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去的途中,微博沒有設置通知提醒的子安,並不知道自己的一個小小回覆,還有那個之前錄製的視頻,已經讓他那平靜已久的微博,再次火熱起來。
“啊,真是舒服啊!”經過兩天的輾轉,子安終於再次站在了吉市的土地上,這讓他真的有種遊子歸家般的感覺。
真要說起來,吉市也算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出生地”,有種回家的感覺,也很正常。
“子安,子安,這邊!”剛出站,趙恆那龐大的身軀就在不遠處招着手。
“哈哈哈,半年不見你還是這麼胖啊!”看着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的趙恆,子安狠狠的給了他一個擁抱。
“半年沒見,你這張嘴也沒怎麼變,一見面就揭人短!”退後了幾步,趙恆上下打量着趙恆,最後輕輕的給了他一拳說道:“不過人有些變樣了,黑了,也壯了,現在也更有大叔的樣子了。”
“滾蛋,你這才叫揭短。”嬉笑打鬧中,兩人上了趙恆的車,朝着車站外走去,子安打趣着開車的趙恆:“哎喲,一段時間不見,胖子你這是發大財了啊?車都開上了。”
“發什麼財,這車是大飛的。”
“你算算這半年你推掉了多少錢,當你的經紀人,我不餓死就是燒高香了,還發財。”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趙恆的怨念就起來了,想想那些被子安拒之門外的商演,那可是真金白銀啊!
“哈哈哈這不是沒辦法,分不開身嘛。”打了個哈哈,遮掩了自己的尷尬,子安連忙扯開話題:“對了,我們現在這是去哪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絕對的好地方!”趙恆沒有明說,只是神祕的一笑,再次踏了一腳油門,加速朝前衝去。
這也就是在吉市,如果是在那些大點的城市,就這下班的點,別說加油門在路上跑起來,不讓你拉手剎等就已經是阿彌陀佛了。
“搞得神祕兮兮的,原來你說的好地方就是這啊?”半個小時後,當兩人下到車來,子安指着那塊熟悉的招牌,有些哭笑不得。
“難道這裏不是好地方嗎”趙恆笑了一下後就不再理子安,轉身上前與那正準備着桌椅的人打起了招呼:“老劉,人我給你綁回來了。”
“是,怎麼不是。”看着趙恆那賤兮兮的笑容,子安恨不得把他那圓嘟嘟的胖臉給拍平了。
本以爲他搞得這麼神祕,會帶自己去哪個地方喫大餐呢,沒想到卻是來到了“兵哥燒烤”,這個子安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當然,子安這樣想也只是對趙恆那賤樣的不爽,就算今晚趙恆不拉他來,明天他自己也會過來。
畢竟在這個世界,他熟悉的地方也就這幾個,較好的朋友數都能數過來,都回來了吉市,哪有不回這裏坐坐的道理。
只是看着趙恆過去後,與劉兵熟悉的打着招呼的時候,他有些好奇,趙恆這貨什麼時候和劉兵混在一起去了。
“歡迎回來!”子安跟上去的時候,迎接他的還是一個緊緊的擁抱,劉兵只說了四個字,卻讓子安倍感溫暖。
——
“乾杯,歡迎歸來!”
“乾杯!”
偌大的攤位上,三人坐在那擼着串,喝着酒,喫的都是劉兵提前準備好的,聯想起剛剛看見的那塊“歇業一天”的牌子,看來趙恆和劉兵兩人是“早有預謀”。
當然,這樣的“預謀”,也讓子安無限感動。
“怎麼樣,這半年沒有我在邊上當電燈泡,你是不是過得很瀟灑啊!”不管在什麼樣的場合,趙恆永遠是氣氛的擔當。
“還行吧。”雖然知道趙恆是開玩笑,可不知怎麼的,子安卻不由想起了西寧,那個不知道名字的姑娘。
“哎喲我去,這是真有情況啊!”本來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子安卻是這種表情,這讓趙恆感覺自己一不小心就挖到了寶藏一樣,興奮不已。
“哈哈哈,我看也是,趕緊說說,什麼個情況。”在趙恆的帶動下,劉兵也開始起鬨。
子安嚴重懷疑,自己不在的這半年,劉兵這原本他認爲比較成熟穩重的大哥,完全被趙恆這貨給帶跑偏了,這起鬨的樣,再次毀了他在子安心中的人設。
“沒有,什麼情況都沒有,別瞎想了。”
“對了,胖子,你還是仔細說說那節目的事吧,我這急急忙忙趕回來,你不會是忽悠我的吧。”
“滾蛋,你有啥值得哥哥我忽悠的。”子安轉移話題的技術還是不錯的,一下就讓趙恆忽略了剛剛的問題,準備說節目的事。
“去去去,說什麼工作。”不過邊上的劉兵明顯更老道,一下戳破了子安的“算計”:“今晚哥幾個重聚,不談工作,不談正事,只談風月!”
“對,只談風月!”被劉兵這麼一點醒,趙恆連忙止住,再次高舉手中的啤酒說道:“乾杯,一會繼續聽子安說他與那姑孃的故事。”
“哈哈哈,這纔對嘛,幹!”
重逢的高興,讓三人都喝得有些高了。
還好今天歇業了一天,不然就他們三人這醉態,被別人錄下來的話,絕對是以後的黑料。
喝得多了,話也就多了,清醒時不敢說的,不想說的,都竹筒般的往外倒。
這也許就是常言說的“酒後吐真言”吧。
只是這酒醉下的“真言”,又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那就不清楚了。
要說話多,今晚最多話的,還不是平時叨叨個沒完的趙恆,而是一向不怎麼多話的子安。
當然,這也是趙恆和劉兵兩人一直在問,加上他們想知道子安這半年的經歷,所以子安纔會才酒精的催發下,開啓了滔滔不絕的模式。
這一晚,他說起了小白,說起了他們倆在路上相伴相依。
說起了拉薩,說起了那裏的藍天白雲,說起了路上遇見的那些虔誠祈禱的芸芸衆生。
說起了cd也有那麼一家小酒館,說起了時光漫步的老闆娘,說了很多很多
卻唯獨沒有說起西寧,沒有說起那位西寧姑娘和她的美麗、恬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