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兩次彩排,央視三套籌備了近半年的節目,《華夏原創音樂會》終於迎來了正式錄製的日子。
正式的錄製時間定在下午三點半,子安他們這些選手因爲提前一天入住了節目組安排的酒店,也是早早就被接到了後臺做準備。
已經彩排過兩次的選手們,一切都輕車熟路,雖然有些小緊張,但整體都有條不紊的進行中。
兩點半的時候,場內所有東西都準備妥當,只等開錄的信號。
請來的八百現場觀衆與五十多位媒體人,陸續由節目組準備的檢票通道檢票進入演播廳。
大家都還挺遵守秩序,沒有出什麼亂子。
其實不想遵守也不行啊,看看邊上那一位位人高馬大的保安人員,對於都是純良百姓的他們來說,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夢捷,入場的情況怎麼樣?”
“正在陸續進行,預計十分鐘後完成全部入場。”
“好,收到!”
“小川,選手那邊怎麼樣了?”
“都已經化好妝就位了,就等開播。”
“好,收到。”
“挺仔,四位導師那邊”
導播室內,許軍這個總導演充當着整個節目的大腦,詢問着每個細節。
這是他第一次導這樣超大投資的綜藝節目,內心緊張是在所難免的。
“放輕鬆點,相信你是最棒的,我們的團隊是最好的,今晚一定會是個狂歡之夜。”好在邊上的趙廣宇還算冷靜,或者說能強裝冷靜。
畢竟,這樣的大投資項目,對他來說也是摸着石頭過河,也沒有什麼經驗。
“嗯,我知道的,放心吧。”在他的鼓勵和安撫下,許軍深呼吸了一會,也總算是平靜了幾分。
前面在忙着的時候,子安他們這些選手已經化完妝在休息區待命了。
六十四位選手全部就位,雖說錄製是分爲五天時間,今天一天肯定不能全部錄製完成,但是按照要求,大家這五天時間必須每天都到場準備。一應付所有的突發情況。
對於這個要求,大家都沒什麼意見,就是需要起個早牀而已,也沒什麼大不了。
甚至這對於後面參賽的選手還巴不得,起碼這樣他們可以提前一點,對導師的口味有一個大致的瞭解。
累,他們並不怕,他們怕的是五天之後,第一輪的四十個名額中,沒有他們。
那對於他們來說,纔是最不能接受的。
三點十分,觀衆已經全部入場完畢,現場導演開始交代一些必要事宜。
三點二十分,現場觀衆開始了討論,不過大多數都是關於導師,畢竟對於選手,他們還沒有什麼瞭解。
當然了,這華麗的舞臺和邊上大批的樂隊人員,也成了他們的討論範圍,不過討論這個的時候就比較俗了,大多是討論宣傳中花的那些錢,究竟花在那些地方的。
三點二十九分,許軍就如同一位上戰場的將軍,指揮着這場戰役,一聲令下,整個舞臺都暗了下來。
屏幕上也開始了最後一分鐘的倒計時,伴隨着倒計時的,還有一下接一下“咚、咚、咚”的音效聲。
別說,這樣的開場方式,還真的是挺吸引人的,起碼剛剛還在討論的觀衆,基本都靜了下來,有的甚至被那“咚,咚,咚”的聲音帶動,不知覺的在心裏跟着屏幕上的時間倒數。
“3”
“2”
“1”
當數字最後變成“0”的時候,整個舞臺再次亮了起來,央視三套的當家主持人周明遠,手持話筒,一身靚麗的黑色西裝從舞臺中間升了上來。
“歡迎大家收看由養肺不添加,養肺最健康的百年老字號,燕京念慈菴冠名播出的《華夏原創音樂會》,我是你們的老朋友周明遠。”
“喔喔喔,啪啪啪!”
“周明遠我愛你!”
都不用現場導演帶掌,觀衆們就已經開始歡呼起來。
“本節目還由補水透亮顯年輕聯名贊助播出。”終於,節目金主的口播唸完了,周明遠也沒有再像他往常的那些綜藝節目那樣,先扯上一些廢話。
直接開始了節目的主流程,大聲說道:“下面有請我們的四位導師,帶來他們在這個舞臺上的精彩首唱!”
“嘭!”隨着燈滅,周明遠消失在舞臺之上。
“在黎明來臨之前,請閉上你那閃耀的雙眼。”一個滄桑的男人聲在黑暗的舞臺上響起。
當光束追着聲音過去的時候,前排的觀衆已經開始歡呼起來:“田野,是田野”
“在黎明來臨之前,請讓我靠在你厚實的肩。”還不等大家從田野出場的驚喜中回過神來,又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正是唯一的女導師張有玥。
“這是最後一個夜晚,我知道回不去從前。”張有玥之後,第三束光亮起,再次出現一個大家熟悉的面孔。
“梁軍,我去,又是一個一線,我很好奇這壓軸的是誰,按照規矩不可能比前三位差,這算下來就是四位一線了,央視果然是財大氣粗啊,導師方面已經完爆好聲音了。”
前三位導師的出場,已經讓大家感慨起央視的大手筆,對第四位導師更是期待起來。
“這是最後一個夜晚,請允許我再自私一點。”
“我去,我想過央視牛逼,但是沒想過這麼牛逼,居然連他都請來了。”
當最後一個光束亮起,大家已經忘記了歡呼,正如他們所說,他們想過央視牛逼,但是沒想到這次這麼牛逼。
“王亞東,王亞東,王亞東”沉靜過後,是更加狂熱的歡呼,從這也可以看出,天王級別與一線歌手的區別,就單單以人氣而言,還真的不是一個檔次的。
在前臺現場火熱的時候,後臺選手候場區氣氛卻有些緊張,因爲導師的演唱結束後,就意味着他們馬上要輪流上場表演了。
“1號,李堅,準備上場。”果然,專門負責帶領選手的工作人員已經開始叫號了。
子安只看着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站了起來,深呼吸了一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之後,就跟着那工作人員出了房間。
在選手候場區的一面牆上,還有這一臺連接着直播的電視,大家都聚精會神的盯着李堅從選手通道,一步步的走向舞臺的候場區。
屏幕中那緊張的氣氛,也感染着選手候場區的衆人。
當然,也有看起來很輕鬆隨意的,那些人要不就是與子安一樣看得比較淡的,要不就是因爲神經比較大條,比如說此刻正在子安身邊嘰嘰喳喳的萬娜。
“子安大叔,你爲什麼一點都不緊張?”
“有啥好緊張的,你不也沒事嗎?”聽着萬娜這稱呼,子安滿腦門的黑線,想都不用想,這一定是趙恆那貨教的,不過他已經習慣了,叫他大叔的人這麼多,也不在乎多這一個了。
“嘻嘻,我就當是在學校的舞臺上唱歌,沒什麼好緊張的,而且我的排位那麼後,今天肯定是輪不到我的。”
“對了,子安大叔,你排位是多少啊?”
“第十二個。”
除了他們這兩種,還有一種,聽傳言是跟某位導師一個公司的,都是打好了招呼,必進第二輪。
這些子安管不了,也不想管,在他看來,只要不是全部名額都內定了,那他就有機會,只要後面的幾輪沒有定,那他就能走下去。
如果因爲幾個名額就走不下去,那也只能說明自己的實力還不夠,反正也進不了前幾名,早走晚走對他來說也就沒什麼區別了。
在衆人的注視中,李堅這個第一位選手終於是上場了。
第一個上場的人,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
因爲第一個上場,導師的手上的名額還很寬鬆,爲了節目效果,大家多少都不會直接淘汰,不管你的歌好不好,只要不是太差,總會有那一兩個人推杆的。
畢竟導師的最初選擇可以有十個,然後纔是從這十個裏面優中選優,選出八名選手進入第二輪。
浪費一個名額,對於幾位導師來說也不是什麼緊要的事。
當然了,如果太差,節目組也不會放他在第一個出場了,就算節目能剪輯,但是現場觀衆的感官情緒還是會受到影響的。
至於爲什麼說第一個也是不幸的,那是因爲大家在進入第二輪之前,都只有一次機會。
在還不知道導師的風格是怎麼樣的時候,第一個上去的,都是爲後面的人趟路的。
按照正常的劇情發展,趟路的人,一般都沒什麼好的下場。
與彩排那天的程序一樣,導師面前的led屏升起,選手走到舞臺中央,整個現場只剩下打在選手身上的追光。
整個開場,其實與子安看的《華夏好聲音》差不多,唱完之前沒有一句廢話。
不同的是,好聲音唱的是大家都熟悉的歌曲,而這裏全是沒發行過的新歌,所以當李堅的第一句開口的時候,導師面前的led屏與舞臺上方的led屏,也同步顯示着歌詞。
這也算是消除觀衆與新歌之間的“隔閡”。
當然,這麼做有利必然就有弊。
對選手來說,把歌詞一句句的鋪開在導師眼前,在沒法看見表演的時候,他們會更集中於對歌詞的考究,這也會讓他們對於每字每句都更挑剔。
好在這些李堅倒是不用擔心了,因爲在他的a段剛剛結束的時候,梁軍就已經推動了前面的推杆,這說明起碼他已經得到了暫時的待定。
成爲某個導師組十進八中間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