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溪反倒覺得蘇小光自己的意願,他們也不便也不用幹預,只要適當的提醒他,讓他不要走小路不要迷路就行。
下午是自由活動時間,蘇小光和班上的人也不熟,就和葉辰溪蘇小陽一起在草坪上**,輸了發紅包。
打了幾把,他和蘇小陽都贏了不少,起初他以爲是自己技術問題,後來才知道是葉辰溪讓他們的。
“小西哥哥,你這樣我都沒有成就感了。”又一次他和蘇小陽最大的牌是k都贏了的情況下,他終於忍不住了。
他和蘇小陽最大的牌是k,那麼就意味着葉辰溪手裏有四個a四個2,兩個王!
這種牌,會輸?不放水鬼信!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他是讓着我的!”領完紅包,蘇小陽愉快的開始洗牌。
葉辰溪手機響了,他看了一下手機號碼,剛纔還歡顏的神情瞬間冷了下來。
“怎麼了?”他沉聲問。
“我找到夫人的位置了。”是若風,按道理不該是他。
葉辰溪也不糾結若風怎麼知道的:“在哪裏?”
“土耳其。”
這個地名,讓他眸光一深,上次珍妮說的地址,也是這個。
“你從哪裏知道的?”
“我根據蛛絲馬跡家裏人提供的線索找到的!”
“很好,我馬上回來,你在公司等我。”
“我有點事情,你和小光繼續玩吧,等下我讓司機過來接你們。”要離開,也要先招呼好自家媳婦在說。
想兩頭都兼顧,別到時候兩頭都兼顧不了。
“行,你路上小心一點。”蘇小陽溫婉的叮囑葉辰溪。
“好……”葉辰溪微微莞爾,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完了之後,葉辰溪便起身,往停車的地方奔去。
葉辰溪幾乎飛到公司,若風已經在樓下等候多時,今天是他到公司報到的第一天,一身正裝加上本就不俗的顏值和氣質,竟也格外好看。
這個時候,顯然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就是公司裏面某些女員工特別容易受影響。
不過見葉辰溪面色不好的從進來,心裏多少還是有點分寸,一個一個抱着文件遁走了。
“少爺……”一見葉辰溪,若風脫口而出習慣性的稱呼,說出口便發覺說錯,連忙改口:“葉總。”
“可以跟我說一下具體情況嗎?”這個時候,他也不想說什麼廢話,也不想嘮嗑了。
“那天我父母回國,我去接他們,她們根據印象說了一些前言不搭後語的話,我起初並沒有在意。早兩天晚上,我父親找到了我,跟我說那些話都是他們不小心聽文傑和他聊天得知的。於是我就查了一下,就查到了夫人的位置……”
“很好。”踏破鐵鞋無覓處,總算有一件舒心的事情了:“還有別的線索嗎?”
“暫時沒有,不過只要還在這個星球上,就一定會有痕跡。”
“我知道了,我會讓派人去查的,我也會告訴他的。”他自然是指劉濤宴。
上次一別,劉濤宴就鮮少在a市出現過了,根據黑/手黨內部的消息和國際新聞,葉辰溪大概也知道他最近在做什麼。
“你等下去和司機說一下,讓他去沙灣島接夫人。”離開之前,葉辰溪也犯了一個低級錯誤,以爲若風還是自己的私人助理。
他自嘲笑了笑,接着吩咐:“不用了,你先去忙吧。”
“不打緊得,這個也花不了多少時間。”只是職位變了,沒曾想態度也變了這麼多,若風心裏有些涼。
“嗯。”葉辰溪不自然的點頭,提步往專用電梯走去。
到了辦公室,他仔細想了很久,不知道應該先打電話給誰,思前想後,還是先打給了劉濤宴。
電話響了很久,最後是林蕭接起的:“少爺……”
“他在嗎?”這麼久了,也釋懷了,那個稱呼,他還是叫不出來。
“老爺正在測試最新的手槍,您可能要等一下。”
等一下就等一下吧:“那我等一下再打過來。”
他正想掛電話,劉濤宴的聲音從電話裏出現:“辰溪啊,怎麼了?”
“若風說他根據自己收集的資料確定母親在土耳其,您可以去試一下。”
“不用了。”電話裏,劉濤宴語氣淡淡:“知道她平安就好了,我能做的就是不打擾。”
這個消息,他也探測到了,只不過沒有告訴葉辰溪罷了。
這麼些日子,他看到下麪人傳過來的顧妤的照片,看到顧妤還是鮮活的一個忍,他其實已經很滿足了。
“父親……”這麼久了,他終於還是叫出了這個稱謂,誰能知道,職場上叱吒風雲的葉辰溪,爲數不多的說話在抖。
上一次,還是蘇小陽絕望的說要離開他的時候……
顯然,劉濤宴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他的聲音也在抖:“辰溪,你說什麼,你剛纔說什麼?”
“我說父親。”他欣然重複了一遍。
“欸!”劉濤宴幾乎落淚:“這句話,我等了快三十年。”
從葉辰溪出生到現在,從知道葉辰溪的存在開始,他就一直在等這句話。
“您真的不想她回來嗎?”他換了一個話題,用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激盪。
劉濤宴乾脆也直接不掩飾了:“我想,我每日每夜都想,但三個人,總有一個人要放手的……”
一個人的成全好過三個人的糾結,這句歌詞以前在ktv葉辰溪聽蘇小陽唱過,當時就覺得造作,現在用起來卻是悲涼。
“沒事,你還有我。”
“是啊,我這不還有你嘛。”傷感這種事情,一陣子就夠了,劉濤宴找了一個機會,順溜的就把心情語氣調節了。
掛電話之前,劉濤宴又說了一件事:“對了,上次我急急忙忙解決問題的時候,找到了一個z國人,看樣子挺慘的,一番打聽好像和你還有關,現在在我手裏,你看下怎麼處理。”
z國人,和他有關?還在劉濤宴的組織裏,符合這個條件的只有一個:“沈北嘉?”
上次那件事之後,就沒再見過他,原來被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