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伍也不反駁,但是也不是特別的同意這個觀點。
“所以你這次來的目的主要是爲了阻止夢境裏面的事情發生?”
曲風吟點了點頭。“對的,我的目的就是這麼的簡單。”
“那你爲什麼不告訴姑父?”
曲風吟聞言很是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你覺得我爹那樣的老頑固,他會相信我說的話嗎?”
褚伍聞言沒有反駁,也算是同意了曲忠是個老頑固的說法。
“那如果夢裏的都是假的呢?”
曲風吟攤了攤手,滿臉的無所謂。“假的就假的唄,只要我爹和大哥不出什麼事兒,幹什麼都行。”
褚伍聞言倒是被曲風吟這副無所謂的樣子逗得忍俊不禁。
“那你準備怎麼做?”
曲風吟眨了眨眼,覺得有些難辦。“我要是知道怎麼做的話,也就不會在這裏隱姓埋名裝孫子了,表哥,要不你給我指條明路?”
褚伍被曲風吟這大老爺們兒的畫風給嚇了一大跳,抿了抿脣,思忖片刻之後很是果斷的就擺了擺手。
“你說這事兒的真實性不是那麼的靠譜,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不過,你有沒有什麼標誌性的大事情,說出來好讓我相信你說的這個是有跡可循的!”
曲風吟眨了眨眼,雙手託腮,好似十分難以抉擇的對着褚伍說道:“這個麼,那什麼,你知道陳副將麼?就是和我老爹出生入死的那個兄弟。”
褚伍點了點頭。“怎麼了?你別說是他有問題?”
曲風吟點了點頭。“這次你倒是說對了,還真是他有問題。”
褚伍擰了擰眉頭,雖然褚伍沒有說話,但是曲風吟就從他的眼睛裏面看到了不相信。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也不指望你相信,我只是希望你能夠多多注意他的動向,畢竟你們經常一起出生入死,你不相信我是正常的。”
看了看褚伍擰得更緊的眉頭,曲風吟癟了癟嘴繼續說道:“嗯,畢竟是關係到我老爹和老哥的命,我不得不防,不管是我爹出生入死的兄弟還是什麼,只要威脅到親人的生命安全,我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說這句話的時候,曲風吟還刻意猙獰了下自己的表情。
褚伍倒是沒有覺得曲風吟有多麼的猙獰,只是他這句話還真的是把褚伍給暖到了。
“嗯,你說的很對,雖然我對於你說的話表示十分的懷疑,但是爲了我姑父和表哥的生命安全,我還是決定好好的注意一下那個陳副將,一有什麼問題我就及時告訴你。”
曲風吟聞言頓時心裏面樂開了花兒,點投入入搗蒜。
“其實只要表哥你相信我說的話我就很開心了,畢竟遇到這種人,沒有抓起來用火燒就已經很好了。”
褚伍聞言點了點頭,不住的打量曲風吟。
“把你抓起來也不是不可以,我只是擔心姑父跟表哥會跟我拼命。”
曲風吟轉念一想也是,畢竟他們一個是女兒控,一個是妹控。
哎呀呀呀……
“說的對!”
褚伍輕笑一聲,也看不出來是什麼表情。
“既然現在我說的你都懂了,那我是否可以撤了?”
褚伍聞言點了點頭,就在曲風吟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褚伍又突然之間拽着曲風吟坐下,然後抬頭很是好奇的問道:“你現在和那個鐵面將軍住在一起?”
曲風吟眨了眨眼。“你怎麼知道?”
褚伍抿了抿脣,擰着眉頭的樣子看上去有些不悅。“軍營就這麼大,有什麼事兒是我不知道的?”
曲風吟癟了癟嘴。“也不算是住在一起,我住在外面,他住在裏面。”
褚伍聞言有些不樂意了。“要不你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一個女孩子住在外面算是怎麼回事兒?”
曲風吟聞言覺得一道天雷下來,被劈得外焦內嫩。
“額,這倒不用了,你說你身邊要是突然之間出現一個女的,我爹和大哥會怎麼想?要是深入調查,發現了我的真實身份,我還要不要活了?”
褚伍聞言覺得也的確是這樣。“嗯,說的也對,那個鐵面將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嗎?”
曲風吟聞言眨着眼睛想了一會兒。“應該不知道吧……”曲風吟這麼說着,突然之間就想起那隻鳥的事情,頓時心裏面警鈴大作。
“那什麼我有事兒就先走了,你以後要是有什麼事兒記得過來找我。”說着,曲風吟抬腳就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褚伍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閉口不言。
抿了抿脣,看着曲風吟匆忙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內,褚伍的眼眸頓時變得愈發的深沉,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
而這邊的曲風吟在跑出褚伍的營帳之後,直接就朝着百川的營帳跑了過去。
她得先去探探軍情啊,先要知道那隻鳥到底在哪兒,然後再讓小青蟲問問蒼狼這個鐵面將軍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等到曲風吟一口氣跑到營帳門口的時候,門外守着的侍衛卻是不讓曲風吟進去了。
曲風吟看了看擋在自己面前的雙手,表示十分的疑惑。
“怎麼了?鐵面將軍不讓我進去了?”
兩個侍衛對視一眼,抿了抿脣之後只好實話實說。
“那個,將軍在裏面給他的寵物沐浴,吩咐了不讓任何人進去。”
曲風吟聞言頓時來了興趣,一副好奇的模樣對着兩人問道:“你說的寵物是那隻叫做蒼狼的鳥嗎?”
兩個侍衛看了看對方,然後很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那什麼,我是將軍身邊的隨從,要是將軍知道了,我是肯定能夠進去的。”
曲風吟對天發誓,一副童叟無欺的模樣。
兩個侍衛聞言表示十分的爲難,擰了擰眉頭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曲風吟卻是站在原地接受兩個人的審視,正當這時候,又來了個侍衛。
侍衛手裏提着一同熱水,看到門口對峙的三人表示十分的詫異。
“你們站在這裏幹什麼?將軍讓你們把熱水送進去。”
曲風吟聞言忙不迭的點頭,然後迅速從侍衛手裏將水桶接了過來,當那桶水到手裏的時候,曲風吟有種想要將其丟開的衝動,這玩意兒,要不要這麼沉啊?
“額,可以讓我進去了嗎?這桶水真的很沉啊!”
曲風吟說着,表情還變得十分的詭異,特麼的,這木桶可能比這水都沉。
曲風吟這話說完,換三個侍衛面面相覷,目瞪口呆了。
曲風吟也不說話,趁着三人驚訝的時候,掀起簾子就鑽了進去。
三個侍衛見狀,目瞪口呆的臉上滿滿露出了得勝的笑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