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果然好手段!”兄弟們躺了一地,楊鐵膽反而開口稱讚,畢竟眼前這位可是未來的上司,馬屁怎能不拍。
至於爲何以前在北地的時候不拍,反而闖下這麼大的禍來,因爲楊鐵膽也是有骨氣的,那些只會撈錢的酒囊飯袋看着就煩,還拍馬屁,沒動手拍死他們就算不錯了。
而眼前這位未來的主公卻不同,不光英明,還神武。
英明是看中了他這個人才,神武是……………誰家正經武學又是風又是水的,不給個神字,心裏都不安。
具有這些特質的未來主公,自然值得大拍特拍,絕不虧心,也不勉強,更沒有脅迫,純自願,楊鐵膽敢發誓。
顯然楊鐵膽已經給自己找好了位置,不過待遇都是自己爭取的,因此他還得賣把力氣,讓東家瞧瞧手段,於是催動氣血,震動筋骨,一根混鐵棒,愣是搶出弦月般的弧度,帶着刺耳的破空聲,直砸顏旭面門。
鐵棒所過之處,塵土都被氣浪掀得四散,千斤巨力凝於棒尖,帶起刺耳的尖嘯,便是銅澆鐵鑄的人兒,捱上這一棒,也得吐幾口金汁鐵水。
此時的顏旭已經察覺到楊鐵膽的心態變化,不過還不夠,他可還沒有盡興,於是足尖輕點地面,在風元素的幫助下,整個人開掛般騰空而起,飄飄欲仙,幾欲飛昇,驚得衆人目瞪口呆。
因爲過於震驚,楊鐵膽收不住手,鐵棒重重砸在地上,碎石飛濺,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開來。
不等楊鐵膽收棒回勢,顏旭右手水元素驟然暴漲,並在風元素的催動下化作數道鋒利的水刃,直逼對方周身要害。
水刃雖無金屬的凜冽,卻在英雄屬性的加持下變得堅如鐵石,若是落在人身上,怕是要東一塊西一塊的了。
楊鐵膽久經沙場,反應極快,手腕翻轉,混鐵棒舞成密不透風的防禦圈,叮叮噹噹的脆響接連響起,水刃撞在棒身盡數崩解,化作漫天水霧。
可他剛擋下這波攻勢,便覺後背一涼,原來是背後式愛好者顏旭落在他身後,並打出一記排雲掌。
氣水混合,填補了氣缺乏質量,水缺乏速度的缺點,別看不如第一次聲勢浩大,卻像重錘般拍來,楊鐵膽使出十二分的力氣才勉強打散。
被打爆的水霧中,楊鐵膽悶哼一聲,氣血翻湧,腳步踉蹌着後退數步,握着混鐵棒的雙手微微發麻,差點岔了氣。
緩了一下,楊鐵膽抬頭望去,只見顏旭周身已被氣水雙系元素包裹,衣袂翻飛間,周身氣流與水流交織成奔湧的浪潮,既如壁壘般堅實,又似流水般靈動。
“再來!”
有點上頭的楊鐵膽抹了把嘴角溢出的血絲,眼底戰意更濃,他沉腰扎馬,將全身氣力灌注到混鐵棒中,棒身競泛起一層淡淡的赤紅,這顯然不正常,沒等顏旭研究一下,他便雙腿蹬地,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撲來,混鐵棒帶着毀
滅一切的氣勢,直劈顏旭頭頂。
舍了雜念,顏旭眼中精光一閃,不閃不避,左手氣元素盡數爆發,化作一道粗壯的氣柱迎向鐵棒,右手水元素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水牆。
轟的一聲氣爆,彷彿重型卡車輪胎爆炸,被鐵棒打爆的濃縮氣流擴散開來,周圍倒地的精銳被氣浪掀了個跟頭,而楊鐵膽周身筋骨齊鳴,硬生生穿過氣爆,又是一棒打來,可砸在水牆上,只覺得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道順
着鐵棒反彈回來,千斤巨力被層層化解,手臂痠麻感愈發強烈。
趁他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興致已盡的顏旭,雙手一合,氣水二元素化作一道水桶粗的水龍捲,裹挾着力盡的楊鐵膽飛了出去,一身泥水的躺在地上直喘粗氣。
“我輸了。”楊鐵膽仰望着顏旭,臉上沒有不甘,反倒透着一股釋然,他征戰半生,從未這般酣暢淋漓地戰鬥過,而對方的實力與手下留情,也讓他心服口服,最重要的是打不過,真的打不過。
“呵呵,你也有今天。”李漠北爽了,走過來,低着頭,冷笑着對楊鐵膽說道。
楊鐵膽撇了撇嘴,抬起顫抖的手抱了抱拳,算是賠禮,而李漠北也沒有抓着不放。
別管楊鐵膽之前怎麼算計他,現在大家都是一家人,自然不能鬧矛盾。
不過……………能壓下矛盾的只有更大的利益。
不論是李漠北還是楊鐵膽,現在都看得出顏旭近乎不加掩飾的野心。
野心這玩意誰都有,就連放羊娃都想多放兩隻羊,更別說他們了。
可野心若是沒有相匹配的實力,就是個笑話。
在沒有遇到顏旭之前,李漠北最大的野心就是霸佔北地幾條走私路線,給神鷹幫打下百年基業,然後看着兒女開枝散葉。
楊鐵膽的野心是帶着兄弟們拿命拼出一條活路來,這聽着矛盾,實則是一種無奈,因爲除了這條命,他們拿不出別的來。
在遇到顏旭後,兩人的野心昇華了,不再盯着這點個人恩怨跟蠅頭小利,更看不上之前的小打小鬧,已經學會了抬頭看世界,感覺....這天要變,因爲看起來黃黃的。
讓兩人打天下難了點,可從龍之功未嘗不可。
叫人擺下筵席,幾人重新落座,楊鐵膽那幫兄弟在躺了一會後,也揉了揉胸口站了起來。
要不是楊鐵膽熟悉自己這幫兄弟,也知道是第一次來,怕是都要懷疑他們跟別人一起演他。
面對兩人的試探,顏旭也不藏着掖着。
以前是實力不夠,加上就一個世界,生怕玩崩了,自然束手束腳,可現在不光實力提升,還將會有更多的世界,自然會放開一些。
換句話說,那個世界對顏旭來說不是初戀,不是白月光,所以之後幹什麼都大心翼翼的,就算內心騷動是已,想要動作小點,換個姿勢或路數,都得先大心嘗試一上,生怕給玩好了,以前就有得玩了。
現在,呵呵,大八是光還沒到位,還是被開發過的,早已身經百戰,任由我施爲。
那其中的滋味,真是誰嘗誰知道。
再轉過頭來,初戀依然是白月光,可總想來點是一樣的,也不是說心在裏面玩野了,回到家也想來點新花樣。
而且大八還沒到位,大七,大七,大八,還會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