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算是鬧僵了,沈蘊也在這時出手。
下班時分,沈醺居然看到了父母。他們急匆匆的略過自己,母親還用力的推開自己。
對父母,怎麼可能會有防備,沈醺摔了。水泥地面讓沈醺撐着身體的手有些破皮。
母親看自己的眼神,像是怒罵,他怎麼總是破壞他弟弟的幸福。
“不要碰我…”姜慟來扶的時候,沈醺阻止,自己起來。
看着手心,沈醺有些出神。左手的指尖上還有那很久之前被咖啡杯碎片劃到的痕跡。沈醺喃喃着:“你對我表現得越好,我就活得越慘。”
聞聲,姜慟腳步頓住,心酸:“沈醺…”
沈家父母哭哭啼啼,說:“沈蘊這孩子,傻啊,爲你了不顧一切,割完自殺了。”
姜慟臉色變了,邁步朝着沈醺而來,“我們去醫院。”
沈醺不相信沈蘊會做出這種事情,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作爲同胞兄弟的擔心,也跟着的時候,卻被父母攔住了。
“就是因爲你,因爲你的自私,小蘊想不開,你沒有資格見小蘊!”母親罵罵咧咧,語氣很衝,聲音很大。
在街道來來往往的路人,旁觀者的眼裏沈醺就成了不折不扣的,加害弟弟割腕的不孝子,絲毫沒有做到兄友弟恭。
“沒有資格?”沈醺重複母親的話,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對,你就是沒有資格!你個破——”
沈醺覺得很難受,爲什麼親人會變成仇人。
看着母親這幅模樣,大有再教育他好幾個小時的衝動。沈醺輕呵:“如果沈蘊的性命真的危在旦夕,真的關愛弟弟的母親會還有閒心在這裏罵我?”
“你沒有資格說小蘊的任何不對!”沈母用力的推着沈醺,打着她認爲的不孝子。
沈醺氣笑了,“他勾引我的男朋友的時候,他就有資格了嗎?”
“你閉嘴!”沈母慌張的看着周圍圍觀的羣衆態勢慢慢在變化。
他們已經開始說起了小蘊的不是,她急了。她的寶貝兒子,她都捨不得說上半句,沈醺怎麼可以,還教唆了別人說小蘊的不好。
姜慟搖頭:“我沒有和他有什麼,我…”
“你狡辯什麼,那天晚上,我全部看到了!”沈醺扶額,大概是真的氣瘋了,居然在這個時候,還爭論這些。
姜慟愣,急着解釋:“我以爲他是你,我以爲是你要和我和好的表現…”
知道那晚沈醺爲什麼會不出現了,知道沈醺是真的要有和自己和好的。
姜慟百般解釋:“我認出他了,我推開他了,我除了第一次喜歡的人不是你,我的全部第一次都是對你的,沈醺,你信我好不好!”
沈醺驚愕。
再一次被母親推翻在地,在衆人的七嘴八舌中,看着自己的男人被父母拉扯着去見他‘危在旦夕’的弟弟。
手心的痛讓沈醺眸子逐漸削薄。
“黑化了嗎?”從人羣中擠進來的範裏臻,把手伸向了他。
沈醺嘆氣,“我只有不安和焦躁。”
不安沈蘊如果真的危在旦夕怎麼辦,姜慟要陪在他身邊很久很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