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問,登時吸引了衆人的目光。“難道……神話中的那個啓明,現在還有傳承者?”有人臉色大變,道:“摩訶那麼強大,不會是啓明的傳承在摩訶吧?”
古教新轉過身來,正面對着摩訶座次方向,眯了眯眼,問道:“豐羽太傅有何指教?不妨說來聽聽!”
“你剛纔說,啓明的傳承斷了!”豐羽明良頗爲自豪地道:“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啓明的傳承,還好的很!從沒有斷絕過!”
“哦?”古教新似笑非笑地問道:“這麼說,你認識啓明的傳承者?”
“那是自然!”豐羽明良高傲道。崔家聰在其身側,皺着眉,微怒傳聲道:“二師父,您答應過我,不會將此事透露給其他人的!”
“現在是非常時期!你身爲摩訶的儲君,必須將摩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怎麼能還這麼任性?”豐羽明良給崔家聰傳音道:“重建啓明,號令天下,這樣的大好機會,我們摩訶怎麼能錯過?如今我摩訶國力大損,其他國家有意組成聯盟虎視眈眈,稍有不甚,就是滅國啊!太子殿下!”
“不知那位啓明的傳承者、那位高人是誰?”古教新問道。方舟古國閉關鎖國,一直以來消息並不暢通,最近幾年纔開通了幾個口岸,情況稍有改善,而古教新便是促成開放的那個人。古教新自己十分嚮往外面的世界,所以,他曾微服遊歷列國,行程數十萬裏。就算以他的資歷,也沒有找到有關啓明的任何消息,豐羽明良突然說她認識啓明傳承者,他自然是不相信的。
豐羽明良看着身側的崔家聰,笑道:“我摩訶的太子殿下,便是啓明的傳承者!”
“哦?呵呵……”古教新打量着崔家聰,眼神中表露出來的意思,自然是不相信,甚至還帶着一絲輕蔑:“不知,太子殿下傳承的是哪一脈啊?”
崔家聰不情願地站了起來,道:“正是勾陳之印!”
古教新撇了撇嘴,望向圭爲和尤太尉,見後兩者的神色十分怪異。古教新戲謔道:“還真是巧啊,殿下你是勾陳之印的傳承者,而圭先生和尤太尉是勾陳之印的後人,不知道你認識他們麼?或者,他們認識你嗎?”
“自然是不認識的!”崔家聰道:“他們早已經不是啓明的人了!下一代勾陳之印的傳承者,是我!”
“呵呵!你說你是勾陳之印的傳承者,你就是勾陳之印的傳承者嗎?”古教新聳了聳肩:“那我也不再瞞你們了,我其實是……朱玄之印的傳承者!”
“啊?”
“他竟然是啓明的傳承者!”
“怪不得呢!他知道那麼多有關啓明的事情。”
“果然,我就知道這方舟古國跟啓明教有關係!”
“擁有萬年曆史的方舟古國,果然有他的底蘊!”
衆人中掀起一片驚歎聲。崔家聰是摩訶人,侵略者的國家天生就受人排斥,所以,他說自己是勾陳之印的傳承者,幾乎所有人都是不相信的。
而古教新一出口,結合之前他所說的祕事,再加上方舟古國向來的神祕,衆人還真信了個八九分。
豐羽明良倒先怒了,指着古教新道:“胡說八道!你剛纔還說啓明的傳承已經斷絕了!怎麼你自己又變成傳承者了?”
“啓明一直暗中對抗敬天神教,不宜表露身份!”古教新一本正經道:“我雖然是朱玄之印的傳承者,但畢竟時日尚短,還無法正面同敬天神教的妖人抗衡。隱藏身份,是必要的,而且……師父也交代過我,不到萬不得已,不得表露啓明的身份,否則會引來殺身之禍!”
“但是今天!衆位英雄會集於此,共商對付敬天神教之大計,我啓明的傳人又豈能袖手旁觀,任他人冒充而不顧?我自己的安危事小,天下的安危事大!”古教新大義凜然道:“啓明的立教根本,就是捨己爲人,匡扶天下,剷除邪惡,維護正義!”
“好!”
“說得好!”
許多不明真相的人,被他慷慨激昂的言語所打動,興奮地喝起彩來,掌聲雷動,經久不息。古教新向各個方向揮手致意,臉上的表情嚴肅、凝重,好像馬上就要面對敬天神教的刺殺似的。
良久,呼聲漸息,一陣不和諧的笑聲響起,“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崔家聰看着古教新,發自內心的樂了。
古教新陰沉着臉,皺着眉頭,厲聲問道:“你笑什麼?謊言被拆穿了,用笑聲來掩飾尷尬麼?”
“這種方法如果有用的話,待會兒你儘管放聲大笑便是!”崔家聰諷刺道。
“哼!跳樑小醜!”古教新冷聲道:“當今天下存亡之際,本應同心協力,共對邪教,你們摩訶就是這樣的誠意麼?”
崔家聰與方有君、安宇對視着,見方有君輕點了下頭,便道:“你剛纔說,你是朱玄之印的傳承者!真是巧啊,我也認識一個朱玄之印的傳承者!”
“哦?”古教新戲謔一笑:“是崔家悟,還是崔家思?我猜一下……應該是崔家悟吧!”
崔家聰微笑着搖了搖頭:“米萊國衛南郡主,方有君!”
“方有君?”古教新望向安宇方向:“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只不過是啓明朱玄之印傳承者的名字罷了!”方有君環抱着雙臂,像個江湖大佬一般站了起來,與旁邊端莊的方有盈相比,簡直有別於天地,雖然她們穿着同樣的衣服,有着七分像的容貌。
“你是說……你是朱玄之印的傳承者?”古教新上下打量着方有君,怎麼看也不像啓明的人,便放聲大笑起來:“呵呵,哈哈哈……”
“哦?”崔家聰疑問道:“看起來還挺管用的,完全感覺不到尷尬了!”
古教新笑聲立止,怒斥道:“我笑的是米萊人好了傷疤忘了痛,纔過去幾年,這就與摩訶人勾結了!怪不得要與米萊女王搞獨立呢……”
“顧左右而言他!”方有君不以爲意:“你這冒牌的朱玄之印傳承者,是不是心虛了?”
“呵呵!你說我冒牌?”古教新方有君走去:“你可知道,朱玄之印的傳承是什麼?”
“朱玄之印的傳承?”方有君有些抓不着重點:“傳承那麼多,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完的!反倒是你,對於啓明的傳承,你知道多少?”
“裝不下去了吧?”古教新得意道:“我來告訴你們吧!啓明八印的傳承,都是封印術!”
“都是封印術?”方有君大有疑問地重複了一遍,忍不住想笑,問道:“就沒有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