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而且你們看,這女人長得可真醜!這男人怎麼會看上她呢?”
“唉,可惜了,這麼好看的一個美男子就怎麼給糟蹋咯!”
“呀,不對。這女人臉上的胎記好像是……好像是六芒星?他,他們是皇上和皇後!糟了!”
議論紛紛的人羣認出了冷心妍臉上的胎記,驚恐地跪地請罪。
冷心妍被風千思禁錮得動彈不得,她懊惱地跺腳,重重地踩上了風千思的腳板。
風千思喫疼,不得不鬆手。
眼睜睜地看着某女像泥鰍一樣從他懷中溜走,他回過頭來,陰沉沉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長舌婦們。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民婦以後再也不敢了,求皇上恕罪!”
風千思雙手負在身後,淡聲問:“你們說朕和皇後配不配?”
“……配!配!”
“皇後醜不醜?”
“不不不,不醜!”
“本來就不醜,人貴在心靈美。以後朕要是再聽得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嗯?”
“民婦不敢,民婦再也不敢了。”
“哼!”
涼笙站在原地,看着拂袖而去的風千思,若有所思。
那些婦女見得他一頭水藍色長髮,知道那是忘川河河神的象徵,又是驚魂未定,嘴裏念唸叨叨地求着河神饒命。
涼笙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們:“忘川河河水上漲的事情與皇後孃娘無關,以後休得胡言亂語。”
“……是!”
消息如風,一下子在沿河地帶傳揚開來。
原來,忘川河河水上漲的事情與皇後孃娘無關,這事是河神大人親口證實的,絕對錯不了。
還有,皇上和皇後就在沿河地帶微服出巡,體察民情,兩人伉儷情深,再敢說皇後孃娘壞話的人,當心小命不保啊!
行館。
冷心妍回來之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中,不準任何人打擾。
剛開始的時候,風千思以爲她是被那些無聊的議論中傷了,所以躲在房間中顧影自憐。
他想上前去寬慰幾句,誰知,手還沒敲上門板,房間裏頭忽然傳來一聲厲喝:“不準進來。”
“那不過是一些頭髮長見識短的鄉村婦人,你別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沒事,再難聽的話我都聽過了。我沒那麼小心眼,纔不跟他們計較呢!”
“你不生氣就好。把門打開吧,我進去看看你!”
“不用!我真的沒事。”
冷心妍站在七賢丹爐前,雙手締結手印,推出的靈力催動了爐中的丹火,火光熠熠發亮。
門外的風千思敏感地聞到了淡得幾乎難以察覺的藥香味,他皺眉:“妍兒,你在做什麼?”
“沒什麼。我困了,正要睡覺呢。”
“……”是嗎?
可他怎麼覺得她正瞞着他在幹什麼危險的事情呢?
風千思打開神識想一探究竟,豈知冷心妍早有防備,神識一到門外就被無形的結界擋了回來。
少女清脆的聲音從裏頭傳來:“你這些天損耗了不少靈力,快回去恢復吧。別忘了沿河百姓還要指望你給他們太平呢!”
“我在你這裏恢復也是一樣的。”
“……我要睡覺,你別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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