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本座幾時用魔令召喚過你們?”
風清揚怒,衣袖微動間,那兩隻回話的魔獸被重重地甩了出去,倒地,死了。
其他魔獸見了,紛紛求饒,求給一個將功贖過的機會。
風清揚森然地看着他們:“你們聽好了,馬上給本座回荒原去,再無故傷害人類,本座唯你們是問。”
“是!”魔獸們垂頭,不敢有任何異議。
又聽得風清揚說:“魔令的事情本座一定要徹查清楚,你們誰能輔佐?”
“我!”
一隻小魔獸壯着膽子上前,看它一身豹紋,臉似大象,模樣雖小,氣度倒是不小,尤其是那雙閃爍着智慧光亮的眼眸,它毛遂自薦地看着風清揚,渴望有一個施展自己才能的機會。
風清揚點頭:“好,象烈獸,追查魔令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他的手指一動,一塊令牌落到了象烈獸的頭頂上。
暗夜中,那金光閃閃的令牌閃爍着威嚴的冷光。
衆魔獸目送風清揚帶着兩個暈厥的打漁人離開,回頭紛紛圍上了象烈獸,言語中難掩羨慕。
“看到了嗎?這是魔尊給的令牌耶,自從護法死後,魔尊再也沒有重用誰了,沒想到今日卻是你這小象烈獸得了恩寵!恭喜!恭喜恭喜啊!”
“是啊,小象烈獸!恭喜恭喜!”
“恭喜的話快別說了,剛纔魔尊的命令大家剛纔也聽到了,快,奔走相告,讓夥伴們都回荒原去,再不能任性了!違令者,殺!”
“嗷嗚!”
“吼!”
一聲令下,忘川河的西北岸再度沸騰了起來,在老百姓緊繃的情緒中,它們眨眼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追查魔令的事情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得出結論的!
發佈魔令的人似乎早有了準備,魔令一發出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魔獸們甚至不知道那發佈者長得怎麼樣。
風清揚不能幹等結果,於是先回了忘川河,正好見到視察回來的涼笙。
涼笙面色凝重,似乎也是被什麼難題難住了。
風清揚問:“河神,找不出河面結冰的原因嗎?”
“地心陣正常,天帝也沒有頒佈下雪的命令,今日的事情,實屬蹊蹺。但小神一時也琢磨不透到底是哪兒出了差錯!”
“魔煞和妍兒找到了沒有?”
“沒有!”
“本座有個想法,我們必須先找到他們兩個!”
“少主也懷疑這些事情是魔煞乾的?”可是他不是傻了嗎?
一個智商只有五歲的人,他如何拐走機靈的冷心妍,又如何在設置了重重結界的忘川河上動手腳?
涼笙眉峯微蹙:“當初爲了給您和小主一個安靜的修養空間,小神在這忘川河上設置了禁足結界,除了我們幾人,誰也出不去,進不來。魔煞若是要拐走心妍,他又如何從結界中逃出?”
“如果他的魔力恢復了呢?”風清揚反問。
涼笙設下的結界除了知道口令的人可以進出之外,那就是法力比他高強的人了。
魔煞的法力在涼笙之上,又有冷心妍在身邊。
如果他不想打草驚蛇,不大肆動用魔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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