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忽然闖進來的仙將打破了這一處寧靜。
天帝劍眉微挑,語調中帶着幾分慵懶:“何事?”
“稟報陛下,近日忘川河接連有異象發生,今日小主更是親自下了忘川河,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河神起了爭執,目前河面狂風呼嘯,靈力外溢,停泊在上頭的漁船被盡數摧毀。”仙將跪地,臉色嚴峻。
一旁王母娘娘緊張地站起身來:“小千可有受傷?”
“回王母娘孃的話,有!”
“陛下,這、這可不得了……”王母娘娘轉過頭去,憂心忡忡地看着天帝,希望他即刻派兵出去援救風千思。
熟知,萬衆矚目的男子單手捏着下巴上的小羊須,眸光沉冷,遲遲不下令。
半晌才問:“他一個人下的忘川河?可知原因?”
“回陛下,還有一個面帶六芒星封印的少女!看樣子,小主震怒極有可能是爲了那個少女!小主和河神義妹對戰之前在河神廟中已經和她對峙過一回了。”
“胡鬧!”
天帝的手重重地拍上扶手,眸光深沉:“包庇魔煞已是極度糊塗的行爲,他屢屢爲那女子阻攔仙將伏魔,朕還沒有跟他算賬,他竟還敢爲了那女子擅闖忘川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下方仙臣們見狀,紛紛附和:“是啊,天帝屢屢寬容待他,他不領情也就罷了,怎麼還頻頻闖禍呢?忘川河河神可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物,這回他只怕是要喫苦頭了。”
“陛下!”
王母娘娘一聽大臣們的議論,她的心越發不安了。
看了看交頭接耳的仙人們,她湊到天帝的耳邊,小聲說:“陛下,小千年紀還小,又心高氣傲,這、這意氣用事也難免的啊!如今他的父母又不在他的身邊,於情於理,我們都有監護他的責任!”
“責任?”
天帝聽得這話,臉色越發難看了起來。
他對風千思有很多忍無可忍,但看看下方的仙臣,他又不願意在大家面前提起往事失了面子,只得哼聲道:“是他的家人纔有監護他的責任,朕和他沒有半分情分,又何來責任?”
“誒,你這話可就……”
“王母,你累了,退下吧!”
天帝的眸光一沉,冷冷地打斷了王母娘孃的話。
有一件事情,那是仙界公開的祕密!
只是天帝礙於面子,一直都不肯先低頭,而風千思和他的父親一樣桀驁不馴,認定了的事情,就是八匹馬也拉不回來。
於是,他們就這樣僵持了十來年,弄得下面做事的仙將們也都小心翼翼的。
一來怕丟了天帝的面子,二來又怕傷了那個被王母娘娘疼在心坎裏的寶。
王母娘娘見天帝在大臣面前有所顧忌,只得在心底深深嘆了口氣,小聲說道:“臣妾在瑤池邊等您!”
天帝的目光對上王母複雜的眼,沉悶地別開臉。
大臣們看王母娘娘離開了,這纔敢將心中的憂慮提出:“陛下,長期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是啊,魔煞陰險狡詐,多讓他存活一日,天下蒼生就多一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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