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雜誌、報紙等媒體中,關於田野和歌曲的熱度還在繼續着。
而網上關於方言歌曲和子安的熱度,也是隨着時間的發展一路走高。
一些特別的愛好者,對於方言歌曲的魅力更是喜歡得不能自拔。
在討論着子安下一站會去到哪個城市的同時,也開始用各自家鄉的方言,翻唱起市面上流行的一些歌曲。
其中有些是純粹鬧着玩的,但也有着一些改編得真心不錯的。
有些地方歌手,還學期了子安,用自家的方言來玩起了原創。
雖說這歌曲的水平與子安的相比還有些差距,但這對於方言歌曲的發展,也算是一種進步了。
當然了,大家最期待的,還是子安的新作。
只是他最近忙得不可開交,根本沒空搭理這一茬。
“你小子最近可是夠能折騰的啊。”國家體育館,姜姍姍調笑着正坐在自己身邊的子安。
時間已經過去的差不多了,姜姍姍的演唱會也進入了最後的準備環節,子安今天過來這邊就是彩排來的。
“那哪是我想折騰啊,這都是芸姐的主意。”子安假模假式的靠近了幾分,小聲的對着姜姍姍說道:“你又不是沒經歷過這種被地主婆勞役的日子,都是命苦的人啊。”
“嘿,我說你小子,說我壞話的時候,能不能等我先不在跟前了再說。”後面的萬芸笑罵起來:“還有我保養得那麼好,哪一點像電視裏那些地主婆了。”
“那怎麼行,不說給你聽,說給別人聽也沒效果啊。”興許是談戀愛了,子安這性格也是越來越開朗了些。
尤其是在面對這些熟人的時候,更是什麼玩笑都能隨手拈來的感覺。
“行了,別貧了,你準備好了要在我的演唱會上唱什麼歌嗎?”姜姍姍打斷了兩人的互相調侃,對着子安說道:“我這一直催你呢,你也沒定哪一首,我看要不就唱你那首《給所有知道我名字的人》吧。”
嗯,別說,這個主意還真的可以。”都不等子安回答,姜姍姍就自我肯定着這個提議。
“今天早上的時候我還看了一下,僅僅二十四小時,都已經是力壓所有同期歌曲,成爲了周榜第一。”
“那怎麼能行。”子安卻是搖了搖頭,很是大義凜然的說道:“我這人商演都不想唱重複的歌,怎麼可以在姍姍姐的演唱會上唱跟老田唱剩下的歌呢。”
“不唱就不唱唄,有必要把自己說得那麼高尚嗎。”見子安不願意,姜姍姍也沒勉強,隨口問道:“那你準備唱什麼,不會是又準備了一首新歌吧?”
“嘿嘿,確實是新歌,不過就是不知道姍姍姐你喜不喜歡。”
“真有新歌啊,不會是隨便拿出來一首敷衍我吧。”姜姍姍本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還真有新歌。
只是子安這個笑容,總讓她感覺有着絲絲陰謀的味道。
“怎麼可能敷衍你,不說超過那首《給所有知道我名字的人》,但從某種意義上,我敢說這絕對已經是能夠比肩它的經典存在了。”
“這麼好,什麼歌,唱來聽聽。”子安這麼一說,姜姍姍的好奇心一下就被勾起來了。
可這話剛一出口,她就有種上當了的感覺,但話已出口,想收回已經是來不及了。
“嘿嘿,想聽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嘛...”
果然,他這話一出口,子安笑得更是得意了,“陰謀”的味道也是更甚了幾分。
“有什麼就直說,別整得磨磨唧唧的。”被子安笑得有些瘮得慌的姜姍姍,直接瞪着雙眼,大聲的催促了起來。
姜姍姍這麼一嚷嚷,怕捱打的子安也不敢再磨嘰了,直接是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問你能不能給我幾張最前排的VIP票。”
“切,不就是幾張票嘛,還以爲什麼事呢,嚇我一跳。”子安的話讓姜姍姍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好奇的問着:“不過你要票幹什麼啊,你這助唱嘉賓不都有給你留位置嗎,難道是給你的粉絲的?”
“這可是我的演唱會,你可不要來砸場子啊。”
“那能啊,我像是那種人嗎。”
“你不像,你根本就是。”姜姍姍直接是拆起了臺。
“額...”被姜姍姍這麼一懟,子安噎得差點說不出話。
好半晌才恢復過來,也不再接這個話題了,直接是說着自己的事情:“嘿嘿,其實就是給我女朋友留的,她同學是你的粉絲,想着請她跟同學來看看。”
“神馬,你有女朋友了?”
這回不止是姜姍姍,剛剛還一副事不關己,看着兩人逗悶子的萬芸比她更顯得激動。
一起喊完了這句話之後,又激動的抓住子安,一連串的問題像個機關槍似的噴湧而出:“同學?這意思是你女朋友還在讀書啊?”
“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女朋友,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她在哪裏讀書,還有誰知道你們的關係?”
至於子安說這話時候那小小的羞澀表情,直接是被兩人自動過濾了。
“額...”萬芸這一連串的問題,直接是把子安給轟炸暈了,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認識一年多了,就前幾天在西安的時候開始的,至於知道的人嘛,除了我們倆自己,現在就你們兩個了。”面對萬芸的激動,子安最後還是如實回答了。
他知道這是萬芸作爲經紀人的本能反應,他已經做好了跟萬芸爭論一番的準備。
對於感情,子安並不想隱瞞,也不想妥協。
更不想因爲任何事情來干擾到它。
“我說你那天怎麼就把我拋棄一個人跑了,回來的時候又是一臉的盪漾,原來是追到了美女啊。”
也許是知道自己勸不了子安,勸了也沒用,也許是因爲現在圈裏公佈戀愛的對事業並沒有什麼影響,讓子安有些小小意外的是,萬芸在經過了最初的驚訝之後,並沒有出現他想象中的,讓他隱瞞或者結束這段感情的狗血戲碼。
反而還一臉八卦的問了起來:“說說,說說,這姑娘我們認不認識,有沒有見過。”
“她叫洛心柔,至於見面,我印象中你們好像還沒有見過。”
萬芸沒有阻攔讓子安心中少了一些擔心的同時,也開心了許多,對於她的問題也是沒有了任何隱瞞,問什麼他就答什麼。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這一臉的笑意,在萬芸眼中就是一個字——“賤”。
萬芸還在心中吐槽着:“以前怎麼就沒見你這麼聽話過呢,動不動就跟我吵,這談了戀愛的人是不一樣啊。”
“洛心柔,怎麼聽着有些耳熟的感覺?”吐槽完的萬芸,又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哦,也許你是有點印象。”萬芸一說起這個,子安也是想起來說道:“她之前在我參加的原創音樂會的總決賽出現過,是最後的幸運觀衆,當時我還給她唱了一首《春風十裏》呢。”
“哦哦,我記起來了。”子安這麼一說,萬芸也回憶起來了說道:“她不就是網友猜測你們兩人有一腿的那個,春風十裏不如你的那個姑娘嗎。”
“芸姐,咱說完能文明點嗎,什麼叫有一腿...”這形容詞,讓子安是一腦門的黑線。
“你小子可以啊,沒想到平常小子不聲不響的,居然把這樣的大美女都追到手了。”不過萬芸卻沒有理會,仍舊是在調笑着:“要我說這網友的眼睛還真是雪亮的,這麼早就看出了你們有姦情,說說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芸姐,你這可是越說越沒遛了啊,咱還能不能好好的聊天。”
“哼,你還想好好聊天,我都還沒追究你隱瞞我這個經紀人的事呢。”
“如果不是今天恰好我在,你是不是還打算一直不告訴我啊。”
“這不也是你沒問嘛...”
“哦,我不問你就不會主動交代啊。”
子安和萬芸兩人就在這個問題上鬥起了嘴。
只是他們都沒注意到的是,剛剛同樣驚呼出聲的姜姍姍,在萬芸一次次調侃和子安一次次的解答中,慢慢的皺起了眉頭。
眼中也是閃過一絲絲的落寞。
“爲什麼我心中會感覺到不舒服呢,難道我是在喫醋嗎?”姜姍姍在心中問着自己。
可是沒有人告訴她答案。
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也許是,也許不是。
但不管是或不是,她知道從今天起,自己只能把子安當朋友,當弟弟。
人都說感情應該是自私的,姜姍姍也想自私。
但她更清楚的是,感情是兩個人的事。
別說現在她還沒弄清楚自己對子安的感情究竟是什麼樣,就算他真的弄清楚了,知道了自己真的是可能喜歡上了子安。
那又怎樣?
感情終究還是兩個人的事,她就算是多麼渴求,那也只是單方面的一往情深。
“正好,在還沒開始的時候掐滅它,省的以後不清不楚,連朋友都做不成。”
這時候的姜姍姍還是有些慶幸的。
慶幸自己知道得早。
慶幸他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