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一憂心的推了幾下蘇小陽,蘇小陽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映。
電話那端的葉辰溪聽到劉一一心急如焚的吶喊,也揪心了起來。啥好梵音路過,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
“你對她做了什麼?”一到蘇小陽出事,他幾乎沒有了機智。
梵音聳了聳肩,一臉不在意說:“我現在遠在美國,幾萬裏的距離,你說我能幹嘛?”
確實這樣沒有錯,但是:“這種東西特別奇妙,相距千裏萬里也有可能做手腳。”
梵音的話,他現在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沒有做什麼。除非我是傻子!”
葉辰溪好不容易回美國,這個時候蘇小陽如果出一點事,她這麼些天的努力統統白費了,她是那麼傻的人,這個當下還對蘇小陽動手?
“你本來就是傻子……”橫豎梵音的話葉辰溪都不信了,只得又撥通慕容蒔的電話。
慕容蒔剛從陌上花開出來:“辰溪。”
“你現在有空嗎?小陽出事了,我懷疑是梵音做的!”
“我剛從陌上花開出來!她剛纔還好好的,怎麼會?”慕容蒔聽罷,轉過身往回走。
回到陌上花開的時候,是一臉焦急的劉一一開的門,慕容蒔大步進來,蘇小陽果然如葉辰溪所說,暈了過去。
他趕緊抓住蘇小陽的手,認真的把了一下脈,常人的脈都是遒勁有力且有規律的,而蘇小陽的脈搏,時弱時需,而且亂七八糟。
不過不難分出,時歐陽琪那邊出了問題:“你認識歐陽家族的人嗎?”
“上次在機場見過一次,不過沒有聯繫方式!”
“她身上有歐陽家族的蠱,那個蠱施受着性命是聯繫在一起的,那邊可能出了一些問題,她纔會出現這種情況。”
“那小陽會不會有事?”整日裏都是這些東西,劉一一感覺自己嚇都會嚇死:“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解鈴還需繫鈴人。”慕容蒔有些挫敗的搖頭:“她暫時應該沒有性命危險,不過不知道會昏迷多久了,你們要抓緊時間去找歐陽家族的人。”
“可是我要上哪裏去找啊?”這纔是面前的最大難題,劉一一急的團團轉,忽然腦子靈光一現:“我知道了,葉少,他一定有辦法的。”
這麼想着,劉一一趕緊拿起手機給葉辰溪打電話,卻被提示無法接通!
剛給慕容蒔打完電話以後,葉辰溪又想接通劉一一的電話時,不知誰動了莊園的信號接收器,他的手機已經是無服務了……
梵音從剛纔開始又一直在他身邊,那麼做這件事情的只有一個人了——葉清遠。
顧不得葉清遠交代的不能亂走,葉辰溪大步跑到車庫,隨便上了一輛車正要開着走,前面就多了一堆路障。
“滾開!”他怒吼,一腳將油門踩到底。
放路障的人非凡沒有離開,反而更加團結一致的圍堵葉辰溪。
車子幾乎是飛了出去的,直直撞了最前面的幾個人,最後還是停了下來。
輪椅上的葉清遠,在最前面守着他……
“父親!”他下車,朝葉清遠行了一個禮。
葉清遠黑着臉,用柺杖狠狠的戳着地面:“是我把網絡斷的,也是我不讓你走的,怎麼的,你還想連我一起撞嗎?”
“我想問一個問題。這麼些年來,你既然不待見我,爲什麼要讓我回來?”
“因爲你是我兒子。”
“我和成蹊都是您的兒子,爲何待遇完全不同。”這纔是他要問的。
葉清遠眼神黯淡了下來,似乎藏着極大的隱情:“做父母的總會偏心,我更中意成蹊。”
“沒毛病啊,我知道了。”葉辰溪苦苦一笑,趁着葉清遠稍微不留神,直接上車關上門,將車子180度轉彎後往另外的方向開去!
一路橫衝直撞,終於還是闖了出來。
梵音像是能看透他的心事一樣,又出現在了在莊園正門,看樣子是等着葉辰溪來:“你要回去嗎?你想好了嗎?”
“集團你們誰要誰爭去吧,我不稀罕了。”
“你不稀罕你根本就不會回來,別裝了葉辰溪,你的野心很大的。”梵音譏笑,從廣袖裏面拿出一份資料。
“這是你回來以後莊園的調度表,不得不說你設計的天衣無縫,但是也逃不過我梵音。”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葉辰溪一把奪過梵音手裏的資料,看都沒看直接撕了:“如果你是想幸災樂禍,恭喜你成功了。”
“我如果是來替自己辯解,你信嗎?”
“你有什麼好辯解的,一切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呵呵……”梵音冷笑,伸手想去碰葉辰溪的臉,葉辰溪快速按下車窗,梵音的手被卡在了窗戶裏面。
她也不惱,乾脆就任由這般去了:“這次她出事,真的和我無關。應該是歐陽那邊遭到了反噬,她才引起了併發症。”
“你覺得我憑什麼信你!”
“憑我可以讓葉清遠明天病的說不了話!”明明是一種洽談,梵音搞得像發誓一樣。
葉辰溪還是沒怎麼動搖,她最終還是急了:“好,既然你不相信我,我現在就去幹了她……”
她一副要走不走的樣子,葉辰溪只想笑:“不用總在我面前表決心,在你威脅我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告訴自己,不會再相信你的鬼話!”
說完,葉辰溪將車窗放下來,也不管梵音是否將手收回去,直接將車開出了莊園。
原本他在葉家佈置了很多人,但重心轉移了之後他又將人轉移了出去,他想速戰速決拿到集團,然後離開這個地方。
看來,是他大意了!
莊園是獨立的衛星,以致於葉辰溪出來好遠手機才走薄弱的信號。
一搜索到信號,他正想給劉一一打電話,集團那邊他設置的負責人打了電話過來。
“怎麼了?”他用的是英語。
“老爺好像知道了我們的動作,現在在洗盤。”
“沒事,洗盤不會有多大影響,我要的股份一分都不能少。”葉清遠,的確很強大,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