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告將軍,沒有!”
百川聞言冷冷的看了眼曲風吟,然後表情不悅的哼道:“沒有用午膳那你怎麼會肚子痛?”
納尼?難道用了午膳肚子才能夠痛嗎?將軍你是火星來的嗎?
擰了擰眉頭,曲風吟裝作很是痛苦的樣子呲牙咧嘴的回答道:“將軍,可能是前兩天中的毒還沒有排乾淨。”
百川眨了眨眼,半信半疑的對着曲風吟哼道:“既然如此的話,你就讓這位姑娘幫你看看吧,她不是女大夫麼?”
曲風吟抿了抿脣,心裏面已經將百川的全家都問候了個遍。
“將軍,奴婢真的是很痛啊!再不去茅廁的話,保不齊會做出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出來啊……”
百川得意地挑了挑眉,一副你不服來咬我的樣子。“人神共憤的事情?小丫鬟倒是說說,讓本將樂呵樂呵。”
曲風吟抿了抿脣,她保證,等到有機會了之後,一定要讓百川死無葬身之地。
“將軍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曲風吟咬牙切齒的哼道。
百川眨了眨眼。“我不知道啊……”
曲風吟看了看窗外,也不知道現在多晚了,怎麼老爹找自己還有事兒?越想曲風吟越是很着急,擰着眉頭咬了咬脣,突然之間抬頭對着百川露出一個很是狡詐的微笑,趁着百川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曲風吟狡猾的行了個禮,直接就逃之夭夭。
百川眨了眨眼,回過神來之後,面前早就已經沒有人了。
咬了咬牙,想要叫門口的侍衛將曲風吟給逮住,但是轉念一想,那丫頭保不齊是真的有什麼急事兒,也就算了。
但是剛纔沒能看到曲風吟喫醋,百川心裏對此耿耿於懷,決定什麼時候重新找個機會試試。
曲悅見着百川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黑,站在原地有些不敢動彈,艱難的嚥了口唾沫,曲悅很想知道,這些人在陰晴不定的鐵面將軍面前工作是怎麼安心的活下來的。
“既然姑娘沒什麼事的話就先回去吧,我這裏能夠行。”
曲悅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那小女子告退!”
百川點了點頭,示意曲悅趕緊離開。
等到曲悅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百川就對着窗口低沉的吩咐道:“進來……”
話音剛落,蒼狼就撲棱着翅膀帥氣降落。
百川擰了擰眉頭。“去跟着,聽見了什麼及時彙報。”
蒼狼嘎嘎的叫了兩聲,然後轉眼就飛出了窗外。
“這麼好的孤鷹,被你用來當成奸細真的好嗎?幹大事的話我還能夠理解,可你這是監視自己的心上人啊……”
蒼狼剛走,一道稚嫩的聲音就在耳畔響起,百川眨了眨眼,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嘴裏面就被塞了顆藥丸。
百川剛想出聲,就見得面前坐了個半大點的孩子。
“怎麼樣?我給的藥丸你難道都不肯喫?”
百川深吸了口氣。“當初風吟還沒來軍營的時候,你就說幫我看着,結果我都和她生米煮成熟飯了你纔到。”
七七眨了眨眼,滿臉的委屈。“這不怪我啊,他被採花大盜抓去了,我怎麼好露面,你知道的,他找我好久了。”
百川聞言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但是沉吟片刻,百川卻是忽而變得冷靜起來。
“他抓風吟去幹什麼?”
七七癟了癟嘴,滿臉的無奈。“你自己媳婦兒霍霍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嗎?我也不知道具體的,但是採花大盜和你媳婦兒成了好友倒是真的。”
百川擰着眉頭很是狐疑的自言自語道:“這件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七七簡直就是無語了。“你先開始身份都瞞着人家,人家能夠告訴你嗎?再說了,你也沒問不是嗎?”
百川眨了眨眼,瞬間恍然大悟。
好像也的確是這個道理啊……
“你一個人跑到軍營裏面來幹什麼?”
七七哼了哼。“你不是讓我來保護你媳婦兒嗎?所以我就過來咯。”
百川一臉茫然。“所以呢?”
“所以……我就要開始接近你媳婦兒了,你最好從現在開始賄賂我,不然我可不知道自己會說出什麼話來。”
百川翻了個白眼,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
“有本事你就去,咱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現在丐幫找你都快要找瘋了,你說我把你在這裏的消息泄露出去……”
“誒……別別別,有話好說嘛,我可是甩了他們好久才甩掉的,你不能這麼出賣我不是?”
“這個倒不是問題,主要看你的表現。”
七七點了點頭,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好好,你讓我幹什麼都行,這下可以了吧?”
百川聞言一副很欣慰的樣子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捏了捏七七肥嘟嘟的臉蛋。
“我其實想問,你的解藥找到了沒有?”
七七一聽到這句話連頓時就垮了,搖了搖頭,很是喪氣的哼道:“你看我這副樣子,你猜呢?”
百川眨了眨眼。“好吧,貌似是沒有找到。那你準備就這麼的返老還童?”
七七攤了攤手。“不然呢,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百川深吸了口氣,擰着眉頭苦大仇深的模樣。“誰能知道你現在已經三十多歲了?”
七七一聽這話就不開心了。“三十多歲怎麼了?看不起大叔啊,我告訴你,就算我現在三十多歲了,但我還是小鮮肉的臉。”
“是是是……”百川不準備和這種小屁孩兒計較。
“既然你沒什麼事兒我就走了啊,還以爲你真的要上西天了呢,敢情這是苦肉計啊?原來中計的只有我。”說着,七七裝作很是同情的瞥了眼百川,然後轉身朝這外面飛奔離開。
……
曲風吟風風火火的趕到曲忠的營帳,進門都沒有通報的,直接來去自如。
剛踏進門,曲忠都不用抬頭看外面就知道進來的是誰,對着曲風吟招了招手,曲忠這才從面前的地形圖上移開視線。
“丫頭,過來,我們投石機的零件已經建造好了,你隨我去看看到底可不可行?”
曲忠說着,對着曲風吟露出熱切的目光。
曲風吟眨了眨眼,倒是沒有想到這麼快。“額,你確定?你們怎麼能夠這麼快的?這才幾個時辰不是嗎?”
曲忠眨了眨眼,覺得自己的把戲被曲風吟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