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聊天之間,那繡球從二樓竟直直朝着羌策延的方位扔了。
沈醺起身,想要阻止已然是來不及。但是他不可能讓自己老攻在自己準備爲他慶祝生辰的時候,把羌策延送到別的女人的手裏。
又不是剛穿過來,什麼都不懂,把楓黛雲送到羌策延身邊的小白。
“你不許接!”
一陣只有一小部分的人才能感觸到的風。原本位置上應該有的兩位風度翩翩的公子,突然消失了。
繡球掉在桌子上,因爲衝力慢慢滾落着,然後隔壁桌一五大三粗的男人伸手靈敏的接住。
伊若舞好像有些喫驚,喫驚她明明一眼看中的英俊少年,怎的變成了一個野蠻長相的男人。
沒有搶到繡球的其他人不由得紛紛唏噓。因爲拿着繡球的徐熊長相,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姑娘若是不滿,大可再投一次。”徐熊知道自己唯恐不適伊若舞的想法,躍上二樓便是將繡球歸還。
伊若舞又有些驚訝了,他的性子竟不像是他長相那般粗糙。
“你當我說話不算話嗎?”
要走的徐熊,那粗大手還帶着疤,被一白嫩的小手抓住了尾指。
伊若舞堅定的看着他,“本姑娘身不由己,因爲家道中落,弟弟妹妹喫不飽所以賣進這裏,但我伊若舞絕對是說話算話之人。”
下一刻就被徐熊抱了起來,抱得非常輕易,在衆人的歡呼下走向房裏。
而兩位主角現在正在隔壁。沈醺喝了幾杯酒,壓壓驚:“差點你就不是我的了。”
羌策延緊抿着嘴,爲了強壓住自己的嘴角弧度。他可是太歡心聽見丞相對他說此番話了。
“呼——”沈醺腦袋有些沉的坐下來,“不行,下次咱們不能來了,太危險了。”
有失身的危險。
羌策延於一旁站着,沒搭理他,沈醺挪着圓木凳,挪到他的身前。
雙手扒拉着抱住羌策延的腰身,沈醺下巴抵在他的腹上,噘着小嘴問:“你怎麼不回我,不搭理我呢,你不知道…你以前可愛說話了,每每說話都能把我鬧得臉紅。”
“以前?”羌策延非常滿意沈醺對他依賴的動作,卻不太明白,沈醺說的話。
呀……串臺了,沈醺揉了揉太陽穴後,繼續抱着羌策延,仰着眸看着他和裘慕一模一樣的臉,輕聲道:“祝羌策延…十八歲生日快樂。”
他的視線透着自己,好像在看別人一樣。帶着愛意的看別人…羌策延攥緊着沈醺的下巴,“我是我自己。”
“你在警告我?”沈醺視線有些模糊了,喝杯酒,打算壓壓驚。驚是壓下去了,然後自己也醉了,脾氣起來,沈醺可是很兇的。
“我在愛你。”羌策延隨即而來的溫柔。
捧着沈醺的臉吻起來的時候,沈醺的脣主動微張,羌策延不得不覺得,沈醺這個男人太會了。
“呵呵呵……”沈醺滿足的撞進羌策延的懷裏:“你就是你,從來不變…”
“嗯——不要急……”女人微喘之中,夾着哀求。
沈醺酒醒了一點,牆角???
古代房屋隔音效果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