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難得的沒有對曲風吟冷眼相待,點頭示意曲風吟跟上之後,而後轉身對着老大爺笑問道:“不知道世伯的護鏢怎麼樣了?”
老大爺笑着點了點頭。“挺好的,勞煩小公子擔心了。”
田伯光頷了頷首。“那就好,這段時間可能要打擾你們了。”
老大爺聞言意味深長的瞟了眼田伯光,然後意有所指的問道:“小公子是來實現十三年前的諾言吧?”
田伯光點了點頭。“這也算是對已逝家父的一種安慰。”
大爺聞言卻是若有所思的回答道:“只希望小公子拿真心對待我們家小姐。”
田伯光聞言點了點頭,眼神很是堅定的回答道:“那是肯定的。”
曲風吟在旁邊聽得雲裏霧裏的,不過,她覺得自己還是當個隱形人比較好。
邊走邊聊,幾人便轉過迴廊,來到一處假山池水都齊全的小院。
“這就是我們這裏的客房了,小公子和小姐還請在這裏歇息吧”
說完,還不等曲風吟表達一下自己的抗議,大爺就搖晃着腦袋,步履矯健的離開了。
看了看面前的雕樑畫棟,曲風吟張着小嘴兒就合不上。
“休息吧”田伯光幽幽的說完這句話,然後轉身就進了屋。
曲風吟眨了眨眼,心裏面在進行着天人交戰,話說他們是要睡一個屋內,還是睡一個屋呢?
不過這樣貌似不太好,畢竟男女有別,更何況身邊的這個還是採花大盜,又不是什麼良家婦男?
眨了眨眼,曲風吟表示很糾結。
恰好這個時候,田伯光打開門從外面探出腦袋來,瞥了眼站在原地不動的身影,眼神裏面帶着被你蠢哭了的嫌棄抿脣道:“你還站在原地幹什麼?快進來啊?”
曲風吟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很是猥瑣的伸手指了指房間。
“住這兒?”
田伯光很是嫌棄的癟了癟嘴。“這裏面有很多隔間,你想什麼呢?”這個時候還一本正經的,但是不知道接下來想到了什麼,田伯光的眼神瞬間變得色眯眯的。
“還是你希望我們要發生點什麼?”
曲風吟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沒沒沒,沒有”
說完,曲風吟這才忙不迭的縮着脖子走了進去。
果然,一進門才發現這個房間跟現代的火車臥鋪車廂有些相似,房間裏面有四個隔間,但是不同的就是隔間裏面的牀鋪不是上下牀的。並且看那隔間之間的隔音材料用的很高檔,感覺隔音效果應該很好。
正抬頭打量着呢,曲風吟準備爲這個設計打個一百分,然後轉頭就看見田伯光坐在房間前面的桌旁喝着涼白開,表情猶豫的樣子看上去很是讓人心酸。
不知道怎麼的,腦海裏面突然之間就浮現出小和尚那張楚楚動人的小臉,深深地吸了口氣,曲風吟緩緩上前在田伯光面前坐下,收斂起原本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提起小茶壺裝模作樣也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
“誒,大俠,我想問問,那個越月小姐是不是感情上面有些偏差啊?我怎麼感覺她喜歡女人呢?”
曲風吟眨了眨眼,表示十分的好奇。
田伯光聞言只是微微的皺了皺眉,然後抬頭看着曲風吟滿臉的小心翼翼,不由得很沒節操的笑出了聲來。
曲風吟一臉的莫名奇妙,不懂田伯光這是什麼意思。
笑完之後,田伯光抿了抿脣,開始小聲的說道:“這個事情呢比較簡單,但是聽起來會覺得特別得離譜。”
曲風吟點了點頭,一臉我能夠聽懂,你快點講的樣子。
田伯光頷了頷首示意。“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兒,告訴你也無妨,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曲風吟聽完之後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要顛覆了,這個世界上居然還真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小和尚不是喜歡女人,而是她以爲她自己是個爺們兒?
還有比這更搞笑的事情嗎?天知道曲風吟在聽故事的時候憋笑憋得有多難受。
事情的經過十分的搞笑而有離奇,這順豐鏢門的頭兒吧就生了小和尚這麼一個女兒,平時就捧在手心裏面呵護着。
加之媳婦兒去世得早,小和尚從小就生活在各色各樣的男人之間,也沒有人告訴她男女有什麼分別?
正在她成熟之際,卻是被遊歷而來的某個老和尚給騙得團團轉,告訴她想要成爲絕世高人就跟着我混。
小和尚從小就喜歡武功,吵嚷着要去廟裏出家,老爹也不懂這些,雖然極力的阻止,但是看着女兒爲了成爲絕世高手不喫不喝的模樣,只好忍痛同意。
於是小蘿莉從此走上了小和尚的不歸路,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個老和尚一直就告訴她,你是個漢子,你還是個出家的漢子,所以你千萬不要有凡心。
小和尚還俗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找個婆娘,誰知道找了這麼久還沒有找到?這真是個憂傷的故事。
田伯光說完之後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看着曲風吟面部扭曲的模樣實在是覺得好笑。
“你想笑的話,就使勁兒笑出來吧。”
話音剛落,曲風吟頓時拍着大腿笑得前俯後仰,笑到最後感覺肚子都要抽筋了,曲風吟這才緩慢的收斂。
笑了半天,嗓子都笑啞了。
“不是,大俠,那什麼,我怎麼還感覺你們之間有那麼一段呢?”這真不是曲風吟瞎猜的,主要是剛纔那大爺對田伯光說的話實在是太引人遐想了。
田伯光聞言也沒有多大的驚訝。
“的確是這樣,我們從小就定了娃娃親,這次來這兒主要不是找她的,畢竟我是個採花大盜麼,主要目的是來這兒尋樂子。誰知道採的花多了,也會有護花使者追殺的那一天”
“你被她救了?”這是言情文的套路啊!
田伯光點了點頭。“當時她正準備下山呢,見着我被人追殺,二話不說句上來開始拔刀相助。”
曲風吟弱弱的舉了舉手,主要是田伯光這話也太假了,人家小和尚剛纔都說了,她主要是爲了救他身後的那隻小兔子。
但是看着田伯光那眼睛裏面惡意,曲風吟又很慫的收回了手,然後催促道:“說吧說吧,繼續說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