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心裏是安然了,身體並不會安然,天哥一下直升機,徑直朝他走過來,再沈北嘉完全沒防備的時候又是重重的一腳踹。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你小子陰我。”他幾乎都快到公海的航母了,被另外一方人堵了回來。
沈北嘉沒有說話,一雙眼睛緊緊鎖住蘇小陽,看到蘇小陽毫髮無傷他反而覺得自己受的踹是值得的。
“沈北嘉,你母親的安危你還顧不顧了?你別忘了,你母親還在我們手呢。”見沈北嘉沒有反應,天哥又拿出另外一個殺手鐧。
沈北嘉一聽和母親有關,也慌神了:“天哥,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不要遷怒我的家人。”
“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在做事之前沒有想過你的家人。”橫豎他都不好過了,天哥也不想別人好過,狠狠的又朝着沈北嘉踹了幾腳撒氣。
沈北嘉無力反抗,乾脆也護着頭不再反抗,任憑天哥踹着……
張嘉宇實在不忍心看下去了,便攔腰抱着天哥:“天哥,你消消氣,你再踹他要死了,他死了我們都沒辦法跟主人交代。”
提到主人,天哥漸漸冷靜了下來。
而一旁的蘇小陽,早泣不成聲!
誰能告訴她,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把她綁屋裏去,我去給主人打個電話。”天哥嫌惡的掃了蘇小陽一眼,冷冰冰的吩咐下面的人。
葉辰溪和若風到島的時候,正是日落時分,紅燦燦的太陽漸漸變橙變黃,漸漸和海平面靠近。
“少爺,您身體還沒好,這邊交給我吧。”剛在海邊碰到葉辰溪的時候,若風便想說了,只是葉辰溪眼色冷的嚇人,終究將他的話憋了回去。
如今到了島,若風心裏越來越慌,倒輕而易舉說了出來。
“我把她弄丟了,我要把她找回來。”葉辰溪悵然又篤定的說,邁開步子朝島唯一的別墅走去。
若風也不好勸說什麼,只好帶着人從後面跟着。
葉辰溪來的時候,他不是沒有擔心過,也不是沒有驚訝過,不過更多的是意料之的,蘇小陽出事了,葉辰溪不來纔怪。
這幾天,若不是他一直壓着消息想讓葉辰溪好好養病,或許葉辰溪早來了吧。
那個時候,或許輕而易舉了,畢竟那個時候只有沈北嘉一人。
說到底,還是他自作主張了。
太陽完全下山,別墅又沒有電,天哥只好讓人把直升機裏的柴油發動機拿出來發電。
因此葉辰溪一來,看到的是天哥略微帶着囂張的坐在椅子,沈北嘉臉掛着乾涸的血跡。
“小陽呢?”葉辰溪也不多說廢話,他來也只爲了蘇小陽。
“你這態度,還想問我要人?”手裏有把柄,天哥不怕葉辰溪如何,所以說話也句句高人一等的感覺。
是這個態度,若風覺得葉辰溪受到了褻瀆,一時間脾氣也來了:“你別敬酒不喫喫罰酒,這是你能和我們少爺說話的語氣和態度嗎?”
“是你少爺,不是你們少爺,你敬若如神,我覺得也那樣吧。”天哥繼續高人一等的說。
若風都想前理論課,葉辰溪一把抓住他:“既然我來了,人我肯定要帶走的,你說吧,你想要什麼條件?”
“你葉辰溪是這麼好說話的人?”天哥不切信,譏誚的問。
葉辰溪面不改色,義正詞嚴道:“別說廢話了,我女人怕黑,你帶她出來,剩餘的事情一切好說。”
“這樣啊?”天哥嘴角勾起惡意嘲諷的笑:“我是不帶她出來,你又能奈我何?”
“我自然不敢如何,我唯一可以做的是和你耗,只不過耗下去你能不能全身而退我不知道了。”
“好,既然如此的話,你一個人過來,讓你的人全部退下,讓我安全離開,我把你的人還給你!”
“不行,我們少爺過去了,你要對他不測怎麼辦?”若風覺得不妥。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不做點什麼是不是都對不起你的期待了?”對於這些整天在刀口混生活的人,不能用正常的語法去說話,這不直接誤會了:“既然你這麼期待,我也不好讓你失望不是。”
一邊說着天哥一邊指着葉辰溪:“你們過去,把他綁起來。”
“你別太過分!”若風忍無可忍,幾乎都要動手。
葉辰溪則一口答應:“我答應你,你讓我的人先出來,我相信你的目的也是我不會是她。我心甘情願讓你綁。”
“好啊,讓你見她一下。”說着,天哥繼續吩咐裏面的人:“把她帶出來!”
蘇小陽被惡意的推了啊,出來,眼角的淚水甚至還沒幹,剛纔她一聽到葉辰溪的聲音忍不住哭。
她不想見葉辰溪,更不希望葉辰溪來這裏冒險,本是兩不相欠,她不想又因爲虧欠或者什麼兩人繼續羈絆。
但其實,她更不想的是,葉辰溪受傷……
“你的人我帶出來了,你先過來,我再把她給你。”出門在外,一切都要格外的小心,因此天哥也顯得格外小心翼翼。
“小陽,你還好嗎?”葉辰溪緩步走過去,蘇小陽也被緩步帶了出來。
兩人即將面對面的時候,葉辰溪一把帶過蘇小陽往若風身邊推:“若風,你帶小陽先走!”
“想走?沒那麼容易的好嗎?”天哥的人立馬前將葉辰溪帶了過去,並且從腰間拿出來了槍直接抵住葉辰溪的額頭和蘇小陽的額頭:“今天,誰也別想走,全部都得跟着我回意大利。”
他從直升機一下來通知了那邊的人,既然對方想攔住他,他不如直接開個將計計。
按照航母的速度,這個時候也應該快到這裏了……
有軟肋到人輸的格外快,一開始他們抓蘇小陽是爲了威脅葉辰溪的,如今卻自己送了門,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想着回去可以領個大大的功勞,天哥不由的仰天大笑起來。
果然,遲三天再動手,雖然風險大但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