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下蒸籠裏面的菜,好幾樣還真是她喜歡的:“我想喫酸辣雞雜還有那個牙籤牛肉。”
“換一個吧,那兩個太辣了”而且不是很適合蘇小陽喫。
“我去問嬸子!”每天這個不能喫那個不能喫,天天看着別人喫,這麼多天了,食慾都下降了!
好不容易有個酸辣的看起來想喫,結果又被告知不能喫!
不是說孕期是公主嗎,她怎麼一點都沒有感受出來。
隔了大概兩分鐘不到,顧妤就扶着蘇小陽進來了:“今天的菜,小陽都是可以喫的,這些都是我做的,沒有禁忌類的!”
“媽,你口味怎麼也這麼重了?”
“因爲我口味重啊……”一邊說着,蘇小陽伸手抓了一個雞胗放進嘴裏。
好久沒喫過這類東西了,她這麼多是覺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管不了了,葉辰溪也很是無奈,也有些生氣:“蘇小陽,你過來!”
蘇小陽再次朝着蒸籠裏面的菜伸出手,即將要碰到的時候,葉辰溪長臂一伸,將她拖了出去。
外面在融雪,很冷,因而他也只是把蘇小陽拖到一個空房間裏面,鐵青的臉,讓蘇小陽走着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個樣子的葉辰溪,她真的好久好久都沒有見過了。
“你這幾天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什麼情況心裏沒點數嗎?”他一直提醒倒也還好,就怕遇到今天這種,蘇小陽完全不服管教的事情:“是我太放縱你了,你想怎樣都可以了是嗎!”
“我也是一個醫生,這些東西喫了對身體會怎麼樣我心裏還是清楚的,我也在很努力的想留下它,我能做到的必須要做到的我是肯定可以做到的,可是有些東西明明就是悖論!”
“你的意思還是怪我咯?”怪他要求太多!
“我也沒有怪你,我……”完了,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科學的管理方法纔是最好的。
她不想得孕期三高啊,雞湯這種東西,本來就不應該每天都喫的!好東西也要適量的!
想着這些日子受得罪,蘇小陽不爭氣的紅了眼眶……
葉辰溪也慌了神:“我知道了,你如果覺得沒事就做吧。我不強迫你了……”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嘛!”終於,她再也忍不住,眼眶裏面的淚水大顆大顆的流了下來:“我想和你們解釋的,我也知道你們都是爲了我好,整日裏看着你們爲我忙東忙西的,我心裏很過意不去,我哭的自己只有乖乖的接受你們的好,纔是最好的方法。”
蘇小陽一哭,他就丟盔卸甲,瞬間沒轍:“好了,不哭了,以後你覺得可以我也不強迫你。”葉辰溪將蘇小陽抱在懷裏,輕聲細語的哄着,用指腹擦拭着眼淚!
好一會兒,蘇小陽定下來,用衣袖擦了擦眼淚,擦完倏然又覺得好笑。
最終沒忍住笑了出來,鼻涕吹了一個小泡泡!
“額……”葉辰溪黑線,嫌棄的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給蘇小陽。
有些人啊,真是永遠長不大……
劉一一她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這邊正準備喫晚飯。
“好啊你們,我都說了回家喫晚飯得,你們居然還揹着我喫飯!”既然開席了,劉一一也直接在蘇小陽身邊坐下來。
還沒坐下,她就看到了蘇小陽面前的雞湯,嬉皮笑臉的叫劉母:“媽,我也想和小陽那樣的雞湯!”
“沒有了,就只有一份,熬給小陽喝的!”
“不是吧,喝雞湯還分三六九等啊。”劉一一刻意加大了聲音:“媽你是看不起我還是我不是親身的啊!”
“不要總問這個問題,今天初一,我不想解釋!”
“那你明天會給我熬雞湯嗎?”
“不會!”幾乎不假思索,劉母之列拒絕。
扎心了,太扎心了:“媽,你這樣做很容易失去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演的廣告拍的電影的我!”
“沒你更好,省事多了!!!”
好了,劉一一可以確定自己不是親身的了:“媽,我們那天有時間,去醫院一趟吧!”
“去醫院幹嘛?我挺健康的!”
“我知道您健康,我說的是去醫院做親親子鑑定,”已目前的情況來看,劉一一懷疑自己不是親人的第一步已經達成了,真的,世界上就沒有這種媽的!
“都說了不是親身的了,還做什麼親子鑑定浪費時間!”
“媽!”劉母總是不理解她的意思,氣的劉一一直跺腳:“我是認真的,我希望你給我一個答覆!!!”
“傻不傻啊你,喫你的飯。”每天就想這些,劉母真的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將劉一一的頭拍在桌子上面。
她剛會說那些,就是爲了讓劉一一知道,家裏有個大人,時時刻刻教你各種知識!
劉一一算是看清楚了,反正受傷的總是她,她也就習慣了,從桌上拿起來就算過去了,拿起一塊餈粑就喫了起來!
過年喫餈粑也是這邊的一種習俗,餈粑這個東西,還有一個稱呼叫年糕,劉一一個人還是挺喜歡的,喫的時候也就沒有注意量。
等人坐齊整之後,一盤年糕所剩無幾!劉一一一臉滿足的拍着肚子。
蘇小光嚴肅的搖頭:“一一姐,你完了,你過完年是要拍電影的,像你這樣喫下去除了諧星沒有路線可以走了!”
“過年,開心,喫多點,怎麼了……”說完斷句都有了些小問題,由此可見,這真的不是多喫點了。
“沒事,你喫把,到時候我陪你去跑步!”一起喫回去,一起減回去,貌似也挺瀟灑的!
憑空的狗糧,直接磕到了蘇小陽的牙:“一一呀,大家都是幾十歲的人了,你這樣真的好嘛?”
在場沒有人單身,說的話也無所謂!
就是覺得吧,她沒有,心裏不平衡!
“我覺得挺好的。”
“我覺得不好!”蘇小光拍案而起,指着劉一一想說些什麼,劉一一甚至做好了應接的準備,蘇小光只是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劉一一想着端水和他碰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