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抱着司徒紫冰的魔煞囈語着,模糊的話語她聽不真切,隱約知道的是,他將她當成他的孃親了。
此刻的他像一個急需要他人安慰的小孩,那麼無助,那麼可憐。
這樣的他,和第一次見面時魔煞留給她的霸道印象截然不同,但,不得不說,這樣困苦的他更讓人難以忘懷。
“好,我不走,別怕!你別怕……”
她反握住了魔煞的手,在他的耳邊柔聲哄着。
低柔的話語宛若和煦的春風,輕輕地吹拂過魔煞緊皺的眉頭。
她像一塊救命的浮木,被緊緊握在魔煞的手中,她感受着他的無措,一遍遍地重複着:“我在!我在的,別怕……”
“冰兒,金大夫來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睡夢中的魔煞漸漸安靜下來的時候,慕容嫣領着一個頭發半白的老大夫走了進來,看見司徒紫冰還被魔煞緊緊抱着,她皺了皺眉,向着同樣面色古怪的金大夫委婉笑道:“大夫莫見怪,我們這朋友在生着病呢,都病糊塗了。”
“大夫,麻煩您快過來看看吧,他的身子跟冰一樣寒冷,可卻在發着高燒,這一日裏總做着噩夢,氣息好微弱……”
司徒紫冰也回過頭來,急忙像金大夫求助。
金大夫看魔煞臉色紅得出奇,心頭一震,大步走到牀邊。
想要拿過魔煞的手把脈,豈知,魔煞防備心重。
金大夫的手剛剛碰到他的手背就被用力甩開,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他又情緒緊繃了起來:“滾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對不起,大夫!”司徒紫冰歉然地對面帶驚愕的金大夫說。
回頭,對將自己抓得更緊的魔煞柔聲勸道:“別這樣,大夫只是幫你把把脈而已,乖,把手拿出來好不好?”
她被魔煞抱着,趴在他的身上,老實說,這樣姿勢真的很不雅觀,但是此刻,她更在意的是魔煞的病情。
看着他狂躁地搖着頭,似乎想強撐起身子帶她逃離,但又苦於有心無力,司徒紫冰的眉頭緊鎖。
“小姐,看他這情況怕是被病魔困擾了,要不,等他冷靜下來了老夫再來給他看看?”
金大夫在一旁惶恐地說道。
一顆心在認出魔煞的時候撲通撲通亂了節拍。
他不知道目前躺在榻上的魔煞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只知道,前些天夜裏,他給他家夫人把脈,診斷出人家懷有身孕之後,險些小命就嗚呼在他手裏了!
這樣的瘟神,他敬而遠之。
看着金大夫抱着藥箱子就要走人,司徒紫冰搖頭:“不,大夫,您不能走!他的身子怕是拖不起的!”
想起昨晚見到魔煞奄奄一息的模樣,縱然這傢伙有再強的意志力恐怕也是難以支撐的。
她實話告訴金大夫:“大夫,他的手臂上有劍傷,但並不致命,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讓他昏迷嚴重的應該是極度嚴重的內傷,他這個樣子已經整整一個晚上了,實在拖不得了啊!”
“這……可他不讓老夫把脈,老夫也不能妄自開藥方啊!這要是出了人命,老夫擔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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