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我們還有定情戒!”
風千思緩緩站起,像溺水的人找到了救生浮木,他一遍又一遍地催眠自己,冷靜下來,他必須冷靜地和妍兒溝通……
可是,一個時辰之後,他終於還是憤怒地咆哮了起來!
“魔煞!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還是聯繫不上?”
陳曦站在風千思的身後,看着他失控地咆哮,她的眉頭緊鎖。
九轉通靈戒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如果連九轉通靈戒都找不到冷心妍,那他們要找個人,也就成了大海撈針。
“怎麼辦?”她看向風清揚。
風清揚凝眉,第一次對着陳曦做出搖頭的動作!
“啊啊啊!”風千思仰頭,嘯聲震天,河水翻湧……
……
“陛下,這好像是小千的聲音。”
仙界,對弈中的王母娘娘忽然頓住了手,抬眸,奇怪地看向眼前面無表情的男子。
天帝慢悠悠地捋着鬍鬚,一手捏着黑棋,目光落在棋盤上,說:“前些天聽聞那小傢伙在喫魔煞的醋,看樣子,傳言不假啊!”
“嘿,臣妾怎麼覺得陛下這話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思呢?小千可是我們的親孫子,哪有爺爺見自家孫子被欺負了還這麼淡定的?”
王母娘娘不依,看着被圍堵得走投無路的白旗,索性將手中的棋子丟到棋盤上,耍賴:“不玩了不玩了!”
“王母娘娘也學會了耍賴這一招?”
天帝抬起頭來,看着王母娘娘佯怒的模樣,眸中帶着幾分寵溺的笑意。
他也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笑道:“小千這小子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朕不滿意!”
“哪一點兒?”
“倔!”
天帝緩緩從口出吐出一個字,對上王母娘娘錯愕的眼,他說:“天靈子對朕有怨氣,不願意來仙界也就罷了,那小子也不來,朕可就有意見了。”
“到底天靈子纔是生他的父親,你這老頭兒算什麼?還跟自己的兒子喫醋不成?”
王母娘娘打趣他。
天帝一聽,更是傲嬌了:“天靈子是生他沒錯,可這些年是誰在暗中護着他的?仙將都成了他的小跟班了,還跟他留了一個玉面尊者的稱號,他倒好,得了便宜還賣乖。”
“人家嫌棄那些仙將礙事,那也是有道理的!莫說是他,就是我們也不喜歡時時刻刻被人盯着,名爲保護,其實,那都是束縛。”
“你就會爲他們說好話!”
天帝不置可否地嗤了一聲:“現在好了,朕不派人盯着他們了,他們的麻煩也就來了吧?”
“陛下說的是忘川河六月結冰的事情?”王母娘娘問,“臣妾正覺得這事不尋常呢,莫不是陛下知道緣由?”
“六月飛雪,本來是隻有感天動地的時候纔會出現的奇觀,但是忘川河一夜之間進入寒冬,卻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陛下,您別賣關子了,還是說說原因吧!”
王母娘娘有些急了,因爲她有種預感——那異象,一定和他的寶貝孫子和寶貝兒子有關。
天帝回過頭來,對上她的眼,嘆聲道:“你猜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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