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不過啊爭不過,這是方縱萊早就知道的。看來,只能在牀上讓沈醺屈服了。
“喫不下了。”方縱萊轉移話題。
果然轉移了沈醺的注意力,“不行,不能這麼浪費。”
“買太多了,真喫不完。”方縱萊打着商量:“冰箱放着,明天再喫?”
“留不得夜,不安全。”沈醺勸着:“再喫喫。”
“那扔了。”
沈醺兇道:“不可以,浪費糧食,以前你可是非常在乎的。”
後邊,方縱萊和沈醺平均着一開始他倆搶着喫的燒烤。
回到家就是癱在沙發上,不願意動了。方縱萊是還行,沈醺是真的撐死了。
身子慢慢滑落着,到達方縱萊的腿上,沈醺說道:“我先睡一會兒,你消化完之後,去洗澡,記得幫我,我們一塊…”
方縱萊眼神立馬亮了,作勢就要抱起沈醺。
沈醺揪住他,“我現在還撐着呢,我說的是等一下。”
“好好。”方縱萊就在這裏等啊,等。
等着沈醺睡着了,他抱起沈醺就朝浴室走,他十分樂意爲沈醺做這些服務,那是心甘情願的態度。
沈醺也是第一次這麼大,洗澡是沒有意識的進行着。
次日,昨晚沒有喫晚飯就單喫烤串的沈醺被早早的餓醒了。
挪了挪身旁的人,沈醺初醒的語氣柔柔,帶着睡意的朦朧,“喫包子。”
“好…”揉了揉眼睛,方縱萊試圖快速恢復清醒。
起牀,用巧力的跳起身體,聽見沈醺的睡吟,湊過來輕輕的親了一口。
偷親成功,笑眯了眼。
“喫什麼餡兒的?”方縱萊輕輕的捏着沈醺被他養出來的點點嬰兒肥,可是樂壞了,喜歡這有點肥嘟嘟的感覺。
沈醺嘟囔:“別弄…”
長長的籲了一口睏意,沈醺轉過頭又睡了,“能有什麼餡兒,就喫什麼餡兒……”
等着沈醺醒之後,呆坐在牀上好一會兒,感覺有點冷嗖嗖。一看,啥都沒穿……
“方縱萊,這惡趣味…”無奈又帶着笑意套衣服,沈醺走出了房間。
看到桌子上那可以擺攤的早餐數量,沈醺無語了,“你是換職業了嗎。”
“這不是怕你不夠喫嗎。”方縱萊拿着熱好的牛奶走過來。
包子是現買的,做也來不及了。
他深刻的記着沈醺說有什麼餡兒的包子,就要什麼餡兒的。
怕沈醺不夠喫的意思是,沈醺如果喜歡喫白菜肉餡混的,就買了一個,他喫完就沒了,不夠喫,就買了雙份。
樣樣都是,買了雙。
沈醺的理解是方縱萊覺得這麼多還不夠他喫,不知作何表情:“你當我是豬嗎?”
方縱萊坐下來,儼然家庭煮夫的模樣:“養胖了,是不是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本來就是你一個人的,和養不養胖沒啥關係。”沈醺平平常常的語氣。
平平常常的神態啃着包子,臉卻是不平平常常的泛着紅,眼神也不往方縱萊那兒使了,有點害羞。
方縱萊被沈醺的話語滿足到,臉上寫滿了高興。
他愛慘了沈醺總是羞着臉皮也會對他毫不吝嗇的愛語。
沈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