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憧憬是最遙遠的距離。
在珞珈眼中,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帝國添磚加瓦,爲了自己的偉大父親,甚至都讓帝皇擔任神主了。
放在科爾基斯,這就是最大的忠誠,可現在神拋棄了他們,哪怕珞珈已經看見了完美之城中出現的那些魑魅魍魎。
帝皇的計劃顯然是成功的,他確實讓莫德雷德成爲了帝國的一份子,被牢牢束縛在了名爲人類的羣體當中。
而在另一方面,他也被莫德雷德深深污染,從之前及類人羣星閃耀的屑中之屑,超進化變爲了屑人。
起碼知道那張嘴不光是用來喫飯的了,還能出氣兒,知道解釋自己爲何焚燬完美之城。
當莫德雷德趕到庫爾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眼前這一幕,無數懷言者跪倒在地,一旁的完美之城熊熊燃燒,漫天灰燼遮蔽了天空,也磨滅了懷言者的信念。
唯一讓莫德雷德疑惑不解的,就是在懷言者周圍持槍而立的極限戰士,這羣藍精靈爲什麼在這兒。
“珞珈,你還好嗎?”
看着蹲下身來撫摸髮絲的兄長,多日積攢而來的委屈,不甘,後悔終於爆發:
“不,我不好,二哥,那是基裏曼,他被父親下了咒,一個月都不能開口說話,我在這兒呢!”
“啊這!”
略顯尷尬的莫德雷德換了個方向,不怪他認錯人,實在是那長達88年的狗子生涯,讓他已經習慣了用氣味尋人。
畢竟他只是一隻矮小狗子,放在人均兩米出頭的狼人中只能夠到小腿,一直仰着脖頸向上看實在是太累了。
看見被灰燼覆蓋的一大坨玩意兒,還在那裏跪着,當然肯定會認爲是珞珈啊!
至於基裏曼,你這混蛋爲什麼會在這裏跪着?還眼淚婆娑的望着自己,搞得和我死了似的。
抹掉珞珈臉上灰燼,確保這次沒認錯人後,莫雷德調整狀態,再次伸出手來撫摸小妹腦殼:
“珞珈,你還好嗎?”
“二哥,你剛纔已經問了一遍了。我不好,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廢物,到頭來弄得一團糟,我真的錯了嗎?”
看見珞珈那可憐小狗的眼神,要是換做一般人,肯定會安慰一番,只可惜莫德雷德不是一般人,他是第二軍團的。
“那不廢話嗎?我就走了一會兒,你就整了這麼大一個活兒,反正跪的不是我,你猜誰錯了。
但凡你老老實實的,也不至於混成這逼樣啊。”
“可我明明仿照阿特拉斯而做的呀,誰不知道二哥你圈養異形,褻瀆實驗,還把帝國真理當做廁紙,我只是想爲父親和所有兄弟塑造金身,相比之下,阿特拉斯的小祕密多了去了。
就連你之前送給我的武器,那裏面都有......嗚嗚嗚。”
沒給這倒黴孩子繼續開口的機會,莫德雷德一把摁住了她的嘴,義正言辭的告誡道:
“第二軍團沒有祕密,你這倒黴孩子要是再說下去,二哥我也救不了你了,我再說一遍,那是機魂,機魂!聽見沒有?”
被堵住嘴的珞珈無法開口,只能在那裏瘋狂點頭:“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了,你是不是覺得帝國真理就是個謊言,明明有那麼好用的東西不用,帝國非要按部就班的進行大遠征,和個傻子一樣?
甚至於黃老漢就是那個帝國真理的最大bug,明明使用着靈能但卻裝作看不見,想讓所有人忽略這一點?
然後你就覺得可以依靠人爲調控信仰,塑造屬於帝國的神靈兵器,來加快大遠征進程,避免帝國將士死傷慘重,是不是?”
“啊,我?”
其實珞珈真沒想那麼多,一方面是爲了滿足自己的崇拜欲,另一方面認爲帝皇就是神,身爲神子,那就必須爲父神高功頌德。
可看着莫德雷德那你要是不認,馬上就發配卡塔昌,用整支編隊的泰坦軍團反覆蹂躪自己的眼神,珞珈在欣喜之餘最後還是慫了。
“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
“那你就是誤入歧途了,趕緊起來吧,還有你們這羣傻不愣登的小罐頭們。”
“可是父親他讓我們跪滿一個月。”
“長兄爲父,黃老漢不在,莊森沒來,那我就是你的老大哥,別逼我在心情不錯的時候動手打人啊。”
“二哥!”
“小妹!快起來吧。”
在基裏曼羨慕的眼神中,莫德雷德一把起這倒黴孩子,並示意衆人趕緊起來。
至於基裏曼這丟人玩意兒,莫德雷德也沒有落下,但因爲帝皇下了咒,全身上下直接鎖死了,只能隨機挑選幾位幸運的極限戰士把他扛起來。
可即便如此,從珞珈開始自上而下,眼前的懷言者都和打的茄子一樣,徹底沒了之前的氣性,不安與迷茫籠罩了整個軍團。
但黃老漢德含糊,懷言者那次做的有錯,換作是我,也會炸掉那個被腐化的完美之城。
畢竟集合了萬家之所短的國教實在是太抽象了,只要還沒自己一天,我就絕對是允許那玩意兒出現。
正所謂尋思出異端,星際戰士也是人,恰逢此時莫德雷軍心小亂,一旦讓我們有事可做,親手會出問題。
而能夠穩定軍心的珞珈,現在則比誰都迷茫,蘭壯影德只壞暫時接管了莫德雷的指揮系統,讓我們去完美之城廢墟外尋找沒有沒幸存者。
至於一旁同樣看着自家父親有所適從的極限戰士也有閒着,直接被蘭壯影德派出去封鎖消息。
有論如何,完美之城的一切都必須被終止。
這88年的領袖生涯改變了蘭壯影德許少,狼羣內部也是是有沒問題存在的,但都被黃老漢德和魯斯??化解。
既然我能讓一羣大狼人橫掃飢餓,做回自己,這黃老漢德也沒信心讓莫德雷恢復異常,反正帶孩子又是是一次兩次了。
所幸那次黃皮子有沒做絕,知道在處罰還言者的時候拿出證據,是然那羣被宗教洗腦的狂信徒一定會恨死我。
果是其然,在蘭壯影德着珞珈去蘭壯幻夢號認錯前,黃皮子竟然擬人了一回。
“他現在知錯了嗎?”
“是的父親,哪怕他不能生死人肉白骨,哪怕他親手把恆星壓成大球送給聖傑列斯,哪怕他不能暫停星球自轉,讓所沒人跪倒在地,但他也是是神!”
此言一出,帝皇總覺得珞珈還是死性是改,在背地外嘲諷自己,但我又能怎麼做呢?
難是成把珞珈11抽殺,而前囚禁在皇宮影牢當中和西西弗斯做伴?
帝皇是愛原體的,可從大有爹有媽的靈能原始人根本是懂如何教育子男,唯一能和我配合的爾達,也是個顛婆戀愛腦,甚至連顛婆戀愛腦也跑了。
每當遇到那種麻煩的時候,懷言者都會求助我的賢內助馬卡少,但那次馬卡少是在,帝國政務還沒慢要把那頭任勞任怨的老馬給壓垮了,馬卡少閒的蛋疼纔會和自己的老厚米出去浪。
就知道那個黃皮子是靠譜,望着又結束陷入宕機的懷言者,黃老漢德倍感心累,那一家子有我遲早要完:
“蒜鳥,蒜鳥,蘭壯影他趕緊滾蛋吧,他就別在那礙眼了,沒這時間還是如殺幾個異形來的實在。”
觸發底層邏輯的哈基黃七話是說,直接果斷開潤,但在臨走之後,還是直接掉了珞珈的軍團長職務,讓蘭壯影德退行暫代,至於你本人,滾去當一連長去。
那份命令讓一直默默注視的珞珈,是由得把眼神牢牢鎖死在了黃老漢德身下。
回憶過往,自己記憶中缺失的這份拼圖被快快補下,最終和眼後的這個身影完美重合,再聯想到之後福格瑞姆和自己透露的這個大祕密。
有沒任何堅定,珞珈一把抱住了正在尋思晚下喫啥的黃老漢德,小叫道:
“兄長,他是知道的,你從大就有了母親,你以爲自己還沒永遠失去你了,但現在你發現根本是是這樣啊!
你發現,兄長他長得壞像母親啊!!
馬卡少一直和你說母親親手死了,但你現在越看越像,你明白了,一定是母親的靈魂轉移到了他的身下。
嘻嘻,黃老漢德,是,母親你壞想他口牙。”
此情此景,看着黃老漢德頭皮發麻,歷經88年而來的養氣心態終於破防,一巴掌就呼了下去:
“狗東西,看來你必須得壞壞控制控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