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沙啞,脾氣暴躁?魔煞不正是如此的嗎?
想着這一個月他們翻遍了大半個開玄大陸也沒能找到他,原來他是藏到這裏來了。
他湊近山坳一步,打斷了兩個人的哀嚎:“你們可看到他跟誰在一起?”
“誰?”兩人面面相覷,齊齊搖頭。
起初他們只顧着看美人兒,也沒有時間去留意其他,再後來他們又被打殘了,被華麗麗地丟到這山坳裏頭來,也沒見什麼人出現過。
“哦!不對!”
一人搖頭後又馬上說:“屋子裏還有人的!我好像有聽到咳嗽聲。”
“可是一個姑娘?”
“那我就不知道了!”
當時他們光看魔煞都已經醉了,哪有時間去看一個咳嗽的人啊!
兩人見風千思轉身欲走,急忙求道:“小夥子,救救我們吧!你看我們都告訴你這麼多了!你就發發慈悲,幫我們把手腳接起來吧!求求你了!”
風千思掃了一眼被丟在血泊中的斷手斷腳。
從那未乾涸的血跡來看,用靈力幫他們接肢也不是什麼難事。
也罷!
看他們也是受到教訓了,那就抬抬手幫他們吧。
風千思的衣袖一揮,那斷臂斷肢像長了眼睛一眼,飄忽着飛到了主人的身上。
那兩人又都是有靈力修爲的人,他們一見自己的斷肢回來了,連忙盤腿打坐,自身恢復。
風千思沒再多看他們。
他轉身大步走向之前察覺到魔氣的地方,心中暗暗祈禱:妍兒,你一定不能出事!等我!
……
“魔煞,姑奶奶我活了兩輩子,見過霸道的,就是沒見過像你這麼霸道的!你就是愛風千思怎麼了?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你以爲佔有了我的身子,就能控制我的心了嗎?不可能!你今日所做的一切只會讓我更加唾棄你而已!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永遠!”
嗤啦一聲,錦衣碎裂成片,露出粉紅色的小肚兜。
燭光搖曳中,牀上的人兒瞪着憤怒的眼眸,死死地對上那一雙充血的眼眸。
她沒有哭,沒有鬧,可說出來的話語被哭鬧更加震懾人心。
魔煞被她眼底的恨意給震住了,一向我行我素的他忽然沒有了繼續施暴的勇氣。
他是如此不甘心:“一句話,只要你答應忘了他,本座可以尊重你!”
“他就像種子一樣在我的心底生了根,你讓我如何能忘?”冷心妍不屈服。
她不想欺騙魔煞,因爲她明白,忘記風千思比殺了她更痛苦。
魔煞被她眼底的執着燙傷了眼,他兇狠地撲向冷心妍,抓着女子冰涼的肩頭問:“爲什麼?忘記他,和本座重新開始就這麼難嗎?”
“魔煞,你愛過嗎?”
麻木的雙肩被掐得發紅,冷心妍並不能感受到一絲一毫的疼痛。
她看着魔煞掙扎的眼,細聲說:“你一定不曾愛過吧?因爲不曾愛過,所以你不知道愛一個人的固執。我忘不了他了,不管我願不願意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她自己也沒有辦法改變的嗎?騙人!是她不願意纔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