四蹄翻飛,急速前衝。

一名剛逃進玉米地的兵卒還未站穩,便被她手中的長槍精準刺入後心。

長槍收回,那人渾身一軟,無力地倒在地上,鮮血汩汩地從傷口湧出染紅了身下的泥土,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生命一點點流逝,絕望地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唉......”

李逸收回弓箭,臉上露出幾分無聊。

這場戰鬥他只拿下了兩個人頭,後面實在不忍心打擊青鳥衛們的戰鬥熱情,不能搶人頭便只能在一旁袖手旁觀。

李班頭依舊保持着驚愕的表情,牽着馬躲在一旁的玉米地邊,渾身僵硬得如同石雕。

他手中牽着的那匹馬,已經將一根金黃飽滿的玉米啃得只剩下光禿禿的苞米瓤子,嘴裏還在不停地咀嚼着。

“李班頭?”

李逸都已經走到他身邊了,失神落魄的李班頭卻依舊毫無察覺。

直到李逸開口呼喚,他才猛地渾身一抖,僵硬地轉過頭來。

明明李逸臉上掛着溫和的微笑,可李班頭卻只覺得這笑容比寒冬臘月的寒風還要刺骨,凍得他渾身發顫。

“呵......呵呵呵......李村正”

李班頭一邊下意識地後退,一邊乾笑着,腦子裏一片混亂:

完了!他這是要滅口了!該說些什麼才能讓李村正放過自己?

“那......那個......呵呵......我......”

李逸伸手搭在李班頭的肩膀上,這一下嚇得李班頭立刻閉緊雙眼,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彎曲,險些跪倒在地。

關鍵時刻是李逸輕輕一拉,才讓他勉強站穩身形。

“李班頭,放心!我不會殺你的,你又不是我的敵人。”

李班頭如蒙大赦,連連點頭,聲音都帶着顫音:

“對對對!我當然不是你的敵人!我們一直都在幫你有意隱瞞,實在是這次的人來頭太大,我們不如實說肯定也會被牽連的!”

“你......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李逸笑着點頭:“放心,我懂!我這人恩怨分明,有仇的我就讓他徹底消失,沒仇的都能成爲我的朋友。”

聽到這話,李班頭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纔算是稍稍放下,惶恐無措的情緒也緩解了幾分。

這時,青鳥衛們陸續拖着屍體回來。

最後清點一番,連那個戴面具的田九五也算上,正好四十一具屍體,若再加上李班頭,人數不多不少,整整齊齊。

“稟報將軍,敵軍已被全部誅殺,無一漏網!”

林青鳥滿意地點點頭,這場戰鬥足以看出,安定的生活並沒有讓青鳥衛們懈怠,戰鬥力依舊強悍。

“你們都做得很好,清繳戰利品,他們的黑鐵刀,輕甲全部收起來,馬匹也都牽去飼養。”

“是!將軍!”

軍中向來實行戰利品歸個人所有的規矩,這次來的輕騎兵,身上的戰甲材質精良,若是換做以前的青銅刀和青銅劍,這場戰鬥他們難免會有死傷,甚至有可能被對方全滅。

眼下大獲全勝,青鳥衛中只有幾人受了些皮外傷,塗抹上傷藥包紮好後休息一段時間便能痊癒。

李逸仔細檢查了一遍,發現其中三人的傷口較深,只靠塗抹傷藥難以快速癒合,需要用縫合線爲他們縫合傷口,以加速癒合。

打掃完戰場後,所有屍體都被裝車,之後推到荒僻之處火化後當作田地的肥料。

戰死的馬匹則被處理成肉乾,能作爲長途行軍的口糧,補充體力。

李班頭站在一旁,依舊不知所措,正猶豫着要不要趁機離開,就聽到李逸對他說:

“李班頭,你回去後,替我謝謝縣令大人。”

李班頭連忙點頭如搗蒜:

“一定!一定!李村正放心,今日之事,我絕不多說一個字!”

“等等!”

就在李班頭正要牽馬離開時,身後又傳來李逸的聲音。

他身子一僵,緩緩轉過身,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心中暗道。

完了!難道他變卦了,不打算放我走了?

“還有勞你告知縣令大人,這邊的玉米也快要收穫了。”

“好......好的,我記下了!”

看到李逸示意他可以離開,李班頭以從未有過的敏捷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馬腹,恨不得讓馬匹飛起來,一路疾馳而去。

直到衝出前面的緩坡,確認身後沒有人追也沒有等來李逸的冷箭,他才長長舒了一口氣,那顆緊繃的心終於放下。

“必須告訴縣令大人,大荒村裏有反賊!”

騎馬跑出一段距離後,李班頭又連連搖頭,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李逸既然敢這麼放他回來,是不是說明隨時都有能力對付他,連鹽官說殺就殺,州城來的官員帶着四十輕騎他也毫不猶豫地全殺,可見其心狠手辣。

李班頭見過山匪土匪,可李逸手下的這些人,個個都是悍不畏死的精兵,那個用長槍的女將更是厲害,三槍就把戴面具的大人打下馬,一槍斃命,如此實力就算是趙川帶着二百縣兵過來,恐怕也不是對手。

那他到底該怎麼辦?

裝聾作啞,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可他只是個小小的衙役班頭,死了這麼多人,根本隱瞞不了多久。

超過一個月上面得不到消息,必定會派人下來查明原因,到時候他隱瞞不報,定會被視作同謀,嚴刑拷打之下,怕是有命也活不成。

這到底該如何是好?

李班頭急的不停抓撓頭皮。

李班頭這邊剛走,林青鳥便來到李逸身邊,眉頭微蹙:

“放他離開,會不會有些不妥?萬一他回去報信,引來更大的麻煩......”

李逸笑着搖頭:“無關緊要的人而已,我只殺該殺之人,這李班頭雖說不算什麼好人,但也算不上大惡,而且懂得審時度勢,識趣得很,安平縣的人不是我們的敵人。”

見李逸心中有數,林青鳥便不再多言。

剛纔一戰,橫刀的威力已經在實戰中得到充分證明,若手下二百青鳥衛全都配備了這種橫刀,再配上戰甲,無論面對多麼精銳的隊伍,她都有信心一戰。

況且李逸早就準備好了退路,實在不行可以退到河道那邊,利用大荒村微妙的地理位置,佔山爲王也並非難事。

如今的大齊,到處都缺人,各地山匪橫行,只要不是鬧得太過分,各地衙門大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裏自然也不例外。

草料房內......

張小牛躲進去沒多久,就聽到外面傳來幾聲哨響,緊接着便是一陣亂糟糟的腳步聲,似乎有不少人聚集。

他隱約聽到青鳥衛和將軍之類的字眼,沒過多久,遠處便傳來了激烈的喊殺聲,刀劍碰撞聲,還有慘叫聲此起彼伏。

張小牛急的額頭,手心全是冷汗,還以爲是那些輕騎要屠村殺人,內心掙扎不已。

幾次相處下來,他對李逸是打心底裏佩服,李逸帶着他們進山剿匪,還教他們製作精良的弓箭,說明他絕對是惡徒。

先不說那狗鹽官是不是李逸殺的,就算真是李逸殺的,那也是他罪有應得!

憑什麼百姓犯了律法就要被抓入獄中,遭受責罰,而那些有身份有背景的達官顯貴,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壞事,卻依舊能逍遙法外?

那狗鹽官在城裏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被逼死害死的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張小牛心中不忿,如果天下的達官顯貴都這般無法無天,那這大齊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大亂了。

戰鬥的聲音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便平息下來,隨後就聽到門外傳來轆轤轉動的車輪聲,不知道在搬運什麼東西。

打完了?難道李村正被抓了?

哎呀!張小牛心中一陣惋惜,李村正當初就該早點藏起來纔是,如今被抓到,不僅他自己完了,家裏人也會跟着遭殃,全都是因爲那個狗鹽官!

張小牛忍不住湊到門縫處往外看,可只能看到院子裏的牛羊,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正猶豫着要不要推門出去看看,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拉開,李逸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唉?李村正,你怎麼還不跑啊!”張小牛滿臉疑惑,脫口而出。

李逸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你可以出來了。”

“解決了?怎麼解決的?”

張小牛一邊追問,一邊跟着李逸走出草料房。

剛轉過牆角,迎面就看到幾個穿着破舊戰甲的兵卒推着木車過來,車上赫然堆滿了屍體!

“這......這......這!”

張小牛驚愕地瞪圓了雙眼,嘴巴張得老大,結結巴巴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車上那些屍體的穿着分明就是剛纔來的州城輕騎,他們怎麼會全都慘死在這裏?

這一車剛推過去,後面又緊跟着推來一車,最上面那具屍體臉上還掛着半張破碎的面具,面具下的臉頰有一個猙獰的血窟窿,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五官。

死了!全都死了!

州城來的大人和四十輕騎,竟然一個不剩,全被殺了!

張小牛艱難地吞了吞口水,只覺得喉嚨乾澀發緊,他緩緩轉過頭,目光復雜地看向身邊的李逸,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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