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城主屋內也是一片溫馨。
鴛尾突然一聲溫柔如水:“還喘氣的嗎?”
沈醺側着身,呆萌着沒睡醒的模樣:“不然呢,我還活着…”
上!
沈醺曾經給他揉,鴛尾白天是嚴詞拒絕的,晚上可是後悔得不行,立馬動手了。
現在……無論白天黑夜,沈醺給不給,他都想。
沒有什麼是一巴掌解決不了的。沈醺糊開鴛尾孜孜不倦湊上來的身子,力氣軟軟的,跟撒嬌似得。
“鴛尾,你太鬧騰了,我年紀大了了,需要充足的睡眠。”
“我懷疑你在調戲你的小嬌夫,但是沒有實質的證據。”
所以他現在在努力的製造沈醺‘調戲’他的證據。
沈醺身子不由得在微動的過程中,軟綿道:“饒命,鴛少俠……”
快到午時,沈醺打着哈欠坐在一旁,昏昏欲睡着。
鴛尾給他細緻的洗漱,這近距離瞧着瞧着,又覺得沈醺這幅不止可愛的模樣。對着沈醺的側臉就是啃了一口。
沈醺嘴角微抽,“我不是食物,別喫了。”
在鴛尾黏糊着靠近時,沈醺故作兇道:“我都快餓壞了!”
鴛尾也就沒再動,有些歉意的爲沈醺繼續洗漱着。
出了屋門,沈醺還是沒來得及喫東西,被盧瑞盧隨急着的神態喚走了。
原來是街邊行乞的人是自認爲可憐,非是要人給他行乞,不給銀子就打。他們這還還有團隊的。道德綁架得不行,連路過的老人都是要搶,這街邊是一點秩序都沒有了。
爲什麼非要城主去處理呢,因爲這團隊裏邊他們所供奉的是他們口中城主的遠方親戚。就沒有人敢動越發肆無忌憚的他們。
沈醺這是呲牙得不行,“這該死的裙帶關係,我這次非是要整理乾淨不可!”
沈城主威風凜凜得不行,對着那些有手有腳,還做此行乞白喫這事,立即是讓盧瑞押着去幹活去了。
對於那遠方親戚,沈醺和他大眼瞪小眼了好半天,硬是沒捋清楚他太爺爺的閨女的兒子的女兒的表弟是個什麼關係。
眉頭抽動,沈醺揮手,讓盧隨把人綁住。把他身上,住所,還有隱藏之地的所有銀子都搜了出來。還給那些被強行給了乞丐銀子的百姓。
對於乞丐這一特殊職業,沈醺大動手筆,整了好幾間酒樓茶樓的,把這些沒工作的閒人懶人都塞進去。以多勞多得的酬勞作爲制度。
一開始,閒人懶人肯定是能有多偷懶,就有多偷懶。
但是逐漸的在發月銀的時候,發現別人靠幹活發家致富娶媳婦兒有房子之後,他們可是眼紅了。
有慾望,纔會有動力。有動力便是有競爭。這銀子源源不斷的經營之道,沈醺可是用這招讓他們整了個明明白白的。
間接的,兩袖清風的沈城主,就隨隨便便開的酒樓茶樓的,賺銀子了。
沈醺過來收月銀的時候,高興得合不攏嘴,跟個小財迷一樣。
貼近鴛尾的耳側便是道:“老子,可以包養你了,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