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鳳姑娘呢?能不能叫叫她,我找他有急事兒。”
百裏莫說這句話的時候,險些脫口而出曲風吟,但是一想到那丫頭聲疾厲色的警告自己她現在叫銀鳳,百裏莫又及時的改了過來。
侍衛聞言有些愣神,回過神來之後這才急忙字正腔圓的回答道:“抱歉這位兄弟,銀鳳姑娘已經走了……”
百裏莫想過很多的設想,也想過很多的回答,只是沒想到自己等了半天,居然是這樣的結果。
心裏咯噔一聲,百裏莫眨了眨眼,心裏居然有種放鬆的感覺。
舒了口氣,百裏莫點了點頭。“謝謝了啊,那她走了多久了?”
侍衛聞言想了想,而後客氣地回答道:“也沒有多久,可能有一刻鐘吧……”
百裏莫道了謝,轉身緩緩朝着自己的夥食房走去。
要是現在去追的話,肯定是能夠追上的,但是百裏莫的內心裏面並不想這樣做,或許是他有些膽怯吧,雖然說曲風吟和自己真的是很熟悉,相處得也十分的融洽,但這並不說明那丫頭對自己也有同樣的感覺。
相比自己的表白,百裏莫覺得自己最害怕的就是被那丫頭拒絕,幽幽的嘆了口氣,百裏莫想了想,自己還是等那丫頭回來先試探一番,然後再做打算。
而這邊已經踏上遠行之路的曲風吟正搖搖晃晃的坐在馬匹之上,身邊是同樣騎在馬匹之上的鐵面將軍。
“將軍,我想問問,不是說好天黑之後再出發的嗎?怎麼這才黃昏就開始出發了?”曲風吟小心翼翼的問道,她原本是在帳篷裏面準備補個眠的,誰知道鐵面將軍突然之間造訪,說是要出發了。
百川聞言瞥了眼身邊好奇心滿滿的曲風吟回答道:“自然是因爲對面要開戰了,我的軍隊已經過去了,現在就等着我了。”
曲風吟聞言心裏咯噔一聲,開戰了?難道就是這場戰役害得自己的老爹和老哥揹負着賣國賊的罪名嗎?想想,這場戰役是最有可能的,畢竟連曲悅都來了。
“還沒有開戰是嗎?”曲風吟提心吊膽的問道。
百川聞言淡淡的撇了眼曲風吟,眯了眯眼,回答道:“我還沒有過去,不過聽消息,好像是真的要開戰了。”
曲風吟點了點頭。“那什麼,將軍你知道對面的主帥是誰嗎?”
百川聞言擰了擰眉頭。“怎麼?你想看看你認不認識啊?”
曲風吟急忙擺手。“當然不是了,我只是想問問而已,滿足我的好奇心唄……”
百川聞言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之後很是乾脆的搖了搖頭。“這種事情還是少說爲妙,你如果真的想要知道的話,就去那邊再說吧。”
曲風吟瞧着百川繃直嘴脣好像真的一句話都不想多說的樣子點了點頭,既然不告訴自己,自己還是收斂心思,好好的想想去那邊了到底要怎麼行動。
那個陳副將也不知道現在到底開始行動了沒?難道我老爹還是將那個陳副將當成好兄弟般對待,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察覺什麼不妥之處?
還有大哥,都告誡他了窮寇莫追,也不知道那大大咧咧的性子到底有沒有放在心上。
一路上,曲風吟都在胡思亂想。
兩人就一路走走停停的,第二天傍晚的時候總算是到了對面的嚴寒之地。
先開始站在懸崖上聽百川說,峽谷的這邊四季如春,峽谷的那邊大雪紛飛,曲風吟先開始還沒有放在心上,直到真正的跨入了嚴寒之地的地界,曲風吟才知道大雪紛飛到底是個什麼場景。
簡直是和現代冬天的東北有得一拼啊,零下十多度吧,起碼有。
掂量了下身後的包袱,曲風吟無比慶幸自己偷拿了白大夫的狐裘,主要是這玩意兒他也不用啊,留在身邊實在是可惜。
側過頭去看了看身邊的百川,曲風吟發現百川還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曲風吟不得不十分的羨慕,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內力,這也太牛了吧?簡直和現在的暖貼差不多啊,貼一身的暖貼。
“那個將軍我想問問你練得到底是什麼武功啊?怎麼內裏那麼的厲害,居然能夠保暖這麼久?”
百川聞言十分嫌棄的瞥了眼曲風吟,抿了抿脣,然後幽幽的回答道:“誰說我是靠內力的?”
曲風吟聞言被嚇到了。“不是靠內力?那是靠的什麼?”
百川聞言抿了抿脣,看着曲風吟一臉詫異的表情眯了眯眼笑道:“自然是穿了禦寒的衣物,用內力來禦寒,真是聞所未聞。”
曲風吟眨了眨眼。“難道不是嗎?難道不是用內力來禦寒嗎?”怎麼會?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啊?難道電視上又在欺騙兒童了?
尷尬的笑了笑,曲風吟訕訕的繼續說道:“好吧,不是用的內力,就不是唄,那我想問問將軍是什麼東西那麼的禦寒?”
“火狐皮……”
好啵,曲風吟聽到這個回答之後很是艱難的嚥了口唾沫,靠之,那玩意兒以前只聽說過,真的長啥樣兒,曲風吟表示真的不知道。
“是不是特別難捉?”
百川想了想,然後幽幽的回答:“還行吧……”
看着曲風吟快要冷的跟個孫子似的,百川擰了擰眉頭,轉身對着曲風吟問道:“你沒有什麼禦寒的衣物嗎?你這樣過去可是會被冷死的。”
曲風吟聞言眨了眨眼,對了自己還有件狐裘哈,怎麼跟個傻逼似的,現在纔想起來。
深深地吸了吸鼻子,曲風吟笑眯眯的回答道:“當然有了……”
說着,曲風吟就將身後的包袱取下來,然後將裏面的狐裘拽了出來,急吼吼的披在身上,曲風吟頓時發出一聲喟嘆。
“這玩意兒可真暖和。”
百川聞言擰了擰眉頭朝着曲風吟看了過去,當看到曲風吟身上狐裘時,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你這件狐裘……”
曲風吟聞言心裏咯噔一聲,難道自己偷拿的白大夫的被他知道了?媽媽咪啊,這特麼真的是太恐怖了。
“怎麼了?”
百川嘖了一聲,很是好奇的問道:“你這件狐裘是從哪兒來的?”
曲風吟聞言緊了緊身上的狐裘,轉着眼珠子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當然是我自己弄的了……”
百川聞言哦了一聲,表示十分的好奇。
“你自己弄的?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這件狐裘和我身上穿的是一樣的材質,世間難得啊……我記得我都是智勇雙全才射殺了兩隻火狐,然後拿到了兩件,一件紅的,一件白的,我身上的是紅的,你這件是白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