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沈醺扛不住了。
司享孟這缺德的,不停的給他買了好多的方便麪,還有各種面。
喫到現在,喫到沈醺看見這些面,已經有點反胃的情緒了。
司享孟一副猜到的模樣,用家裏的桌布擋住了面,說一聲:“眼不見爲淨。”
“咱拿去給李好吧。”沈醺求情的模樣,“是真不想面存在在咱家了。”
“我買的時候,都有給李好買一份的,她一個人,估計更難喫完。”
司享孟的話徹底打消了沈醺想要遠離這些面的想法。
但是扔呢,是不可能扔的。現在物資稀缺,怎麼可能扔食物。怕不是會被季睿竅帶着人過來抓了。
“多得一批,你買的時候是怎麼想的啊。”沈醺煩悠悠,煩悠悠。
司享孟乖:“以前,你說想喫。”
沈醺還真不能反駁,他是說過,記性好的他還都記着。
沈醺膩了面一個星期後,司享孟就發現那桌布被人動過了。走近一看,可不是又少了幾桶方便麪的。
沒過一陣子,沈醺就又鬧着司享孟帶着他出去買面了。
雖然城市的周圍都佈滿了電網,防備着他們,但這也不影響沈醺的幸福。
再一同買了好多的零食,沈醺窩在家裏的陽臺處,慢慢喫着,看黃昏。
客廳裏的司享孟看着沈醺,發呆,他根本無法移開視線。
剛剛在商場,他藉口去上廁所給沈醺買了一件衣服。就是不知道這衣服的由來,沈醺還記不記得。
沈醺穿裙子什麼的,司享孟光是想想就把持不住了。
黃昏下,司享孟眼中的沈醺連胳膊肘都是白裏透粉的。
太饞了。
不知道咋稀罕啊,咋稀罕沈醺。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沈醺揣心窩裏。
司享孟走到沈醺的身邊,一舉把他抱了起來,暫時就揣他在自己懷裏吧。
“嗯?”沈醺的順從,雙手攀住着司享孟的肩。
司享孟把人帶進屋裏,然後神神祕祕的拿着一衣服的包裝袋,還挺具有儀式感的讓沈醺打開。
沈醺有點驚喜,這莫不是什麼在一起多少週年多少週年的紀念物啥的。
一看到吊帶裙的時候,沈醺呆住了,“啥玩意兒?”
“沒進基地的時候,咱不是進了商場,我瞅着你看那裙子,眼裏有着嚮往。”司享孟雙手撐在沈醺身體兩側,可有點窘迫的說了。
“家裏經濟條件好了,除了喫的上面,我就在這穿的方面打算滿足滿足你。”
沈醺羞恥啊,把裙子擱袋子裏邊好好放着,袋子上還打了個死結。
“不穿!”沈醺都快磕巴了,“我…誰說我想穿了,你自己自顧自的腦補。總之、總之我不會穿的。”
倆拌嘴了。
“你會穿的。”司享孟一副悟懂了他的模樣。
沈醺直推着人,然後把自己埋被子裏,氣勢洶洶的悶悶聲:“你給我出去。”
幾聲腳步,加上關門聲。
被子裏的沈醺一手快速的把衣服袋子抓住進了被子裏。裏邊搗鼓了好一會兒,剛滿臉通紅的冒出腦袋,身上的被子居然被人掀開了。
“你!”沈醺捂着發冷的肩,“你、不是讓你出去的嗎…”
司享孟只是笑,那笑中可有深意了,一直在打量着現目前的沈醺。
“真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