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女子比這個小公子還要好看。”那人搖頭,沒有片刻遲疑。
風千思心中有了數,抬頭,迎面對上魔煞的眼眸,看似和對待其他客人沒有兩樣:“閣下想玩什麼?”
“隨便!”
魔煞聳聳肩,犀利的目光掃過賭坊的每一個角落,沒有看到冷心妍的身影,他反而冷靜了下來。
在他看來,只要守着風千思,那女人就一定跑不的。
於是,他十指交錯,尖削的下巴往桌面上的牌具努了努,很隨意地說:“你們之前是在玩這個吧?那就繼續!”
“主隨客便。”風千思點頭,沒有錯過魔煞剛纔打量賭坊的目光。
身邊的小廝對魔煞說道:“請下注!”
魔煞從身上掏出一片金葉子,隨意地放在“單”字上。
周圍圍觀的人驚呼,全都感嘆魔煞的財大氣粗,更有人猜測他的來歷。
風千思的目光從那片不帶一點溫度的金葉子上掃過,淡然地丟下手中的牌具,身邊立刻傳來呼聲:“雙!莊家贏了!”
看着身邊的小廝收走金葉子,風千思抬頭看見面前無關痛癢的人,薄脣輕啓:“請下注!”
“單!”
又一片金葉子從魔煞的衣袖中飛出,冷冷地飄落在大黑字上。
不多時,他們的身邊再度傳來遺憾的呼聲:“雙!”
“請下注!”
“單!”
“呼,又是雙!”
像是電影畫面重播,在接連二十多次下單開雙的結果之後,圍觀的人全都不淡定了起來。
爲魔煞心疼的人紛紛給他提議:“買雙吧!你看這一直開雙呢!”
“單!”魔煞不聽勸告,又隨手丟出一片金葉子。
那土豪的冰山臉上華麗麗地寫着四個字——有錢!任性!
“呼,又是雙!我就說了要買雙的嘛,這公子可真倔!”
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司徒紫冰也忍不住皺了眉頭。
儘管家中本來就有一個敗家子哥哥,但她從來就沒有見過像魔煞這樣任性的人!
眼看着又一片金燦燦的金子收入莊家囊中,她忍不住出聲:“你都輸了二十五片金葉子了,再這樣下去,你非成窮光蛋不可。”
“是,換一個吧!換一個說不定就贏了!”
身邊的勸告此起彼伏。
魔煞的手一抬,淡漠地看向那個目光含笑的風千思,意有所指:“莊家好手法!”
“其實你可以換一個注試試看的。”風千思“誠摯”地點頭建議。
但,倔得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魔煞伸出一個手指頭,在風千思的面前搖了搖:“不必了!單!”
他荷包裏的金葉子像是取之不盡一樣,儘管一直輸,一直輸,可他就是玩得起。
眼看,不知不覺夜幕降臨,圍觀賭徒越來越多,那個和“單”字較真的人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面不表情地向風千思送出寶貴的金葉子。
“閣下的家裏是開金子鋪的嗎?”風千思隨手將歸入囊中的金葉子抓起來把玩。
聽得嘩啦啦細響,他勾脣,笑得別有深意。
魔煞不急不躁地反問:“怎麼,在下輸得起,閣下卻玩不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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