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至少,生活在蝴蝶谷中的人是無憂無慮的,而這裏的人走在街上,要麼惴惴不安,要麼無精打采。
妍和風千思在一家最爲有名的酒樓大堂坐了下來,剛點了菜,聽得身後一名中年男子搖頭嘆息:“唉!皇宮裏出了個魔妃也就算了,(因爲世人喚魔尊的妻子爲魔後,當地人爲了避免得罪那傳說中神出鬼沒的魔尊魔後,他們將冷心妍降了一級,喚爲魔妃。)忘川河的河神竟然也要出來爲禍人間,我們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噓,聽說皇上和皇後親自下淮南來了,你小心禍從口出,被人家聽到了都不知道!”
和他同桌的人勸告他。
卻聽得那中年男子拔高了聲音:“他們聽到了正好!傳言都已經傳遍整個凌瀟國了,他們就應該也聽聽。”
“什麼傳言?”
風千思看了一眼面紗遮面的冷心妍,出聲問她身後的人。
那大叔轉過頭來,看風千思面生,於是說道:“二位都是外地人吧?唉,我們逃都來不及了,你們怎麼還敢來這裏呢?”
“爲什麼要逃?怕河水再度上漲嗎?”
“這個是其次,我們怕的啊,是……唉!”大叔嘆了口氣,“你們想必還沒有聽說吧?河神今日發話了,咱們的皇後孃娘是魔妃。他是來收了那魔女的!皇上若是能在三天之內將魔妃送上忘川河的話也就罷了,若是不能,他就要替天行道,一舉滅了昏君的王國!”
“誒!你怎麼敢說皇上是昏君呢?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同桌的人急呼,怕被他連累,忙不跌地坐到隔壁桌去。
中年大叔瞪圓了眼,有些氣惱:“是那河神說的,我只是將他的話說與你們聽而已,這也能怪罪與我嗎?如果真要因此怪罪我,那他也確實是昏君一個!”
“誒你怎麼越說越起勁了呢?”膽小怕事的人從長板凳上站了起來,逃難似的走了。
中年大叔啐了一聲:“膽小鬼!”
回頭問風千思:“小兄弟,你說大哥我說錯什麼了嗎?我們凌瀟國這麼多人的性命,他能不關心關心嗎?”
“大哥說的沒錯!”
風千思面帶微笑,又像他打聽:“你們見過河神嗎?他長什麼樣?”
“唉,河神又豈是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想見就能見的啊!我都是聽河神廟中的王婆子說的!”
“河神廟在哪兒?”
“沿着這條大道往西走,一直走到盡頭,看見香火鼎盛的廟宇就是了!小兄弟是要去河神廟?”
“嗯。想去看看。”
中年大叔聞言,連忙搖頭:“別去別去,那王婆子性格古怪,又極愛錢,你要是沒個百千兩的,在她那兒是問不出什麼端倪來的。”
“呵呵呵,若是這樣的話,我們就更應該過去看看。”
風千思勾脣,笑得興味盎然。
寶扇在他的手中啪的一聲打開,他笑看冷心妍:“娘子,這就隨爲夫走一趟吧?”
“……”娘子?!又佔她便宜!
冷心妍嗔了他一眼,引得美男呵呵大笑。
中年大叔看冷心妍站起來側過身欲走,這纔看到她的臉上遮着一塊絲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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