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事,是體質問題。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醫生略顯尷尬的交代,劉一一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沒事好,沒事好,現在她只希望蘇小陽平平安安的,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顧妤提着食盒進來,病房裏已經沒有了蘇小陽,只有頹然坐在沙發的葉辰溪。
“辰溪,小陽呢?”顧妤問,將食盒放了下來。
葉辰溪沒有說話,垂頭數着地的地板……
“你怎麼了?是不是小陽出事了?”顧妤伸手在葉辰溪面前揮了揮,明顯覺得不正常。
葉辰溪依舊沒有反應,顧妤慌了,伸手扶起葉辰溪一直低垂的頭,迎面而來一雙毫無生氣的眼睛,絕望帶着呆滯!
這個狀態,顧妤熟悉的不能再熟悉,高聲叫來門外的若風:“若風,快去叫醫生!”
“是……”顧妤一吩咐,若風幾乎是跑出去的。
葉辰溪的情況若風再清楚不過,直接把艾倫叫了過來。
艾倫研究了很久,最終搖頭:“心病還需心藥醫,我也沒有辦法了……”
當抑鬱症和孤獨症到了一定的情況,心理醫生能做的其實也不多了。
“蘇小姐,應該不會過來。”若風晦澀道,越是絕望的時候心裏越發像明鏡一般!
“我知道那些年的前因後果,要不我還是全數說了吧。”事情總會解決的,一味逃避也不是辦法。
“你怎麼會知道的?”若風愕然,轉而想到艾倫是葉辰溪的心理醫生,要知道其實也正常:“蘇小姐離開了,一時半會要找到可能有點困難。”
不過:“她離開的時候劉小姐跟去了,我這去聯繫劉小姐。”
說罷,若風便去到一邊去聯繫劉一一。
劉一一陪蘇小陽在打點滴,手機響起她第一反應是捂住。
但捂住也解決不了根本的問題,所以她只能起身去外面。
“你好。”劉一一的禮貌的接通,若風的電話,她其實已經爛熟於心。
“蘇小姐在嗎?”若風直接步入正題。
劉一一估計若風是幫葉辰溪說話的,語氣也稍微遜了一點:“你找小陽什麼事?幫葉少找的嗎?他爲什麼不來?”
在劉一一看來,不管是什麼情況,葉辰溪沒有追出來,是錯的,沒有理由!
如果因爲矛盾而互不相讓,甚至總想着對方過來勸解的話,那也沒意思了。
“您能讓我和蘇小姐說話嗎?我也不好解釋。”若風着急,也不想聽什麼大道理了。
“那讓他打過來吧!”劉一一忿然掛了電話。
不好解釋不要解釋,先不管什麼事情,劉一一不管三七二十一,她現在只想葉辰溪道歉,葉辰溪不來,她都打算帶着蘇小陽私奔了。
“怎樣了?”若風拿着手機進來,顧妤迫不及待問。
“劉小姐和蘇小姐在一起,但劉小姐說,必須要少爺親自去,否則她不接受。”若風簡單概述,這下真的把衆人難住了。
“辰溪如今這個樣子,真的過去了恐怕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顧妤哀傷的看了一眼葉辰溪,心裏豈止一句無奈。
“要不我們定位一下她們的位置,實在不行也先瞭解動向再說吧!”艾倫建議道。
事到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我去建議一下宣部,讓他們想想辦法吧。”若風從新拿了手機出去。
蘇小陽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熟悉的天花板,讓她心底一陣悲涼。
出了一個醫院又進了一個醫院,人生啊,真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的過程。
一醒來,劉一一赴了過來:“小陽,你餓不餓,渴不渴,痛不痛,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不餓不渴也不痛。”蘇小陽搖頭,心底歉疚不已:“真的是麻煩你了,感覺自己好事兒!”
“我們這麼多年的革命友誼,你不要這樣說話好嗎?”這見外的語氣,劉一一不介意都介意了。
“還好有你。”蘇小陽抿嘴笑着,遮不住臉的哀愁。
怎麼可能笑的出來!!!
“對了,剛纔若風打電話過來找你,可能是有關葉少的。”對外一種態度,對內肯定要換一種態度了。
勸和不勸離,蘇小陽這邊,劉一一還是要勸和的。
只不過,一提葉辰溪,蘇小陽有點抗拒:“我不想聽有關他的。”
“小陽啊……”劉一一嘆息:“我知道你心裏不好過,葉少一定不見得如何,不如各退一步吧!”
既然爭執不下,不如各退一步,這是最好的方法。
蘇小陽不認爲可行:“他退一步海闊天空,我退一步萬丈深淵。”
算她到時候要原諒葉辰溪,也要在徹底出氣之前。
窮途末路的時候,孤注一擲是最好的辦法,每個人的經驗都不一樣,不可能人人適用。
“好吧。”勸不動蘇小陽,劉一一也不勸了:“我去幫你買點喫的吧,你今天一天沒沒喫東西了。”
“我不餓,你讓我出院吧。”繼續呆在醫院,聞着着消毒水的味道,蘇小陽覺得自己會瘋的。
劉一一則不同意,直接拒絕:“不行,你現在還不能出院,你知道自己身體多差嗎?我有權利照顧你。”
“再聞着消毒水的味道我會瘋的,我現在一閉眼腦子裏都是哪些不堪回首的事情,還有被我放棄的,在醫院放棄的孩子。”蘇小陽幾斤央求:“一一,我求你了,你讓我出院吧……”
“出院的話,我們去哪裏?”這是目前最大的難題。
陌花開肯定是不能去的,其他地方也不知道去哪裏,蘇小陽身體這麼差,總不能顛簸着回雲麓吧。
“去……”去哪裏呢?蘇小陽也迷茫了。
現在的她,還能去哪裏呢?
“一一,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蘇小陽譏笑着問,這樣狼狽的自己,她自己都嫌棄了。
“不,你不可憐,你只是迷路了。”劉一一抱過蘇小陽,希望憑藉這個方式給予蘇小陽最大的安慰。
離開也不知道去那裏,蘇小陽也沒了出院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