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芷玉聞言,臉上的笑容加深。
她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低垂着頭的楊蓮蓉,從容地笑道:“皇上,這金釵上確實是有個玉字,但卻是蓉夫人的東西。”
冷心妍挑眉:“宮中妃子晉封之時都有一套象徵後宮地位的金飾,蓉夫人與你有相同的金釵不足爲奇,但她的金釵上有一個玉字,倒是讓人捉摸不透了。”
“皇後孃娘有所不知!”
劉芷玉說:“前段時間,臣妾和幾個姐妹在御花園中賞花,偶遇蓉夫人,當時她提議一起行酒令玩兒,作爲賭注,蓉夫人拔下了頭上的金釵。
臣妾雖贏了她一局,但卻是不敢拿走皇上冊封時給她的金釵,於是就用臣妾的釵子在那上頭刻了一個清淺的玉字。這件事情,當時一起玩兒的姐妹是可以作證的!”
“竟膽敢將皇上冊封時給的金釵當賭注,蓉夫人,你好大的膽子!”
風慕蓮臉色一沉,冷喝楊蓮蓉。
楊蓮蓉不敢再讓人來對質下去,只能哭着博取同情:“皇上!臣妾知罪了!臣妾不該拿您賞賜的東西和別人打賭!但是請你相信臣妾,祥和宮鬧鬼一事與臣妾無關,是……是她!是翠兒偷了臣妾的金釵,一切都是她的錯!”
“翠兒,盜竊主子的金釵,按照凌瀟國律例,那可是要受五馬分屍的極刑的!”
冷心妍沉冷地看着渾身哆嗦的翠兒,“本宮勸你還是如實相告吧!倘若你真是被逼的,本宮可以看在你認罪態度良好的份上,保你不死!當然,包括你的家人。”
最後一句話落下,翠兒倏地抬起頭來。
不確定地看着坐在龍椅旁邊的冷心妍!
這個相貌醜陋的皇後孃娘似乎有一雙透視眼,總能準確無誤地看穿她的心事。
翠兒百感交集。
一邊是威脅她的楊蓮蓉,一邊是與她有同樣命運,但卻大膽選擇指認蓉夫人的楊檢兒。
她想,既然冷心妍有本事在她之前救走楊檢兒的家人,也有本事預料到殺手的到來,那麼,她若真心要寬恕她這個小兵小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希望的亮光在翠兒的眼眸中燃起,她忐忑地看着冷心妍,忽的大喊:“求娘娘救奴婢的弟弟!”
冷心妍眸光微抬,好吧,又被她猜中了!
楊蓮蓉用同樣的伎倆威脅了所有被她利用的宮女。
她冷聲問:“祥和宮的事情,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翠兒!”楊蓮蓉低叫,陰沉的眼眸泄露了她的緊張。
翠兒弱弱地看着楊蓮蓉,磕頭求情:“娘娘,求您饒了我們吧!奴婢爲您做牛做馬死不足惜,可是奴婢的弟弟年紀還小,他就只有奴婢一個親人了!要是奴婢死了,他怎麼辦啊?”
“你!!!”
“皇後孃娘,奴婢實話實說!”
在衆多雙灼灼目光中,翠兒認罪,並且指出楊蓮蓉的而行。
“那日在涼亭中,皇上盛寵皇後孃孃的畫面刺激了蓉夫人,於是便命奴婢找一個可靠的人上祥和宮去演一出鬼戲。今日早晨得知檢兒被俘,她毒打了奴婢一頓,又命奴婢想辦法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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