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老漢連連搖頭,提起山裏兩個字的時候,他的眸中多了幾分莫名的懼意。
那名抱怨柴火貴的中年男子問他:“爲什麼?難道山中有厲害的魔獸?”
“可不是嘛!官府都下了懸賞令了,只要有人敢進山去殺了那猛獸,賞黃金百兩啊!”
“喲!這個不錯!”中年男子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老漢卻鄙夷地冷嗤一聲:“百兩黃金是不少,可也不及命重要吧?如今進山的勇士一批又一批,我還沒聽說誰能回來的。我看你呀,還是省省心吧!”
“啊?沒有一個生還的?”中年男子縮了縮脖子,心怯怯擺手:“那我還是不要去的好啊!”
鄰桌,一個錦衣男子放下飯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那老漢的面前,問:“這位老伯,你說的那座山在什麼地方?”
“就在西郊外!”
老漢抬起頭來,見是一個俊俏美公子,他皺了皺眉,正想多嘴勸說兩句,那人已經轉身離開了。
他搖頭嘆息:“唉,可惜了!這麼好看的一個小夥子,看樣子也不像是窮人家的孩子!又何必去冒這個險呢?可惜,可惜了啊!”
……
“魔煞!你又殺人了!!!”
山花芬芳的山谷中,一間別致的茅草屋坐落在重巒疊嶂中。
屋外樸實,與一般山野茅草房沒有多大區別。屋內卻是別有乾坤。
其中的奢華程度,一點兒都不亞於皇宮別院。
然而,在這精緻奢靡的大屋子中,每日裏總有這樣一句無可奈何又怒火中燒的咆哮傳出。
牀上,一個白玉人兒綿軟無力地躺在上頭,氣鼓鼓地眼眸鎖定在那個若無其事搗着藥材的美男子身上。
她掙扎着,恨不得能坐起來,將那個殺人如麻的可惡傢伙暴揍一頓。
然而,她動彈不得。
自從那日從夢魘中醒來,她就發現了她受了重傷。
用現代話來說,那就是脖子以下的身體部位全都癱瘓了!
對於這個結果,她沒有多難過。
因爲她知道,就算她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幫魔煞解開封印,她的身體也必定會有所損傷的!更何況,那一日事發突然,她能撿回一條命已經很不錯了!
只是,該死的!誰能告訴她,爲什麼那個照顧她的人是眼前這個可惡的傢伙?
想起那一****醒來之後的發現,冷心妍恨不得拿刀自刎。
魔煞回過頭來,眸底帶着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不錯!今日的嗓音比昨日大了些,看樣子你恢復得還不錯!”
“我要跟你說的不是這個!”
冷心妍怒,兩個腮幫子因爲生氣而多了一層醉人的粉紅,她責問魔煞:“我問你,你爲什麼要殺他們?”
“殺人需要理由嗎?”
魔煞別過頭去,繼續搗鼓着藥材,低垂的紅髮擋住了眸底一閃而過的暗光。
冷心妍聽了他的話,氣得險些背過氣去。
她咬牙:“就算是有理由也不能輕易殺人,更何況他們都沒有得罪你!魔煞,他們都是無辜的!”
這些天,她已經數不清她強調了多少次那些人的“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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