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場子厲懲都保持着他那一份官方笑容。

出於禮貌。

沒有後臺。

厲懲，沒辦法。

下了場子，厲懲在自動售賣機那買水，無奈的靠着一旁的牆面。

他喘不上來氣，卻連個買水的助理都沒有，因爲他沒錢僱。

真不知道這份熱愛的事業，自己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當自己離開的時候，一個年輕男人走向了他，還拿住了他手中的水瓶。

“作爲藝人，如果你沒有給這瓶水代言的話，你應該把標識撕了，再拿上臺。”沈醺按着自己的話，將只有殼子，沒有標識的水遞給厲懲。

“你好，我叫沈醺。”他朝他的男主伸出了手。

系統之前和他說了，“男主爲新晉明星，名字厲懲、二十二歲，唱跳歌手，也有涉足演戲。家庭條件一般，現在沒有助理，沒有經紀人，沒有公司。”

厲懲眸子略過驚訝。沈醺，他知道。

沈經紀人，金牌經紀人，帶出了很多現在已經是一線的明星，本人沒有黑料，沒有緋聞。最吸引人的傳聞是長得很好看。

今天這麼一看，果然風雅矜持，文文靜靜的……

垂眸，厲懲看着面前的手，修長勻稱，纖細如玉，特別像拿手術刀的醫生，或者彈鋼琴的鋼琴師，又或者學美術的藝術生。

握住，他用力往自己身前一扯，沈醺立即到他面前。

厲懲微微笑：“小孩兒，你怎麼回事，看見哥哥就臉紅。”

沈醺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眸子不帶一絲波動：小屁孩還想當哥。

“趕緊鬆開沈經紀人。”一旁一直被兩個人忽略的羅淼，趕緊過來護住他們程娛堪比明星臉蛋的沈醺的清白。

推開厲懲，羅淼上前一小半步的道：“他二十七了，比你大快兩個代溝，你還想當哥，你纔多少歲。”

厲懲有些不能相信，沈醺那一張嫩臉，懷疑着：“怎麼看着也是十七啊。”

“幹什麼動手動腳呢，就和你握個手，整距離那麼近幹什麼，你怕是不知道多少人想和我們沈大經紀人傳……”羅淼一直碎碎念，碎碎念着。

該死的羅淼，擋住他看他老攻了。沈醺扯住羅淼的後衣領子，把他扯開。

“他是誰？”厲懲揉了揉被羅淼吵得不行的耳朵。

沈醺回答：“給你配的助理，專門拿水的。”

沈醺眼神一使，羅淼立馬上來接過厲懲手上的水。

“你們程氏娛樂想籤我？”瞧瞧厲懲多麼聰明，一猜就猜到重點了。

沈醺搖頭，“是我，籤你。”

“你這個比藝人還好看的經紀人，可以單獨出道了，何必來籤我這個沒前途的。”

厲懲想了想等會還得上臺結束語，就特別的煩躁。他真是對那些仗着自己是老前輩，肆意捉摸人的人，非常不爽。

“怎麼，你甘願讓別人當成拖鞋，踩一輩子？”沈醺平平淡淡的語氣，但莫名又拽，“厲懲，你看樣子也不像是個任人欺負的。”

看似不經意的話，卻戳中了厲懲心底深處的求勝欲。

厲懲湊近，滾燙體溫的靠近，“那你，又能給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